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熒心心念唸的林秋在做的事情是觀察大慈樹王。
不是觀察她勁爆的身材,是觀察她有沒有‘失憶’或‘消失’。
大慈樹王:“結束了...竟然就這樣...”
她本都準備付出自身為代價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這麼輕易的就結束了。
她展顏一笑心中有所釋懷,原來她也可以不被遺忘。
大慈樹王不懼怕被遺忘,不懼怕犧牲,但如果可以不被遺忘,可以繼續見證納西妲、見證子民的未來,她又怎麼會拒絕呢?
作為智慧之神她可是超級好奇未來的人類會發展出怎樣的科技。
現在這些好奇總算有了實現的可能,感謝的話語已不必多說,林秋受不了這些。
聽到大慈樹王的自語林秋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她都說結束了那肯定就是成功了,禁忌知識被清除了。
大慈樹王沒有消失,她已經和世界樹沒了關係,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不過對提瓦特人來說,大慈樹王的存在還是消失了。
所以現在最該做的還是和一旁的納西妲解釋解釋,她那萌萌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顯然全是疑惑。
小手指點著下巴,感覺再不解釋都要開始含手指了。
這次納西妲臉上的表情只有疑惑沒有悲傷,因為清除大慈樹王前她是相信林秋的,相信林秋可以拯救大慈樹王。
現在她成功清理了汙染,但納西妲有件事沒搞清楚,那就是為甚麼身邊多出來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長得和自己好像,不對,不是好像那麼簡單,這完全就是她吧?
納西妲(超激化的樣子)。
以納西妲的智慧她開始分析種種可能性,但因為徹徹底底的遺忘,怎麼也想不到‘大慈樹王’的存在。
嗯...先不說這個,能不能先換身衣服呢?納西妲有些臉紅。
大慈樹王和她太像了,完全就是長大後的她,而現在樹王身上的衣服嘛,不說是衣不蔽體吧,也是衣著暴露了。
衣服這事也怪林秋,林秋先入為主的覺得大慈樹王會和納西妲一模一樣,所以就沒帶備用衣物,覺得用納西妲的衣服就行了。
沒想到她進到人偶身體裡後直接變大了,還好有帶‘熒的衣物’,不然就真的只能穿納西妲的‘肚兜’了。
還得帶大慈樹王去趟自己家才行,那裡有的是女性衣物,大雷身材的也不少。
別誤會,林秋沒有女裝癖,也沒有收藏女裝癖,那些衣物是千織做的,只是因為大家都去林秋家,就放林秋家了。
不過衣服的事情等會兒再說,現在得先跟納西妲解釋一下大慈樹王的存在了。
要解釋她們倆的關係有點麻煩,好在大慈樹王只是能力沒了,智力還在,這種燒腦的事情就交給她吧。
現實世界這邊可沒人給大家解釋現狀,一個個心中的悲慼和疑惑全都無法排解,難受得很。
熒妹知道心中的酸楚是甚麼,但這反而更讓她難受。
所有人都很難受,正好電影還一直在播放,現在到了博士登場的時候了。
他的出場正是時候,觀眾們的悲傷可以換做憤怒了。
事情都處理完了博士才來,他顯然是把散兵賣了。
對於相親相愛的愚人眾來說,賣隊友還是挺少見的。
你看上次達達利亞被打,羅莎琳可是硬拖著他跑的,哪怕遇到夜蘭也沒想過扔下達達利亞。
但是博士不一樣,他在愚人眾裡都是不受待見的那個,當然,他也不待見別人。
散兵尤為不待見他,林秋和他說過博士騙了他很多,但沒說具體內容,散兵還是相信林秋的。
和莫娜一樣,就是因為太信任林秋了,反而很容易被忽悠。
怎麼說呢,散兵雖然嘴上總是抱怨林秋,也不爽林秋,但他對林秋的能力也算是深信不疑的。
就是因為深信不疑他才會看書破防,因為他知道書裡發生的必然是未來。
所以林秋和他說這些話,他直接就信了,自然就對博士沒有了好感。
很巧,身邊的幾位愚人眾執行官同僚們也不怎麼待見博士,他們也算是難得的有了一絲共鳴。
博士一登場就先弄暈了旅行者,是用一種能夠讓人快速進入夢境的聲波。
這玩意兒還是教令院發明的,現在也是被博士用的得心應手了。
被血輪眼複製了忍術後發現對方玩的比自己還溜,沒地說理啊。
博士其實複製了一堆教令院的發明,可惜就這個還有點用。
他也是知道熒妹身體素質過人,必須得用這種精神攻擊手段才能弄暈。
博士之所以弄暈旅行者是因為他要獨自與神明談判。
觀眾們看得有點惱火,畢竟博士這個傢伙才是須彌亂成這個樣子的元兇之一。
另一個元兇被懲罰的畫面沒看到,這次能不能看到?
此時的須彌人很希望小吉祥草王大人能狠狠地幹他。
可惜小吉祥草王大人如今力量未能恢復全盛,不然早就動手了!
好吧,以草神的性子哪怕是全盛時期也不會動手,因為動手只能毀掉博士的一個切片,談判才能利益最大化。
觀眾們惱火,事實上博士也挺惱火的,他主要是惱火自己。
一開始的時候他本不想要來談判的,他是抱著明搶的想法來的,打算等‘實驗’結束直接動手。
但是呢,本來博士等在外面覺得自己要面對的是‘小吉祥草王’,一個誕生不久、他又有足夠多資料的神明。
結果一轉瞬的功夫,他要面對的人就變成了‘大慈樹王’。
博士此時都有點懵,我要面對大慈樹王?可我怎麼甚麼都沒準備啊?我怎麼會這般不謹慎?
還好現在的納西妲力量未曾恢復,或許不是自己的對手,但還是談判保險些,畢竟大慈樹王的資料他可沒有,萬一有點他不知道的手段呢?
【博士說道:“我來找你談判,自然不能做那些破壞雙方關係的危險事情。”】
他表示自己‘人畜無害’,雖說迷暈了旅行者,但他不會動手的。
他的意思是,雖然我無惡不作、毫無人性、喪盡天良、心狠手辣,但我是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