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了,連這種仿造神明權能,能夠控制人腦的研究愚人眾都看不上,他們到底在研究甚麼?
馬上就要到須彌的故事,大家也就能看到愚人眾的研究方向了,他們在——造神!
這麼看來佩爾西科夫確實走了‘彎路’,發明只有草神一點權能的裝置?那有甚麼用?
要創造就直接創造等同於神明的神啊!這不一步到位嗎?
對於這種直接跳科技的想法只能說,天才!
因為他們最後成功了啊!那不是天才還能是甚麼?
剛學會用火的人直接點燃了煤氣灶!剛學會太空航行的人開始流浪地球!
提瓦特的科技就是這麼離譜,不同地方、不同人之間的差距巨大。
納西妲眨眨眼,對於愚人眾的研究她已經瞭解了,甚至她知道林秋也有在提供支援。
之前納西妲不理解林秋為甚麼要幫愚人眾做這種研究,難道連他也覺得自己不稱職嗎?
納西妲很傷心,還好林秋和她解釋了原因。
原來,如果林秋不早早幫忙的話,大賢者會因為著急實驗而用須彌子民的腦袋‘挖礦’填資料!
屬於是在用算力彌補時間,本來正常可能需要一兩年的時間收集資料,他硬是給縮短到幾天,可見挖礦挖的有多狠。
這可真的讓納西妲有些生氣了,之前只是想著可以配合林秋。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要對大賢者施以懲戒。
納西妲可以忍受這五百年來的囚禁,但她不能忍受大賢者傷害其他的子民!
不過也真是有趣,故事裡納西妲鼓勵了這些孩子們。
現在現實中的她也被這些孩子們鼓勵到了,雙向奔赴。
正好說回故事,書中有寫出這個群島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佩爾西科夫研究沒多久他的裝置就壞了,那些愚人眾想修又不會修,結果修的時候反而弄丟了裝置水晶,這下問題更大了。
最大功率瘋狂輸出的裝置直接讓那些愚人眾陷入瘋狂到處亂跑。
佩爾西科夫倒也算盡責,他把大家一個個找回來,安排在山洞裡,嘗試喚醒,可惜失敗了。
手稿的最後寫出了那裝置水晶的位置,還有解謎提示。
旅行者最擅長乾的就是解謎和跑腿,分分鐘就把三個晶核找齊。
將三個晶核放回裝置,莫娜還真把這東西給修好了,陷入幻覺而癲狂的愚人眾也恢復了過來。
問題的已解決,眾人回到‘幽夜淨土暨嘟嘟王國大使館’繼續休假,人話就是回營地。
忙了好幾天大家總算是可以好好地享受度假了,不容易。
【菲謝爾感慨:“這裡應該成為永遠的樂土。”】
斷罪之皇女發話了,從此以後這裡改名叫‘永世樂土’。
這次的旅程是菲謝爾組織的,辛焱則是想組織下一次,邀請大家來璃月玩。
她認識的好朋友可是很厲害的,想吃飯可以去找香菱,想聽戲可以去雲堇,想死也可以找堂主。
吃喝玩樂、生老病死,只要你想辛焱都能給你找到人安排。
菲謝爾在自己的幽夜淨土裡就寫過一場戲‘王女持劍記’,說不定也會很喜歡雲堇的戲。
莫娜正好也對吃非常感興趣,她平時只是捨不得花錢吃,並不是不愛吃,其實她嘴還挺饞的。
唯一可惜的是,倒是沒人想死,所以辛焱並沒有提及胡桃。
胡桃發現辛焱沒提自己,嘟嘴,為甚麼不把我當朋友介紹一下?
想死的可以來找我喲!
不說搞怪的胡桃,故事裡的莫娜在修好裝置後又進行了一次占卜。
這次的占卜清晰多了,可還是感受到有一個她看不清的力量存在於四周,似乎在注視著她們。
估計此時的小草神正:盯——。
讀者還不知道小草神是誰,所以現在都和書裡的幾人一樣疑惑,只有林秋、溫迪等人一副愉悅的表情。
莫娜咬牙切齒,不爽的看著林秋,憑甚麼你甚麼都知道,明明是連我這個天才都算不到的事情!可惡!
更過分的是你還寫出來了!我看不清,但你又把所有人所有事都寫的這麼清楚!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不如你了!
不過莫娜不爽的感覺很快就下去了,怎麼說呢,習慣了。
不管是被林秋耍,被林秋指使,還是被林秋打擊都習慣了。
第一次被打擊生氣了很久,次數多了也就那樣。
不過莫娜這人有意思的點就在這,不管打擊她多少次,她還是會瞬間炸毛,只是冷靜的快了些。
冷靜下來的莫娜表示:還是繼續看故事吧,未來就在其中,要抓住未來。
故事裡的旅行者將派蒙叫到一旁,很顯然她又要偷偷打電話了。
莫娜聚精會神,她能猜到那不明力量的來源多半就是之前那個截斷了通訊的人,只是她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結果莫娜失望了,這次那人竟然沒有截斷通訊,接通電話的就是溫迪本人,嫌棄。
不過溫迪接了也好,正好詢問情報,熒趕忙將遇到的事情告訴了溫迪。
【溫迪:“奇怪的裝置?甚至能模仿神的能力?啊哈哈,愚人眾還有這種計劃嗎,真是異想天開啊。”】
溫迪表示他不知道這件事,至於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嘛,誒嘿。
【溫迪:“至於那個神秘的聲音,雖然不知道是誰,但至少她沒有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還讓你們瞭解了彼此,對吧?”】
他說他不知道是誰,至於到底知不知道,誒嘿。
只能說夢境這種許可權,作為初代七神之一的溫迪應該是瞭解的。
就算他真的不知道那神秘的聲音和愚人眾的計劃,在聽完旅行者的遭遇後猜也該猜出來了。
溫迪之所以不說只是單純覺得沒必要罷了,旅行者在未來的旅途中會知道這一切的。
他的主業是吟遊詩人,風神只是副業,作為吟遊詩人,我不知道這些事情很合理吧?
如果是神明的話倒可以給旅者一些幫助,可惜他不是,他只是個詩人。
比起告訴旅行者答案,他更喜歡看旅行者去尋找答案的過程,這樣他這個吟遊詩人就有故事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