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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相同的問題

2026-01-04作者:波函式坍縮

窗簾的投影在牆上輕輕晃動,月光透過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朦朧的光。

燭光從客廳透進來,在半掩的門縫裡搖曳,忽明忽暗。

床頭櫃上的時鐘,指標指向晚上十二點,秒針嘀嗒嘀嗒地走著。

清冷少女正式地迎來了她的十九歲。

只是,十九歲的第一刻,是這十九年人生裡,少有的狼狽。

主臥的床上。

她的那件針織連衣裙被人解開了所有的扣子。

值得一提的是——

這件針織連衣裙,和後世曾一度火爆全網的藍色戰衣幾乎是一個款式。

中間有一排扣子,可以一顆一顆地解開。

是一件風格保守,卻很性感的衣服。

保守,是因為它包裹得嚴嚴實實,從脖頸到膝蓋,一寸肌膚都不露。

性感,是因為針織的材質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每一處曲線……所有該凸的凸,該凹的凹,一覽無餘。

更性感的是那排扣子。

它們安安靜靜地扣著,像是在說“我很端莊“。

但同時又在暗示——只要一顆一顆解開,裡面的風景,就會一點一點地顯露出來。

這種欲蓋彌彰的設計,反而比直接露出來,更勾人。

此刻,裙子敞開著,露出裡頭那件黑色蕾絲的內衣。

不過,解釦子的人,似乎已經沒甚麼耐心了。

他有些粗暴的往下扯了扯,然後從鎖骨開始,一路往下.....

其實這一步,林望舒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因為....這老小子之前不是每天都在叫“餓”嘛。

每天吃的也不少。

事實上,她自己本身也很享受這個“哺育”.......的過程。

她通常會找個舒服的姿勢抱住他,然後一隻手按住周嶼的那個大腦袋。

而周嶼呢?

他倒是沒想太多。

不是他佛。

是他真他媽被拒絕太多次了!

身為一個從不抱怨環境的強者,

他當然一次都沒放棄過。

幾乎是隔三差五、甚至天天——

明示暗示齊上陣,花樣百出,自認為很有分寸。

然後呢?

次次被拒。

回回吃癟。

場場落敗。

以至於這一次,他也沒敢抱太大希望。

循序漸進嘛。

慢慢來嘛。

早晚都一樣嘛。

——以上全是嘴硬,純屬自我安慰的場面話。

真實想法是:老子真他媽很急!

這個作者一天天干屁啊?

每天寫寫親親抱抱,寫寫曖昧拉扯。

寫個毛線!

光顧著搞浪漫氛圍和星空蠟燭了是吧?

你他媽倒是解決問題啊!

周嶼今天本是例行公事地試探一下,能到哪兒算哪兒,反正也不抱太大希望……

按照以往的經驗,她現在應該推開他,然後說“好了,該睡覺了”。

或者,她會捏他的耳朵,然後笑著說“你這個大色狼”,一邊把人推開。

可是,她怎麼?

她怎麼還沒喊停?

她怎麼還……還主動了?

“喝醉了的林望舒,可太主動了.....”

準確來說,是非常主動。

不過老小子也沒有大意,腦子裡已經默默開始在算計今天的討價還價保底方案了。

正尋思著——今天量腿呢,還是量腿呢,還是量腿呢!

這邊想著,他的手向著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伸去。

林望舒卻忽然輕輕推了推他。

“等.....等等.....先別......”

看吧.....

果然要開始“拒絕三連”流程了。

周嶼抬起頭,看了林望舒一眼。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臉頰泛著緋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似乎有點急促。

正當他準備開口搶佔“討價還價“的先發制人節奏——

只聽得清冷少女又開口了,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是很淺的嚶嚀:

“我……我還沒洗澡……”

.......

.......

客廳裡,那本《與月書》不知甚麼時候掉到了地上。

床頭櫃上的時鐘,時針從十二點走到了一點,秒針依舊嘀嗒嘀嗒。

窗外的月亮從東邊爬到了西邊。

屋內細碎的聲音時斷時續,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輕輕的嚶嚀,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才終於歸於平靜。

事實上,林望舒是沒能去洗澡的。

因為身為“強者”,周嶼太知道“機會稍縱即逝”和“氛圍來去不由人”這兩條鐵律了。

特別是這位洗澡精,每次一洗能一洗一個小時。

等她洗個澡回來,那真他媽就是直接洗洗睡了!

