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可以接受大賢者的囚禁,但她不能接受子民為此事折磨。
所以她努力過,很早就努力過,哪怕現在也一直在努力搜查。
可就是甚麼都查不到,相關的內容不論納西妲怎麼查就是查不到!
她只能看著子民被魔鱗病折磨,心痛不已。
起初納西妲還覺得是自己不夠合格,但現在納西妲才知道,原來是有大慈樹王在。
大慈樹王已經死了,但是她又死不了。
本身來講魔神就是不滅的,再加上大慈樹王要更特殊一些,她是世界樹的化身。
除了刪除她以外,就只能把世界樹燒了,讓世界樹‘死亡’她才會‘死’。
以常人的角度來說大慈樹王已經死了,她無法離開世界樹,也影響不到外面的世界,和回歸地脈沒差。
所以大慈樹王知道納西妲的遭遇,但她無能為力。
不過大慈樹王的意識存在於世界樹內,在‘禁忌知識’上可以保護納西妲不被沾染。
現在納西妲對虛空和世界樹的許可權都是不完整的,究其原因就是大慈樹王的保護,她將世界樹被汙染的部分遮蔽了。
要沒有大慈樹王,真要在搜尋世界樹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禁忌知識就全完了。
甚至為了以防萬一大慈樹王都不能讓納西妲感受到她的存在,畢竟她早已被‘禁忌知識’侵蝕。
這就導致納西妲根本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查不到,還以為是自己能力不足。
現在納西妲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畢竟林秋在書裡寫了‘世界,遺忘我’這句話。
普通人可能猜不到,但納西妲一下子就猜出了說這句話的人是誰,只是還沒有理解為甚麼要這麼說。
納西妲也沒有去世界樹搜尋、尋找,因為她知道,大慈樹王隱藏自己絕對是有原因的,冒然去尋找適得其反。
至於提納裡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這其實是他的祖先從大慈樹王的眷屬那裡聽來的。
沒錯,就是神奇的蘭那羅告訴了提納裡的祖先世界樹的事情。
提納裡還說,那些神奇的生靈們也不知道怎樣治癒世界樹。
這可真是讓須彌人感到頗為沉重,人類的不治之症和世界樹的不治之症,怎麼全讓他們趕上了...
這玩意還是須彌人特供,其他地區的人‘享受’不到。
大賢者、魔鱗病、死域,你們的國家有沒有這麼‘棒’的東西?
還好故事裡的沉重話題到此為止,提納裡在解決死域後就和旅行者返回化城郭。
剛回來他們又收到了海芭夏的信,真是一刻不得閒。
信上的內容是三條線,提納裡解釋:意思是海芭夏已經餓了三天了。
之所以能讀懂是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海芭夏上次畫了五條線,畫五條,悟去吧。
荒瀧一斗:“三條是餓了三天,那九條烏龜豈不是餓了九天,哈哈哈,還好意思說本大爺!”
這也就是賽諾不在一斗旁邊,不然說甚麼也得讚許他。
【提納裡對旅行者說道:“我這裡有些應急的食物,你們能幫我給她帶過去嗎?”】
話雖如此,但提納裡也不著急,不就是餓了三天嗎?還不算太糟,之前餓了五天都沒死,耐餓的很。
因為不急,提納裡甚至在旅行者出發前還和旅行者聊了聊‘幻覺’的事情。
提納裡坦然,之前確實是騙了旅行者,那其實並不是幻覺,而是旅行者的意識連線上了世界樹。
因為這件事不算小事,在確認旅行者是自己人之前提納裡才選擇隱瞞的。
多天的相處下來旅行者是友非敵,自然就要坦誠以待,準備卸甲。
可能還真是卸甲惹的禍,提納裡也是‘功高蓋主’,大賢者之後會想弄掉提納裡,但這是後話了。
總之,一番坦誠相待後提納裡已經準備好了食物和信,信可以讓派蒙拿著,食物得旅行者拿著。
你是知道派蒙的,如果讓她拿著,等到了地方說不定裡面的飯已經少了一半。
故事裡旅行者和派蒙來到之前遇到海芭夏的洞窟卻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兩人分開尋找,熒妹在洞窟內,派蒙去了洞窟外。
然後在洞窟內的旅行者找到了海芭夏,還遇到了一個可愛的生物——黃瓜精!
是蘿蔔精納西妲的眷屬——蘭那羅:]
插畫裡的蘭那羅:]綠綠的身軀圓圓滾滾,頭上的兩片綠葉看起來頗為健康。
主要是他腿短屁股大,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樣子煞是可愛,像柯基的屁股。
此時的讀者們還不知道這是草神的眷屬,只覺得這東西可愛極了,完全可以成為新的應急食品了。
正好這時候派蒙不在,莫名有種偷腥的感覺,吉祥物的地位要溜走了。
蘭那羅見到旅行者也是嚇了一跳,是真的跳了起來,等它落地後便已消失不見。
跟個小人參果一樣,遇土即入,遁地跑了。
蘭那羅跑了,派蒙這才姍姍來遲。
海芭夏就躺在洞窟內,已經被餓虛脫了,但奇怪的是明明在她的旁邊就擺著水果。
【海芭夏虛弱:“唔…唔唔…好餓啊…咳咳…水…”】
【旅行者:“似乎比想象中更有精神。”】
就說熒妹平時不愛說話,但每次說話都是大活吧。
海芭夏都餓成這樣了,她還說對方有精神呢。
不過確實,她都還能說話,問題不大,這種場合還沒到胡堂主出面的程度,不愧是能餓五天的女人。
不過這一幕大家都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在莫娜身上見過類似的話?
你們搞學術研究的是不是都這樣?怎麼比荒瀧一斗餓的還慘?
總之海芭夏實在餓的太久了,吃飯都費勁,得先給她找些水喝。
旅行者打算出去找水,卻發現洞口外已別有洞天。
連綿不絕的巨大藤蔓,含苞待放的碩大花朵,配上蔚藍的天空,彷彿走錯片場到了童話世界。
畫面很美,但大家都沒甚麼心情欣賞,因為很顯然,旅行者又又中幻覺了。
可惡,是幻術麼?甚麼時候?!
與其問甚麼時候中的幻術,不如問問,你從甚麼時候產生了我沒有使用鏡花水月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