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休息區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風暴中對峙的兩人。
一個是蟬聯兩屆的老牌標王,
一個是橫空出世的新晉賭石女王。
這兩人的巔峰對決,基本還沒開始,就已經火藥味十足。
林子峰來者不善,只可惜他連顧姝的身都沒近到,就被秦時軍擋開了。
秦時軍上前半步,將媳婦牢牢護在身後,冷冷掃了林子峰一眼,語氣帶著軍人特有的壓迫感:
“林先生這是甚麼意思?來我太太面前炫耀,還是想提前打壓她?
炫耀,我並沒看到林先生切出的料子,能優過我太太。
打壓,林先生可能要失望了,最終的結果,不會因為林先生的無能狂怒能改變的。”
這話一說,可算是徹底將林子峰惹炸了,他剛想發飆,可一看到秦時軍一身氣勢不說,而且全身充滿了煞氣。
此時保鏢低聲在他耳邊提醒,“少爺,對方是軍人,身上有槍,不宜在這發生衝突。”
秦時軍先前是拿過證件出來的,大家都知道他身份不簡單,何況還能隨身攜帶槍的,能是簡單的人物。
林家是有不少保鏢,可這些保鏢一評估秦時軍和他身邊幾人的實力,這一看就不好惹。
又在異國他鄉,顯然不適合發生衝突啊。
林子峰也不是沒腦子的人,不然也做不了兩屆標王。
他上下打量了秦時軍一眼,最終到底後退一步,又看向顧姝的方向,語帶嘲諷:
“我以為能切出龍石種的人,多少有兩分可取之處,也不分男女的,原來就是個會躲在男人身後的軟蛋。
顧小姐,你以後出去都要掛xx人的太太,而不是你自己的名字嗎?”
這明顯就是離間秦時軍跟顧姝的感情了,諷刺她躲在男人身後。
這話一說,唐原小林他們坐不住了,氣憤地跨步上前要跟林子峰理論。
不過這時候一隻手將他們拉回去,顧姝站了出來。
她一出來,秦時軍就讓開了位置,只在旁邊保護媳婦的安全。
這樣一讓吧,顧姝就直接對上了林子峰。
顧姝抬眸上下掃了他一眼,眼底沒有半分波瀾,甚至連情緒都沒有半分波動,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
“是嗎?林少爺也沒多清白呢,不然怎麼會讓女人為你衝在前面?
何況我本就結婚了,夫妻一體,我先生保護我的安全,這是他正常工作。
畢竟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發瘋咬我呢?
至於說冠軍,林少爺既然要我等著,那我就等著唄,我倒是想看看林少爺能不能守住你兩屆標王的名頭。”
話說完,她語氣一頓,目光掃過林子峰鐵青的臉,還笑著補充了一句:“畢竟嘛,有的人能不能守住,還不一定呢。”
顧姝這話太損了,全程不帶一個髒字,將林子峰從頭到尾損了一遍。
周圍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大家看好戲的眼神就都齊刷刷掃向了林子峰。
被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又被顧姝這麼一個內陸來的鄉下丫頭這麼折辱,林子峰心底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升。
一張臉瞬間黑如鍋底,雙手攥緊,拳頭指節捏得嘎吱作響,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死死盯著顧姝,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顧小姐,希望你的實力,還能跟你的嘴巴一樣硬。
有沒有實力,兩天後的標王對決就能判斷。
到時,我會讓你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賭石。”
話說完,他壓著心底滔天的怒氣,狠甩袖子,帶著心腹轉身就走,離開時,那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把空氣全都凍住。
沒人注意到,他轉身的瞬間,眼底劃過一抹濃重的戾氣:這個該死的鄉下丫頭,既然不識抬舉,那就別怪他,用點上不了檯面的手段了。
……
而休息區這邊,陳五爺看著看著林子峰氣急敗壞的背影,皺了皺眉,忍不住嘆了一聲:
“小姝啊,我看這個林少爺來者不善,還是要多注意一下。”
齊三爺也跟著點頭,轉頭對著顧姝叮囑道:
“小姝,林子峰這人心胸狹隘,林家又對冠軍勢在必得,小姝這兩天一定要小心,尤其是標王料子那邊,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對五爺三爺的好意,顧姝笑著點點頭:“五爺三爺,我們會多注意的。”
沈雲峰早就看林子峰不順眼了,這時候對著林子峰的背影罵罵咧咧一頓,又回頭對顧姝道:
“小姝寶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安全的,有這麼多人盯著,晾他也不敢做甚麼。”
沈雲睿也站出來點頭:“妹妹放心,沈家這邊會全程盯著,絕對不讓標王料子出問題!”
顧姝聽著眾人的話,心底也放鬆不少。何況標王料子全程有緬國軍方那邊統一儲存,理論上是不會出問題的。
林子峰這個時候也就是急了,所以臉都不要了來放狠話,這不就是急了?
……
金龍大酒店,頂層總統套房裡,
林子峰一回到總統套房後,就煩躁地扯掉了領帶,將桌上的水杯狠狠地掃在地上,玻璃碎片和茶水濺了一地。
蘇曼柔見了連忙上前安撫他,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峰哥,甚麼事情這麼生氣?”
林子峰聞言,一把抬起蘇曼柔下巴,雙手死死掐住她下頜線,眼底閃過濃得化不開的陰狠,聲音更是冷得掉冰:
“不是你們跟我說,顧姝一點都不會賭石嗎?
那她是怎麼切出龍石種這種料子的?”
聽到這話,蘇曼柔瞳孔忽然瞪大,聲音中都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慌亂:“峰哥,你說甚麼?切出龍石種?”
沈家怕蘇曼柔搗亂,所以蘇曼柔和沈雲雅都沒被允許去比賽現場,所以比賽現場上發生的事情,她們都不知道。
此時聽到顧姝居然切出了龍石種,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竄腦門,全身都彷彿被一盆涼水潑醒,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顧姝怎麼會懂賭石,顧姝怎麼能懂賭石?
她雙手掐進肉裡,心裡不甘心極了。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她為甚麼被沈家懷疑,為甚麼會被沈家捉姦,這些全都有依據了。
顧姝,
顧姝,她們無冤無仇,顧姝為甚麼要毀了她?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你們故意給我傳遞的假訊息?”
眼看她不說話,林子峰越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蘇曼柔吃痛,忙回過神來安撫他:
“峰哥,別生氣,不就是一個顧姝嗎?有甚麼好在意的?她肯定不可能是峰哥你的對手的。”
林子峰轉過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滿是陰狠:“不在意?她都快騎到我頭上來了,還不在意。
沈家現在靠著她,把快把林家踩在腳下了。”
蘇曼柔看他這樣,急忙安撫:“峰哥,咱們手裡不是還有王牌嗎?標王料子在咱們手裡,最終的冠軍,還不是你說了算?”
“不行,”林子峰猛地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瘋狂:“顧姝能切出龍石種,她的標王料子不管能不能切出頂級料子,我都不可能讓她贏。”
話說到這裡,他忽然低頭親在蘇曼柔臉頰上:“柔柔,你會幫我的吧?”
蘇曼柔被他溫柔吻著,身體不自覺軟成一團水:“峰哥,當然了,你是我最愛的男人,我的身心都屬於你。”
林子峰聞言,直接將人抱起來,將她衣服撕開翻身上去,聲音帶著蠱惑:
“柔柔,你是我的女人,你我是夫妻一體,我要你,把顧姝的標王料子,給我換掉!”
換標王料子?
蘇曼柔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標王料子都是由緬國軍方全程管控的標王原石,一旦被發現,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她真要走這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