所以在林望舒說出那句“我……我還沒洗澡”之後——

周嶼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那雙迷離而又清冷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沒關係,我洗了。你待會兒再一起洗吧。”

“可唔——”

再然後,她就沒太有說話的機會了。

......

......

林望舒躺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動都不想動。

但是她卻依舊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抱著還在她身上的周嶼。

每當周嶼想起身,她都會抱得更緊一點。

搞得都......兩分鐘了......

周嶼都沒能撤退。

但他也不敢亂動。

只是喘著氣,時不時湊上前去親親她的嘴角,臉頰......

似乎絕大多數的女人,到了這樣的時刻,情緒都會格外的敏感且脆弱。

用後世的一個詞來說,大概叫After care?

只是,這樣的時候,你親她,她不會抗拒,也會給點回應——

比如輕輕一聲,或者微微側過頭,讓你親得更方便一些。

但是你要是想起來,盯著她好好看看——那她可會躲了。

只要周嶼想抬頭或偏頭和她對視——

林望舒就會不動聲色地把腦袋轉過去,把臉埋在枕頭裡,或者埋進他頸窩。

以至於周嶼只能看到她的頭髮散開在枕頭上,烏黑的髮絲和床單的顏色形成鮮明對比。

臉頰還泛著紅,從臉一直紅到脖子、到肩膀......再到……

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抖,嘴唇因為剛才漫長的吻,顏色比平時更深,還有點點腫。

不過也怪不得別人。

要怪也只能怪這老小子真他媽蔫兒壞!

今天家裡不是到處都是燈帶和小蠟燭嘛。

主臥裡也一樣。

而且關還不好關。

——當然,以上是周嶼單方面說法。

以至於整個臥室都被那暖黃色的曖昧光線暈染著,剛剛好。

身為一個精神上身經百戰的老司機,周嶼是一刻都不眨眼!

身為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林望舒則是一刻都不睜眼,甚至還把手臂放在了額前,擋住自己。

但是,這焉兒壞的老小子——

就一直把她的手拿開,拿開,再拿開!

博弈了很多次,來來回回。

後來,他索性直接把人家的手按在了頭頂。

所以,現在清冷少女這個極度羞惱的狀態,其實也全都是怪他自己了。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得到了一切他想要的老小子。

態度也會出奇的端正,更是出奇的有耐心。

既然她不鬆手。

那他也緊緊抱著她。

一會兒親親她的小嘴巴。

一會兒親親她那帶著幾分溼意的眼角。

再親親她的鼻樑。

他的手也沒閒著,在她光滑的背上輕輕撫摸著,像是在安慰受驚的小貓。

從肩膀到腰,再到……

——《無聲的情緒價值》

其實說白了,這樣的時候,是需要讓她感受到“被愛”的。

而親著親著,周嶼的腦子裡,卻勾起了內心深處很堵久遠的回憶。

他想起了上輩子,他和林大明星的第一次。

那次事後,林望舒也是這樣胡亂地抱著他。

然後在他耳邊,有些膽怯地問:

“周嶼,你會愛我嗎?”

其實,男人一般在床上說的話,沒一個字是可信的!

女人也知道是不可信的,但是她們總是會問。

周嶼不想撒謊。

他清楚地知道,當時自己對林望舒,還遠遠達不到愛。

於是,他選擇了沉默。

然後湊上前去,用一個纏綿而又熱烈的吻,堵住了後續所有的問題。

而這輩子。

在即將敲門的關鍵時刻,少女本能的躲了躲、縮了縮,用手下意識虛擋了一下,看著他,有些害怕地問:

“周嶼,你會一直愛我嗎?”

這一次,他沒有沉默了。

周嶼盯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然後才堵住了她的嘴。

他說的是:

“我都愛你,愛了好久好久了。”

......

.......

客廳裡。

那本《與月書》靜靜躺在地毯上。

不知何時,夜風掠過,書頁被輕輕翻到最後一頁。

燭光搖曳。

字跡蒼勁有力。

【我會很愛你。】

【很愛很愛你。】

【一整個宇宙,一百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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