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裡還瀰漫著某種曖昧的氣息。
臥室內,一片凌亂。
“鈴鈴鈴鈴鈴——”
床頭櫃上的鬧鐘,準時在七點半響起。
好在沒多久,第一個醒來的人,伸手按掉了。
“圈圈,圈圈,起床了。”
“.....嗯?吵死了.....”
“待會兒還要開業剪綵呢。”
“我要睡覺。”
“起來吧?”
“嗯~ ”
“嗯?”
“周嶼,別鬧了.....”
“......”
“唔.....”
.....
.....
十分鐘後。
鈴鈴鈴——
第二次。
沒人管。
又過了十分鐘。
鈴鈴鈴——
第三次。
才有人伸手,按掉了鬧鐘。
.....
.....
主臥的大床上。
林望舒躺在那裡,睡衣被人推到了脖子的位置。
胸膛微微起伏,只是起伏的幅度不大——
因為被趴在她身上的人,給擠得些許向四周攤開。
她的頭髮散開在枕頭上,臉頰泛著紅,嘴唇微微腫著。
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至於褲子……
昨天晚上睡前就沒找回來,直接就這麼睡的……
以至於這大早上,還真給某人省事了。
林望舒喘著氣,感覺自己像是一隻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就這麼癱在床上。
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昨天睡前,周嶼說的那句起床的時候一塊兒洗的深層含義。
原來,還有一次在這等著她呢。
原來,叫起床是這麼個叫起床法啊.....
這算甚麼洗澡前的準備運動嗎?
但該說不說,確實挺有效的。
林望舒感覺自己除了沒有一點力氣、人都快要散架了之外,大腦倒是很清醒甚至還有點.....亢奮?
其實起初,周嶼是正經喊人起床的。
但是喊不動。
他就上手了。
還是喊不動。
他就上嘴了。
還還是喊不動。
他就.....他就一個沒忍住,大四喜了!
睡前確實是吃得撐到有點走不動路了,所以原地入睡了。
但是一覺醒來,好像也沒那麼撐了。
嗯,現在又很撐了。
然後到了晚上......可能又會有點餓了。
這,就是年輕人。
——年輕可真好啊!
周嶼低頭在人家衣服下面又啃了好幾口,又湊上去親了親自己那嬌媚小女友有些微微紅腫的嘴唇,這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吃撐了,還能再吃幾口》
給躺在床上像一攤爛泥似的軟體動物好好蓋上了被子。
“圈圈,別賴床奧。昨天晚上沒洗澡,待會兒一定洗澡的。”
清冷少女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要你說嗎?
而且,昨晚洗不洗,今早不還得重新洗?
本來林望舒就睡的很遲很遲,遲到她感覺外面都快天亮了,她才一邊給老小子戳酒窩,一邊數著他的睫毛迷迷糊糊入睡。
感覺是才入睡,就被人弄醒了。
見林望舒不說話,某人又拍了拍被子道:
“聽見沒?”
林望舒暫時不想理他,努力用盡全身為數不多的力氣給自己翻了個身,轉而背對著他,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周嶼還是很懂她的,沒再多說甚麼,只道:
“那我先去洗澡了,你先緩緩。”
床上的小鼓包微微挪了挪算是表示回應。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林望舒抬眼看了一下鬧鐘,剛過八點。
不得不說....
你說他沒有節制吧,確實非常沒有節制,真的是仗著自己年輕身體好,為所欲為。
你說他還算是剋制吧,這點倒是掐的很準。
說八點就八點,還真是一點不耽誤正事。
不過在這一點上二人還是出奇的一致——幹嘛都不能耽誤正事!
況且,這可是林老闆第一家店的開業剪綵呢!
提問:那林總和王總送給你的其他的店呢?
林望舒:那是我爸媽的,又不是我的。
再提問:那也不算是第一家了吧?
