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找找自己問題?你遇到挫折也找找自己的問題好不好?真是的,這話我們也會說,反過來壓力你們好不好?
你遲遲無法升職也找找自己的問題好不好?
不就是互相傷害嗎?我是這個世上BYD傷痕!
寶了個貝的,我寶貝了你啊,甚麼都找自己的問題?
為甚麼這麼在意名次呢?它會把人的努力異化掉的,懂嘛。
就比如營救小草神這件事,確實艾爾海森出力很大,但哪怕是最抽象的小草神coser也是關鍵中的關鍵啊,能說他不努力嗎?
阿娜耶就是這麼想的,她明明努力了,為甚麼要忽視她的努力?她的一切付出在這一瞬間全都被她的父親否定了。
好在她的母親是護著她的,和她父親大吵了一架,可直到最後她的父親摔門而出也未有一句道歉的話。
這樣的經歷當真是說到了一些為人子女的人心中去了。
比起庫塞拉那樣只想女兒平凡度過一生的父親,似乎想要‘望子成龍’的家長更多些。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維持自己的‘權威’,哪怕最後他們自己都知道自己錯了,也不會向子女道歉。
大家不知道後面的故事裡這位父親會不會有苦衷。
但起碼在這一刻他們和阿娜耶深深的共情了,說甚麼都得罵他兩句。
想起自己曾經的遭遇就心口發酸,委屈的不行,現在罵出來倒是舒服了不少。
果然髒話就是要說出去的,不然心就髒了。
委屈是一種很神奇的情緒,只有自己時、沒人理解時,它都是可以被忍耐的,人們能做到堅強。
可一旦有人哄自己、有人理解自己,那堅強就會土崩瓦解。
一些人小時候因為這種委屈也想過離家出走甚至自殺,覺得可以用這種方式讓父母后悔,成了最後的反抗。
但這種想法也僅僅是想法,因為膽小、怕疼往往都被放棄了。
現在長大了覺得那些事已經過去了,可當在故事裡看到,再次被提及時卻發現心中的委屈還在。
迪娜澤黛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她的父親對她很好,特別特別的好。
也是因為這點迪娜澤黛很喜歡她的父親,所以當她開始想象自己的父親如此對待自己、否定自己時,她哭了。
因為很喜歡父親反而更加承受不住被如此對待,一下子就理解了阿娜耶為何離家出走。
呼瑪伊老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這麼莫名的理由把女兒惹哭。
呼瑪伊老爺: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不對,應該讓阿娜耶的父親掉掉眼淚!
該死的,都怪你這麼對待你女兒,害得我女兒哭了吧?
咦?怎麼感覺怪怪的?
不知道哪裡怪,只知道如今大家對阿娜耶父親的評價可謂是比博士稍好。
就這個劇情看下來,最後就算真有反轉讀者們高低也得罵他兩句。
本來好好地一場約會也讓他的插足給搞砸了。
人家妮露想和旅行者一起開開心心的慶祝,哪裡輪得到你這個妖魔鬼怪反對?
不就是要透過辯論賽來保住劇場嘛?你這無恥小兒還敢狺狺狂吠!來辯!
一場辯論賽開幕,表面上的主題是討論:在須彌藝術是否應該存在。
但實際上嘛,真正的論點是該不該拆除‘祖拜爾劇場’,這才是舍利夫的目的。
阿娜耶的父親舍利夫認為須彌不需要藝術,因為須彌是智慧之國,哪怕是藝術也應該存在啟發性。
簡單地說就是,哪怕是個兒童故事,它的結尾也得昇華一下,引人反思。
純粹的藝術只能帶來情緒,沒有智慧就沒有意義。
而妮露則認為藝術不該被定義上是否具有‘啟發性’,因為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在教令院眼中沒有啟發、沒有意義的藝術,在別人眼中可並非如此。
讀者們頻頻點頭,沒錯啊,當初營救草神時妮露的舞蹈還歷歷在目,怎麼可以說是沒有意義呢。
那舞蹈現在都已經成為了大家對這起事件的記憶節點了,可謂意義重大。
寓教於樂,很多人不願意看無趣的書籍,但同樣的故事會從有趣的表現形式中被瞭解。
可能有很多人對歷史等內容的瞭解不是在歷史書上,而是在小說和評論區裡。
學習是有門檻的,在無趣、冗長的知識面前不是誰都能保持高專注的閱讀並理解。
但舞臺劇、小說、漫畫、電影,這些都可以在娛樂的同時讓人們瞭解知識,無疑是降低了門檻。
踏過門檻後若是還對這些故事感興趣,人們也會自主的去多瞭解,這不就是意義?
妮露的論點基本就是這個意思,而舍利夫則是用劇場的現狀反擊。
【舍利夫:“數次違反教令院的規則表演節目,這是事實。”】
【“根據這個事實,我們可以永久剝奪你們在須彌表演劇目的權利。”】
【“劇場沒有了演出,還有甚麼存在價值?”】
這屬於是靠著教令院的打壓做文章了,算是環境的客觀因素。
但不管是甚麼因素,現實來看舍利夫的觀點攻擊性很強。
而祖拜爾劇場除了演出的價值外還存在人情上的價值。
所以接下來的論點似乎也變成了‘人情’。
這並未跑題,因為從一開始論題其實就是拆除‘祖拜爾劇場’。
舍利夫以無價值的理由想要拆除,妮露等人則是以人情為價值反擊。
【妮露:“舍利夫先生認為,人情是目標的副產物,只要目標達成或者中止,人情也會失去維繫的理由。”】
【“那麼,無法達成你的期望…”】
說到這裡妮露停了,雖然後面的發言會讓他們佔據優勢,但這無異會傷害到阿娜耶,所以妮露猶豫了。
卻不想阿娜耶主動站了出來接過話頭,我方二辯申請出戰!
【“無法達成你的期望,最後選擇了離家出走的我,也不再是你的女兒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