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旁邊那隻狐狸,雷電影現在甚至有點懷疑八重神子是和林秋計劃好的,故意和心海吵架,就為了引她出來。
她要是把現在的想法說出來雷電真都要欣慰了,妹妹果然很聰明的啊,就是不喜歡動腦子。
當時雷電真就看出她被耍了,所以才捂著眼睛沒眼看。
神秘拍手男凱亞鼓著掌,就知道得來,真有樂子。
鍾離則是在思考著,這招真是好使啊,當初自己要是會這招面對歸終和萍姥姥的吵架就省事多了。
這招越是平時嚴肅、寡淡的人用出來效果越好,要是魔神戰爭期間的鐘離用,那確實立竿見影。
也就他們這些人用起來好用了,要是換做溫迪、胡桃來就沒啥用。
就跟賽諾講冷笑話一樣,他總是嚴肅又面無表情的講,這就能起到‘冷’的效果。
這些笑話要是換作胡桃這種愛搞怪的講那就平淡多了,反差才是大家最愛看的。
散兵沉默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低著頭,林秋,你最好信守諾言。
只能說,真相在他心裡的地位很高,甚至高於死和社死。
林秋也是不笑了,他正站在夏洛蒂的身後檢查夏洛蒂拍的影片呢。
“不愧是專業的,拍的就是清晰。”林秋點贊。
夏洛蒂有些汗顏,清晰是清晰,但這也不能當做新聞釋出出去啊。
林秋本就沒想釋出出去,只是拍下來當做收藏,以後和大家重看也是一段難得的回憶。
只是這些回憶對當事人來說不一定是甚麼美好的回憶就是了。
然後剩下的回憶就是第二天吃的比賽了,首當其衝的就是芙寧娜,直接被可莉給爆了。
火骰子有六個?萬能骰子六個怎麼說?
可莉不怎麼會玩這個遊戲,但是運氣好到跟當場印卡一樣的絲滑過牌怎麼辦?
芙寧娜輸了之後呆毛都萎了,愛可菲從旁安慰,她的呆毛更長。
比起可莉這種純靠運氣的對局,還是旁邊克洛琳德和賽諾的對局更具觀賞性。
這兩位一個牌佬,一個愛打桌遊,玩的可以說是非常具有技術含量了。
決賽場地是納西妲提供的夢境,這也是為甚麼納西妲沒有報名的原因,她是‘舞臺’。
擱夢境裡打牌最爽的一點就是卡牌可以具象化,甚至有特效。
這也是凱亞努力打到決賽的原因,他太想讓大家看看‘迪盧克’在舞臺上‘口合!’了。
九條裟羅就很難受了,她的雷神卡組沒能突破重圍,無法在決賽上體驗操作雷神的感覺了。
倒是神子操作的很開心,而她的操作更多的是傾向於整活,喜歡把雷電影拉出來抗打。
這可給裟羅看的要氣暈過去了,甚麼NTR啊這是!雷電將軍大人不是這麼用的啊!
八重神子這個玩法也是沒想贏了,畢竟她想要與之對局的心海沒有參賽。
這次比賽最後的冠軍並非可莉,而是大慈樹王,這倒是有些出乎大家預料了,可莉竟然會輸!
在七聖召喚的比賽過後就是新的故事了,九月份林秋的新書以動畫電影的方式釋出了——沙漠書來了。
這倒是讓大家沒想到,因為按照去年的情況,在八九月份林秋發的不應該是個夏日故事嗎?
這次別說是和可莉去海島了,怎麼到了一個這麼缺水的地方啊?這是對那維萊特謀殺的一環嗎?
這個問題怎麼說呢,3.8的夏日故事林秋肯定是要寫的,因為它很重要。
夏日故事其實都是帶點‘預言’內容的,3.8講的就是純水精靈變成人的故事,得在楓丹前寫出來。
這次會選擇先寫沙漠書,也是因為熒妹已經打算去沙漠探險了。
為了熒妹也是為了捷德,林秋打算先把沙漠書放出來一點,若是熒妹去了沙漠遇到捷德他們也好避免悲劇。
沙漠書——黃金夢鄉,這算是沙漠書的第一篇,開幕故事。
故事講的是旅行者來到沙漠的阿如村遇到了一位蒙德人,對方正好有點事需要旅行者的幫助。
怎麼說呢,當觀眾看到對方是個蒙德人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位蒙德人需要幫助的事情可能不是甚麼正經事,但他的非正經事估計會牽扯出不少別的事。
依稀記得當初在層巖巨淵也有這麼一個蒙德人,他只是想收集點故事,結果引出了層巖巨淵一系列的故事。
博尼法茲是來須彌做生意的蒙德人,此時他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所以在和旅行者套近乎爭取幫助。
【博尼法茲說道:“那說起我們蒙德人的特點,兩位當然也是瞭解的吧?”】
他想要透過互相的瞭解拉近關係。
【旅行者點頭:“嗜酒如命。”】
溫迪點點頭,對此非常認可,說的一點毛病沒有,旅行者很懂我們啊。
【博尼法茲也是點頭:“嗯!…不過也有不那麼愛喝的人啦,聽說晨曦酒莊的那位其實就不怎麼愛喝…怎麼說呢,喝與不喝都是個人的自由。”】
【“對了,我想說的就是,我們蒙德人是最看重「自由」的。”】
「自由」才是博尼法茲真正想說的蒙德人的特點,差點讓旅行者帶跑偏。
溫迪接著喝,說得好啊,我的子民,說的一點毛病沒有。
他剛誇完,博尼法茲就忘了蒙德人的口頭禪。
【“那話怎麼說的來著?”】
【旅行者提醒:“「隨風而去吧」!”】
也不知道旅行者記得是哪個風領主,可能是上個故事裡打牌的影響還沒有完全消退。
其實是「聽憑風引」才對,博尼法茲是想表示自己是聽憑風的指引一路來到了沙漠。
然後在這裡接了一位教令院學者的委託,學者名叫提爾扎德。
委託內容是提供物資支援和馱獸,以此支援他們的考古小隊。
這本來沒甚麼問題,他們相互之間也一直靠著暝彩鳥這種看起來傻了吧唧的鳥傳遞信件。
但是最近不知道為甚麼,博尼法茲收不到暝彩鳥的信了,所以博尼法茲有點擔心,想找人去探探情況。
他主要是擔心那學者要是出事了,自己的馱獸不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