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內的盜寶團當然不是‘本人’,他們只是煙緋記憶的一部分。
煙緋作為大律師,沒少牽扯到大案子裡,自然會有那有錢的人找她尋仇,這些盜寶團就是被僱傭來報仇的。
這倒是讓璃月百姓看的直皺眉,他們很擔心煙緋律師的安全。
煙緋可沒少幫著他們打案子,可是好人啊。
還好煙緋是半仙,也常年練武,尋常人等難以近身,這些盜寶團她一人就能收拾。
璃月百姓眉頭舒展,這下不擔心了,等閒百八十個大漢近不了身。
收拾完盜寶團,眾人找到了一封信件,信上寫著一行字。
【信件一:問伯陽大人借來紙筆寫家書,卻不知該寫甚麼…希望家鄉的人都過得好。很想我的女兒。】
讀者們意識到,這空間不光會呈現出人的‘記憶’,除此之外還有‘真實之物’。
這個地方曾經困住過一批人,卻不知是出於甚麼原因,讀者滿懷好奇,寫信的人是誰?他因何在此?
帶著好奇認真閱讀,旅行者轉動太威儀盤,出現新的入口,進入其中,這裡又有一封信。
【信件二:為虎蘭兄代筆,願他的家人也能安康。要不是這一遭,還想回去過海燈節的。】
璃月人心中難受,前不久他們才剛過了海燈節。
他們才剛體驗完節日的安詳與快樂,這就看到了百年前的先祖們不得歸鄉的哀怨。
他們的犧牲是為了讓後人能和平的度過一次次的海燈節,但他們的心中也有遺憾,遺憾沒能看到璃月是否安泰,家人是否安全。
而且這還是代筆,那就表示那人要麼不會寫字,要麼,他已經離世了。
“最大的明霄燈...為師果然還是要為你做一盞呢。”閒雲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似是說給申鶴聽得。
申鶴不明所以,閒雲也沒有解釋,只是目光望向層巖的方向。
希望這盞燈的亮光足以照亮地宮,引領你們歸鄉。
收起信件,眾人繼續往前,這次並沒有敵人。
不對,不是沒有敵人,而是敵人善於隱藏,魈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浮舍!
【???:“我引你們到地下空間來,正是發現了你們的弱點。”】
【“與我一起死在這裡吧!”】
從浮舍的話語中讀者瞭解到這裡的人並非是像旅行者等人一般意外被困,而是主動進入的這處空間。
現實中的魈眼神黯淡了些許,竟然是這般終局。
浮舍可是自豪的戰士,他的死不該寂靜無聲!
不,不對,為戰而死,庇護璃月,浮舍應該會覺得死得其所吧...
如今林秋寫出了這個故事,浮舍的事蹟會被更多人看到,他不是無名夜叉,他是騰蛇太元帥——浮舍!
這也是林秋寫書的目的之一,讓那些本該讓更多人看到的故事走進全提瓦特人的生活,它們本不該被掩埋。
故事中的魈與浮舍交手,這裡的浮舍僅僅是一縷被太威儀盤遺留下的執念,實力自然不如魈,幾番爭鬥已經顯出疲態。
【浮舍大喊:“…走!我來斷後,不要讓魔獸回到地面。”】
哪怕疲態已現,浮舍也沒有絲毫懼怕,他叫其他人後撤,自己則是打算用命拖住‘敵人’,為戰友的後撤爭取時間。
【浮舍道:“記住,所有人死守層巖外兩百里戰線!”】
光是這一句話,就讓璃月人不禁落淚,兩百里戰線啊!
死守陣線!千巖軍做到了!他們無一人後退!
就像之前說的,千巖軍的功績從不是殺戮,而是守護。
鍾離蹙起了眉頭,身前的茶水已經涼了他卻沒有發覺,喝上一口後才輕嘆一聲。
這次的故事帶給他的衝擊,比起曝光他的假死計劃還要大。
故事裡的事情,連他都不知道其中的一些細節,當時他人還在坎瑞亞。
溫迪偷偷瞥了鍾離一眼,將酒水推到鍾離身邊,此酒尚溫。
鍾離竟沒有拒絕,輕抿一口。
溫迪輕笑,“酒是好東西吧?我憂愁時就愛喝酒。”
“哈,不過我好像一直在喝酒就是了,嘿嘿嘿。”
歸終用塵沙馱來一杯酒,一飲而盡,辣的她張大嘴巴閉上眼。
可惜,辣的只有喉嚨沒有大腦,她所想象的畫面還是那麼清晰,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嗯,一定是辣的。
說回故事,魈最終打散了這幻影,在交戰的過程中他多次下不去手,這也是他之前受傷的原因。
剛才那並不是浮舍,而是這片空間留下的,屬於浮舍的記憶,所以它無法交流,僅僅是還原了浮舍戰鬥時的身姿而已。
但哪怕只是記憶,‘浮舍’的武藝也足以令人驚歎。
騰蛇太元帥浮舍,最後成了在此處作戰的無名夜叉。
當時的浮舍很可能已經被業障磨滅了記憶,甚至思維都不清晰,但他還是‘搖搖晃晃’的來到了這處戰場。
【魈感慨:“夜叉從不是能在和平時代好好生存的種族,很可能被爭鬥廝殺的氣息吸引。”】
【“我們精通殺戮…或許,也只懂得殺戮。”】
見魈這麼說阿蕾奇諾差點觸發‘DNA’,壁爐之家的孩子要是這個想法,她都是會指導一二的。
除了殺戮,還有家人!
不對...仔細一想魈好像沒有家人了...那些夜叉們都已經...
總之讀者們還是想反駁,誰說的?之前海燈節的故事裡,你不是‘融入的很好’嘛!?
由此可見夜叉在和平時代也能好好生存,不過是性格內向的‘人’罷了。
讀者們還不清楚,其實除了魈以外其他幾位護法夜叉並不算內向,也更能‘融入’和平時代。
只可惜啊,想要看到和平、想要融入人類的夜叉沒能活下來。
只有最抓不住、留不下的風還在吹著。
【魈說道:“這一戰打得很好。再見,浮舍。”】
他所說的這一戰,不知是與他的一戰,還是層巖巨淵的一戰。
與此同時,眾人找到了第三封信:
【與伯陽和他們走散至今,應是過了十多天。不過旁邊的兄弟說,只有三天…我不知道誰對誰錯,也不想去爭論這個。想回家,又不能回去。】
又是一個想家的千巖軍,他們從不懼怕死亡,但是在等待死亡的過程中,他們害怕這種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親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