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除了旅行者外還多了林秋所寫的故事,記錄的方式又多了一種,現在各種真實的歷史和未來都被昭示,比如這次。
話說,得虧桂木‘拐走’的是影不在意的「傾奇者」,要是甚麼影很在意的小女兒,都要無想的一刀了。
畢竟把雷電將軍拐走,那雷電影還怎麼自閉。
不過桂木也確實不是壞人,在他的視角看來,「借景之館」就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在這種地方沒人陪伴,也沒食物。
孤獨、飢餓,這對於‘人’來說可以說是堪稱絕望的處境,所以他才會將對方帶出去,給對方陪伴和食物。
可惜這位好人沒有得到好報,因為博士搞事,踏鞴砂的事情需要一個交代。
第一負責人丹羽已經死了,第二負責人御輿長正就必須擔起責任以死謝罪。
長正並不貪生怕死,但他實在不能就這麼死去,他還沒有洗清家族的汙點...他的母親——御輿千代的過錯。
這時桂木站了出來,‘小可隨侍、大可替死’,僅僅八個字就寫出了桂木對長正的忠心。
最終替死的桂木被長正斬殺,踏鞴砂事件以此作結,而那把刀,名叫桂木斬長正的刀則是被長正扔進了熔爐。
這段故事在之前有寫過,對此感觸最深的就是雷電影了。
她本人從未將御輿千代攻擊自己這件事看成過‘過錯’,卻不曾想她的後人卻一直為此奔波。
千代的後人覺得這是對將軍的大不敬,是過錯。
可對將軍本人來說,這明明是她的過錯才對,都怪她慢了一步...慢了一步的結果就是兩邊都沒守護到。
空練一身武藝,卻在最需要她時沒有用武之地,影因此自閉。
哪怕到了此時此刻,想到這件事時影的心口依舊感到刺痛。
還好,手上傳來的溫暖緩解了影心頭的苦楚,是真的手覆蓋在她的手上。
姐姐回來了,現在的她終於不必再成為那個必須堅強的人了。
說回故事,就像前面說的那樣,桂木作為一個好人卻沒有好報,對此流浪者也有同樣的感慨。
【流浪者道:“看上去是位武人,面相卻很仁厚…為甚麼他沒能幸福終老呢?”】
是啊,為甚麼呢,多託雷。
動畫裡桂木將「傾奇者」帶到長正面前,面對這個外來者長正沒有表現出任何牴觸,而是直接說道:
【“桂木,去跟丹羽大人彙報一聲,就說我們這裡多了個同伴。”】
‘同伴’,從一開始他對「傾奇者」的稱呼就是同伴。
就和納西妲畫的童話故事一樣,大家都知道「傾奇者」有些不一般,但沒有人牴觸他。
大家都是好人,所以根據定律有人要哈氣了。
哈氣的過程並沒有演出來,因為已經演過了,故事裡的人看過就好,不需要再給觀眾們看一遍。
時間跳轉,首次出現踏鞴砂時間後的內容,鏡頭畫面再次回到了「借景之館」,這次多了一個小男孩,他在咳嗽:
【“嗚哇…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嗎?很漂亮呢!就是沒甚麼人…咳咳。”】
【傾奇者道:“跟你一樣,我也被人遺棄了。那時我就住在這裡…不是甚麼好地方,我們不會搬到這裡來。”】
此時已是踏鞴砂事件後,心灰意冷的傾奇者找到了同樣孤獨的小男孩。
這個小男孩並沒有名字,因為他的父親在給他起名之前就去世了,病因似乎是踏鞴砂的‘核洩漏’。
他的母親也一樣,一直在咳嗽,最終離世,只留小男孩一個人在草棚內,多虧了鄰居救濟才能活下來。
現在傾奇者發現了他,兩個孤獨的人組建了一個新的家庭。
可是,小男孩也像自己的父母一樣咳嗽個不停,很顯然,他也受到‘核洩漏’的影響了。
【孩童說道:“聽說,我的爸爸媽媽以前都會打鐵鍛刀,可是後來工廠的管理人去世了,爸爸病倒了…咳咳…”】
【“就像我一樣,他老是咳嗽。後來,媽媽也像他一樣咳個不停…”】
【傾奇者趕忙道:“但你不能這樣。要遵守跟我的約定。”】
他是要孩童不能像他父母一樣咳嗽去世,因為他們約好了要一直在一起。
【小孩回道:“嗯,我們已經是家人了,要一直一起哦!”】
以此刻傾奇者的‘心智’來看,這算是兩個小孩子的約定。
在吃飯都還需要人教的傾奇者看來,既然約好了,那男孩就一定會做到,他不會因為咳嗽出事的。
因為約定就要做到啊,丹羽他們是這麼教他的,所以他才會將小男孩的突然逝世理解為‘背叛’。
只是這個背叛的理由在多數人看來都是比較離譜的,畢竟生老病死不是人自己能控制的。
而導致小男孩離世,包括他父母離世的原因是甚麼呢?正是多託雷搞出來的‘核洩漏’事件。
多託雷本人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甚麼問題,這不過是一場實驗,有必要那麼較真嗎?
過於較真倫理道德,那很多實驗不就做不得了?比起道德還是實驗更重要。
這段劇情別說是散兵了,娜維婭和很多楓丹人都給看紅溫了。
用別人做實驗,不顧他人的感受、生死,只為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這不就是瓦謝嗎!?
代入了,代入感太強了啊,娜維婭氣的不自覺地握緊拳頭。
少女失蹤案的受害者家屬們沒有一個不憤怒的。
為甚麼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這種為了一己私慾隨意損害他人的人呢?
作為具有共情力和同情心的普通人,他們若是做了這種事情真的會被良心譴責的,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再看看多託雷,一點事沒有,甚至有點興奮。
電影裡突然傳出一陣極具磁性的低沉聲音,那是「丑角」的聲音:
【“你的真面目是一種武器,可為鋼鐵的意志所用,也可繼續漂泊流浪。”】
【“反抗的命運早已揭開帷幕。為何不來到席間,成為歡慶的一份子呢?”】
他說話還是那麼謎語人,但也能讓大家聽懂其意,他是在拉攏傾奇者。
就和「女士」那次一樣,在最絕望、最逼近心死的時候「丑角」給了一條新的道路。
我們愚人眾也有自己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