林望舒:我說第一就的第一。而且剪綵絕對是第一次。
提問:6
出於對這第一家店的重視——
林望舒很努力地坐了起來,企圖進入一個起床的緩衝狀態。
最重要的是……
她想找回自己的褲子。
等下總不能光著腚去洗澡吧?
換做是以前,也許沒甚麼。
但是,經過大四喜的清冷少女,已經暫時不敢像以前那麼肆無忌憚了。
真怕某人忽然又獸性大發。
想到這裡,林望舒忽然有點emo。
因為她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以後睡前還能不能摸腹肌了?
那可是她的日常愛好啊!
由此可見,老小子的億點點顏色,還是教育得很到位的。
說到這,又要感慨一句——還是年輕好啊!
三十歲的林大明星就沒有你的這些煩惱。
林望舒環顧四周,房間裡一片狼藉。
被換下來的淡藍色床單皺成一團,堆在飄窗上。
被子掉了大半在地上。
昨天的那條黑絲被撕破了,散落在床邊。
周嶼的T恤和她那件針織裙也七零八落地堆在一起。
“......”
不忍直視,不忍直視啊.....
好在她一轉身,在床上發現了自己的睡褲,以及夜裡第二次洗澡後,周嶼替她穿上的那條淡藍色小內褲。
兩件褲子被疊得規規整整,放在她身側。
顯然,是剛才她又 cos 成“小鼓包”的時候,亂丟東西的人又給她撿了回來。
……也算有始有終?
……也算,值得表揚?
想到這兒,林望舒忽然意識到——
自己對這個大色狼的要求,好像也太低了點。
她一邊腹誹,一邊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褲子穿好。
剛穿好,浴室的門開了。
周嶼走了出來,已經穿好了起居服,頭髮也吹乾了。
一件棉質的 T 恤配長褲,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的,額前的頭髮軟軟地搭著。
乍一看,還真像個乖乖的、清澈的男大。
兩人對視了一眼。
周嶼剛要開口,準備催她去洗澡——
下一秒,林望舒卻像是忽然攢夠了力氣似的,“噠噠噠”地一溜煙跑進了浴室。
“咔噠。”
門關上了。
緊接著,又是一聲更清脆的“咔噠”。
……嚯,還反鎖了?
清冷少女又開始了——怎麼,連禽獸也要防啊?
當然,已經徹底進入賢者時間的老小子,是這麼感慨的:
“至於嗎?連君子也防啊?”
浴室裡,很快又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周嶼也沒閒著,開始收拾起了戰場。
其實他也不用化妝、弄頭髮甚麼的,起床洗個臉,換身衣服就能直接出門。
要說九點半起床,都完全來得及。
可這不是還得把林望舒喊起來嘛。
而且……
她要是起了,他卻還在睡,那可是要挨小巴掌的。
勤勞的老小子開始幹活咯。
先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來,統統丟進洗衣機。
又把昨天換下來的第一張床單拎出來,重點洗了洗、搓了搓,然後也扔進洗衣機。
接著,第二張床單一併處理。
至於那條殘破不堪的黑絲,丟掉丟掉。
最後又簡單把房間收拾了一下,把被子重新鋪好,把枕頭擺正,至少看起來不至於太凌亂。
一切搞定。
周嶼給自己泡了一杯枸杞水,拿了個靠枕墊在腰後,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清晨的陽光落下來,暖洋洋的。
老小子覺得,自己此刻整個人都無慾無求。
他抿了一口略微發甜的枸杞水,耳朵動了動,確認浴室裡的水聲還沒停。
隨後抬手,給自己揉了揉腰。
“嘶~”
.....
.....
ps:
講真的,每天上班趁摸魚時間偷偷寫這種劇情。
我是真的膽戰心驚....
答應我,別養書咯。
另外,元旦有收到站短說,有一個短劇改編版權,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拍,而且現在短劇很多粗製濫造,但是好歹也算有點期待吧。
第一本書,第一本都市文,第一本戀愛文,我已經很滿意了。
真誠的謝謝每天打賞、充電、評論、追讀的每一個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