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這種心態爆炸也還完成工作的樣子倒是讓影有點刮目相看。
本以為擁有感情的人偶不適合替她維持永恆呢,沒想到這麼兢兢業業的。
她造出來的這兩個人偶在當‘牛馬’方面都是很有前途的啊,沒辦法,程式碼是這麼寫的。
【納西妲說道:“連你都這麼說,看來,世界樹不會記錄降臨者。來自世界之外的個體,均不屬於提瓦特。”】
在天外之人的研究上愚人眾確實更有話語權,畢竟「僕人」和「丑角」就與天外之人息息相關。
【旅行者稍顯失落:“…預料之中,但還是…謝謝。”】
禮貌的熒妹說了聲謝謝,散兵卻吃不起這個‘謝謝’,因為他甚麼忙都沒幫上。
【散兵說道:“別急著說謝謝。”】
【“看你這副沮喪的樣子…呵呵,就由我個人分享給你一些情報吧。”】
【你的哥哥之所以被記錄在世界樹內,或許是與坎瑞亞有關。據說,他最初降臨到這個世界就是出現在坎瑞亞的國土上。】
是戶口,坎瑞亞可以給外來者辦戶口。
【散兵繼續道:“而且,是因為「天空」回應了召喚,他才降臨至此世。”】
意思是,坎瑞亞抽卡出金了,還是連金,後面熒也跟過來了。
散兵以上說的情報都是「丑角」親口說的,他作為坎瑞亞的宮廷法師甚至和空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
被暴露情報了,看這段故事的「丑角」情緒還算穩定,暴露就暴露吧,也不是啥說不得的秘密。
只能說雷電家留不住秘密的遺傳是這樣的,習慣就好。
不過還是有區別,那就是如今的散兵算是徹底和愚人眾決裂了,說起愚人眾的情報來是如此隨意。
而且,散兵說這些情報其實是抱著一種‘交易’的心態,他也有問題想要問旅行者。
【散兵對納西妲說道:“小吉祥草王,你也聽到了吧。不來自世界樹內部的訊息,能算我的收穫嗎?價值如何?”】
納西妲對這條情報表示了認可,因為這確實是世界樹裡都未記載的情報。
一條具有價值的情報,如此一來散兵和納西妲的‘交易’也算是完成了。
【散兵道:“那麼,接下來…是私人時間。”】
動畫裡散兵的表情有股‘邪惡’感,他一揚手撐起了一個結界阻隔了納西妲的觀察和聯絡。
旅行者戒備,認為散兵是要和她動手。
但散兵卻表示,他現在的力量十不存一,用上最後的一點神之力也只能做到短暫維持這個結界遮蔽納西妲。
【散兵語氣急促:“旅行者,我告訴你的秘密應該配得上你的一些感謝。現在,作為回報,希望你能回答我的問題。”】
他的意思是,我又建了個小群,這個群裡沒有納西妲。
之所以語氣急促,是因為他的力量有限,他想得到答案,他想去赴死贖罪,知道真相後的灼心感叫他一刻都等不下去。
【散兵忙問:“(告訴我,這個世界上,存在「歷史」被改變的事嗎?)”】
散兵之所以會選擇問旅行者是因為旅行者的身份。
降臨者!如果提瓦特的歷史被更改,那麼旅行者就是少有的能被豁免的人。
可這卻讓達達利亞有些疑惑,「歷史」還能被更改?
可是...更改了甚麼?難道散兵在懷疑納西妲更改了世界樹的歷史,以此來‘騙’他?
大慈樹王沉默不語,就連在暗中觀察的芙卡洛斯都來了興趣。
不得不說林秋將歐庇克萊歌劇院臨時租借成電影院是個讓芙卡洛斯非常支援的決定。
因為她沒有辦法看預言書,只能在播放影片的時候看一看,還好影片的內容往往都挺重量級的。
坐在影院內的多數觀眾都覺得「歷史」是無法改變的,歷史就是歷史。
但是畫面裡的熒妹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都要浮現出來的那種程度。
這個藏不住秘密的表情...雖然甚麼都沒說,但也甚麼都說了。
大家懂了,歷史真的有被改變過,旅行者記得一些大家都不記得的歷史。
【熒妹疑惑:“(等等,你為甚麼會這樣問…)”】
沒有否認,如此就夠了,散兵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熒妹思索:“(等等,他的表情…他看出我在猶豫?但那是因為我知道■■■■的事…)”】
觀眾們:誰?
大慈樹王的名字林秋還是刪掉了,雖然刪不刪都無所謂,對提瓦特人來說這完全是個陌生的名字。
但想了想還是刪了,主要是這樣不是更讓大家心癢癢嗎?太有意思了,不得不品。
或許未來可以再用大慈樹王刀一下大家,每次都是全新體驗,但至少不在這次。
總之,熒的反應已經告知給了散兵答案。
【散兵轉身說道:“再會了,你們最好早點離開這裡。”】
說完後他便直直的向著世界樹走去。
他誤會了,他以為旅行者的猶豫是因為‘歷史可以被修改’,但實際上歷史是不能被修改的。
旅行者的猶豫僅僅是因為想到了大慈樹王,但大慈樹王其實也沒能改變甚麼歷史。
旅行者也意識到散兵要做甚麼,趕忙追上前去打算拉住他。
不過她還是慢了一步,散兵已經靠近了世界樹,然後...他消失了。
【“從今往後,「散兵」或「傾奇者」,這兩個名字,都將不復存在。”】
散兵的行動很快,因為對於陷入絕望的他來說,旅行者的‘猶豫’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他只會死抓著不放。
散兵要刪除自己,他認為只要這麼做那麼‘歷史’裡的他就會消失,因他而起的事情、因他而發生的悲劇,全都會消失。
他覺得丹羽等人會復活,會有更好的結局,覺得被他殺死的人也都會沒事,他想要以‘自毀’的方式彌補自己的‘罪’。
然而,實際上這只是他的理解錯誤而已,一切都不會變,反而讓他的行動更加符合了‘斯卡拉姆齊’的形象,以自毀逃避。
最後,還能聽到一些散兵的聲音,他說:
【“說起來,我不喜歡蟲子。又小又多,群集而生…除掉那些東西,會讓我覺得愉快。”】
【“可是現在蟲子爬到了錯誤的地方…幸好這一切都能被糾正。我會給出一個乾淨正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