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外邊的議論聲,臉色都有些沉重。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歐美賽區萊昂實力強大,他們香江賽區想要贏,其實非常難。
不過聽到顧姝問個人在團體賽中的佔比,沈二叔沉了沉聲,解釋說:
“小姝,這次參加國際標王賽一共有20個賽區,每個賽區都有20個選手,而每個選手提交一塊標王原石,這都是每個賽區一等一的好料子。只是……”
顧姝聽出二叔話中有話,喝了口茶穩了穩心神,這才道:“二叔你直說就是了,我聽聽看怎麼回事。”
沈二叔看一眼陳五爺齊三爺,這才道:
“就是,每個賽區的料子都是單獨挑的標王料子,可每個選手的能力是天差地別的。
就比如香江賽區,你看我們有20個選手吧,但是香江賽區真正能拿得出手的標王原石,也就你和林家的林子峰,然後還有周家少爺。
就算你們三個都能拿滿分10分,這也才30分,剩下17塊標王原石料子,如果都掛零的話,那整個香江賽區也就30分,這距離滿分200分差遠了。
就算到時我們香江賽區有人拿下總標王,也就額外加100分,所以也才130分,這對比歐美賽區來說,這個差距還是挺大,何況這個總標王……”
“甚麼?”
顧姝聽到這話,儘管一向冷靜的她,此時都被這訊息刺激的不輕。
這個賽區團體賽,還真是有點考察一個地區的賭石水平的。
香江賽區的比賽,她當時是有了解的。
當時有隊伍是拿過非常低的分數,要是別的選手都拿十分低的分數,或者是糟糕點,直接掛零的話,顧姝就是有通天之能,也無法帶著整個香江賽區贏啊。
顧姝這時候,終於明白了林子峰的地位從哪裡來的了。
應該說,前幾屆國際標王賽的時候,林子峰還是立下不少功勞的的,然大家不會這麼給他面子。
這個訊息,對顧姝來說不算好訊息,幸好,當時香江賽區跟歐美賽區的賭注是前三名,而不是第一名。
不然顧姝真要被打臉了。
顧姝又喝了口茶水,這才安撫道:
“行我知道了,這個大家努力就行,畢竟標王原石已經提交了,這個時候著急也沒用。”
顧姝這話一說,沈二叔陳五爺齊三爺連連點頭,陳五爺率先舉起杯子慶祝:
“是這個理,來來來,吃飯,趕緊吃完好早點回去休息,也好應對明天的標王團體賽。”
大家跟著舉杯慶祝。
剩下的時間,大家就沒再說團體賽的事情了,畢竟,香江賽區的整體情況不好,說了,反而徒增煩惱。
大家繼續喝酒吃菜,秦時軍則全程沒有沾酒,全程只顧著給媳婦夾菜,盛湯,遞紙巾,看得一桌人眼睛都有些發愣。
原本秦時軍平時話就不多,身上常年身居高位的氣勢,即便陳五爺他們看得都要避其鋒芒,倒是沒想到這樣的人,照顧起人來那是溫柔得不行。
接收到眾人的視線,秦時軍絲毫沒受影響,繼續照顧媳婦吃飯。
倒是顧姝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主要太多雙眼睛看著她了。
索性她也有話要問,顧姝擦了擦嘴,輕咳一聲,這才開口問;“那個五爺,我上次看你對布萊爾還挺熟的。
我想問問,布萊爾家族內部的規矩嚴嗎?
他這次一個人貿然動用3.6億美金,專門投我的料子,如果最後輸了,對他的影響應該很大吧?”
她始終覺得布萊爾,應該是有事找她,不然不可能用溢價這麼多的資金,直接投注她的原石。
再不濟,他投注1.5個億美金,這樣香江賽區也能獲得第三名,那為甚麼要投注3.6億美金投注呢?
顧姝琢磨了一下,這是因為布萊爾想推香江賽區進第二名,這樣他們香江賽區就能額外加10%的賽外加分了。
這對她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小的人情了。
可對方,投注這麼大的賭注,到底所為何事?
3.6億美金啊,那可不是小數目,換成人民幣都有二十多億了,這筆錢她是真的躺著一輩子都花不完了。
而且,這種天價資金,哪怕是雷克菲勒這樣的頂級豪門,也不可能任由繼承人這樣隨意揮霍。
布萊爾敢砸這麼多錢,要麼是真的瘋了,要麼就是真的有天大 的事情,必須要用到她。
可雷克菲勒這樣的頂級豪門,是有甚麼,必須要找到她才能處理的呢。
聽到顧姝的話,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也都豎起耳朵聽。
陳五爺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端起茶杯重新抿了一口,這才沉聲道:
“小姝,這事何止是大,搞不好連他未來家主的位置都保不住。雷克菲勒家族的繼承人競爭,到底有多殘酷,外人是根本想象不到的。
這筆錢如果打了水漂,布萊爾那些虎視眈眈的兄弟叔伯,絕對會抓住這個把柄,往死裡整他,動搖他繼承人的根基是肯定的。”
顯然陳五爺也沒弄懂布萊爾的動機
齊三爺也點頭:“布萊爾這個人,也不簡單,這次投注這麼一筆天價資金,也不知他怎麼想的。”
顧姝聽罷,問道:“三爺能展開說說嗎?”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她必須要了解一下布萊爾這個人。
齊三爺看了陳五爺一一眼,最終還是陳五爺主動道:“我來說吧,我比齊三更熟悉布萊爾一點。”
顧姝笑著道謝:“那就有勞五爺了。”
“不勞煩。”
五爺朝她笑笑,這才說起布萊爾的情況:“布萊爾這個人,從來就不按常理出牌。
大家對他的印象,一直都覺得他是一個花花公子的形象,整天流連在各種派對酒會中,看起來十分不務正業。
可實際上,他每一次看似離經叛道的出手,最後都贏了。
尤其是前幾年,他力排眾議,砸了十幾個億收購中東的一個油田,當時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
可結果卻是不到一年的,整個M國和歐洲油價暴漲,他賺得盆滿缽滿,直接把他們雷克菲勒家族,兩個最有力的競爭對手踢出了繼承人行列。”
“布萊爾年紀不大,也才三十多歲的年紀,表面看起來輕佻,實際上心思比誰都深,幾乎是每一步棋都算得死死的。”
陳五爺長嘆一聲:
“說實話,布萊爾這次為甚麼要投注天價資金,專門支援你的標王原石,我也摸不透其中原因啊。
不過小姝放心,不管他甚麼目的,這次招標有緬國軍方和組委會雙重背書,流程絕對不會出問題的,到時候,該給你的錢也不會出問題的。”
聽完陳五爺的話,顧姝越發肯定,布萊爾當時有找她。
既然有所求,這就好談了,他遲早會找她的。
既如此,她等著布萊爾就是,頓了頓,顧姝又想起她對團體賽一點不熟悉,也不知道團體賽是怎麼比的。
顧姝朝五爺點點頭後,就低聲問旁邊的大哥:
“大哥,明天的團體賽是怎麼比賽的,有甚麼特殊規則嗎?”
聽到她問話,沈雲睿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壓得極低:
“妹妹,我想這規則可能會變化,估計歐美賽區那邊會專門針對我們佈局改變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