小派蒙將這些遺物拍照、收集起來,因為這都是能夠證明對方罪行的證物,等審判完成之後再交還給受害者的家屬們。
繼續調查,在這裡還擺著不少的樂斯,其中甚至還有水果味的。
這些東西能夠證明這裡的確是樂斯工廠,但並不能證明其他,所以旅行者繼續調查。
在儀器的書桌上找到了一張紙,上面寫著‘找人除掉卡雷斯和雅克’。
很顯然,這條證據能夠很好的證明第三人的存在。
只是大家有些想不明白,瑪塞勒為甚麼連這張紙條都留著啊?
前面少女的遺物還能說是癖好,這紙條都多少年了,怎麼還在這裡放著?你這個傢伙,就這麼喜歡卡雷斯嗎?
普通人是理解不了的,但平藏能理解,對於瑪塞勒這種常作案的人來說這其實是一種典型的紀念品心理。
他就像獵物保留戰利品一樣將這些東西保留下來,這能證明他打敗強敵的瞬間。
看到這些東西就能夠讓他重溫犯罪時掌控對方的興奮感,還能反思不足、開闢新思路、迭代新打法、創造新機遇。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自信到‘自戀’。
犯案二十多年都未被抓獲自然會讓他有些飄飄然,他可不會擔心這些東西敗露,他相信自己能隱藏好,不會有人知道這裡。
瑪塞勒是怎麼也沒想到卡雷斯早就知道了這家工廠的存在,只是一直沒有進行過調查,就怕他變得謹慎。
不得不說卡雷斯的隱忍真的是一步好棋,一下子給自己的女兒創造出了好幾條生路。
旅行者和派蒙繼續調查,來到實驗桌,桌子上的記錄寫著:
【“「第十六號實驗,旨在對雅各布·英戈德的原始胎海研究結論進行驗證與突破…」”】
瑪塞勒所進行的竟然是雅各布的實驗後續,只是他的實驗方式頗為極端,而且全都失敗了。
看到這個名字觀眾也沒甚麼反應,因為認識他的人不多。
【“「實驗失敗,原始胎海之水中並未有人浮現,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號少女被溶解」…”】
從這裡可以看出,受害者人數至少已有二十四名...
【派蒙被嚇了一跳:“怎麼會有人用冷冰冰的句式,寫下這麼恐怖的話啊!”】
對於這種事情正常人都是不太能接受的,哪怕事不關己看到這種內容也會不自覺的蹙眉。
但對於「博士」來說,只能說:是在叫我嗎?這學術報告寫的挺規整啊。
當然,「博士」所留下的內容還不夠多,還可以再看看贊迪克的。
不管怎麼說,看到這條實驗記錄觀眾們也算是搞懂了一件事。
瑪塞勒前面說他做溶解少女的事情沒有任何收益,畢竟將人溶解這種事情既不圖錢又不圖色的,他作為商人不會去做。
當時大家還覺得有幾分道理,現在才明白過來,他本來就不在乎甚麼錢、色,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做人體實驗罷了!
怪不得瑪塞勒說的話一直都那麼具有迷惑性,讓人覺得有幾分道理,是因為他說的都是實話,只是沒把實話全都說出來!
他做這些只是想把自己溶解的戀人變回人類罷了。
為了救回戀人而做出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你們至冬人的‘愛’是不是有些太扭曲了?
現在想想,達達利亞對於家人的愛也是一種過度愛,甚至超過了愛他自己。
為了家人,他甚至能做到不動武改動口,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哪怕是要被楓丹審判的情況下他都沒考慮過動口,還在想著怎麼動手呢,但是為了家人他可是費盡口舌絞盡腦汁。
至冬人都這樣了,那作為‘愛神’的冰神得是甚麼樣子啊?是愛成病嬌了?還是封心鎖愛變三無了?嗯...還真有點期待了,不知預言書何時寫到。
別說是沒見過冰神的外地人了,至冬本地人也很期待啊,畢竟預言書裡寫的都是他人不為人知的一面。
誰不想看看自家神明‘可愛’的一面,要是也來點水神那種心理活動的巨大反差就更好玩了。
只是被看到‘可愛一面’的芙寧娜本人表示這並不好玩。
說回故事,調查還在繼續,接下來就是最後一處線索,那是一處水池,積蓄著原始胎海水的水池。
這裡倒是沒甚麼好調查的,因為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明白。
誰家好人的水看起來能這麼‘粘稠’還往天上流動的啊,這牛頓嘛?一看就不是凡水。
很顯然這裡就是製作‘樂斯’以及消融少女們的地方,想象一個個少女被推入其中就令人膽寒。
目前調查到這裡事件已經很明朗了,瓦謝的女友可能就是意外接觸到了這裡的原始胎海水溶解了。
然後瓦謝以此地為基地開始研究胎海水,以溶解其他少女的方式尋找讓少女變回人類的辦法。
這裡的線索證據已經足以將‘瓦謝’定罪,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要怎麼證明瑪塞勒就是瓦謝?
在旅行者不懈的努力下,她終於是找到了一條能夠證明瑪塞勒身份的關鍵線索——一本戀愛日記。
日記上的內容都是些戀愛中的日常,甜甜蜜蜜的,只有一頁的內容引起了旅行者的注意。
在這一頁上寫著好多個名字,但是都被劃掉了,只留下一個名字——「瑪塞勒」,那是微涅爾給他們未來的孩子所起的名字。
【派蒙疑惑:“不對啊,瑪塞勒年紀那麼大,他是瓦謝和薇涅爾的兒子的話,少女失蹤案有那麼長曆史嗎?”】
這真是給大家整無語了,你個笨蛋派蒙,這不顯然是瓦謝借用了這個名字嗎?
很顯然這就是足以證明瓦謝與瑪塞勒有關聯的決定線索啊。
算啦算啦,以派蒙的小腦袋想不明白也正常,還好旅行者想明白了,拿著日記就往歌劇院趕,時間爭分奪秒。
雖說這條線索瑪塞勒其實還能嘴硬一下不足以一錘定音。
但以瑪塞勒對微涅爾的愛,這條線索足以打破他的心防了,他自己會承認的。
瑪塞勒清除了所有關於「瓦謝」這個身份的線索,可唯獨捨不得銷燬這本日記,可見其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