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也沒跟顧姝繞圈子，而是將她出訪M國的要求說了：
“就是說，M國的意思只要你願意出訪交流合作，並且在交換在那邊2年的話，M國大機率會在農業和化學纖，還有石油開採和鋼鐵等冷凝專利技術上給我們華國支援。
他們同時會派遣專家來幫助我們，我們也可以派人才去M國學習。
他們是說可以在航空動力，發電裝置電站自控系統，基礎化工和工業自動化上給我們全面的協助。
但是如果要全部協助的話，就需要你至少在M國待2年以上。”
陸老跟顧姝交流一向切入重點，他也沒有用責任和義務去勉強小顧，而是選擇全盤告知，最終小顧願意怎麼決定他都先尊重她。
這是頂級人才，陸老從一開始跟她接觸就是抱著十二萬分的誠意來的。
不得不說，陸老這樣的溝通方式的確是順了顧姝的心思的。
要是上面領導直接來個甚麼民族大義來要求她做這個做那個的話，這樣就會踩顧姝的雷。
別看顧姝平時好像很好說話，但是她天生反骨，誰跟她對著幹她就會頂誰的肺。
就像當初在南城軍區駐地兵團的時候，那個宋團長一開始找她麻煩，她也就不會給對方任何面子的。
她當時在這個時代尚且根基不穩都如此，就不要說顧姝現在有如此多軍功在身上的時候了。
顧姝敢說，就算她這次拒絕出訪M國和R國，上邊的領導也不會說甚麼，頂多也就是心底覺得遺憾罷了。
畢竟現在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來她身上的價值有多高，沒道理會將她逼走。
顧姝心情還不錯，所以她問M國以甚麼形式讓她待在M國：
“M國讓我出訪訪問交流，還要我在那邊待兩年，我以甚麼身份待在那邊？”
聽到小顧的話，陸老定定盯著她，他彷彿鬆口氣又彷彿期待她拒絕，總之陸老的情緒非常複雜。
聽到小顧問他還是回答了：
“是以專家教授交流合作的名義，M國會派他們頂級院校的教授過來華國的大學授課，這要看他們那邊派甚麼專家過來了。
如果是他們的頂級學府的專家來華國授課，你就去M國的頂級學府當交換教授授課。
如果是他們的軍事院校的教授過來華國授課，你就去他們的軍事院校授課。以此類推，具體他們會跟你談。”
這個也很好理解，顧姝目前的身份雖然是華國科研院的總設計師。
同時她也是幾大頂級院校的客座教授，所以M國的專家要來跟她交換的話，也就從這兩個身份入手了。
不過M國的大學都是全世界非常有名的大學，對方願意請專家來交換，看來是真的被她的鯤鵬戰船和凌霄戰機觸動到了，所以才要親自請她去授課。
一個人水平如何，你去教學是可以看出來的。
當然這也代表了M國對她的尊重。
顧姝點點頭：“我沒意見，可以的，不過時間上得等明年三月份以後了，陸老知道我開年後要去一趟香江。”
對出訪時間，想必M國和R國都沒甚麼意見。
陸老現在就是憂慮顧姝在國外的安全，同時也是擔心她沒個輕重直接將她知道的各種尖端武器技術全帶去M國了。
可這是他們同意她去的，他又不能嚴格要求小顧只能教甚麼不能教甚麼，陸老為此已經好多個晚上沒睡好了。
就是愁人。
但是在憂慮小顧教甚麼之外，陸老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小顧去溝通，這個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陸老這些日子的情緒其實算不得好。
可陸老也知道小顧願意出訪是最好的，他壓了壓心底不捨的情緒這才道：
“小顧，既然你沒問題的話，組織這邊還有幾個事情需要你協助一下：
第一個是這次隨你出訪的出訪團要想辦法去M國購買疫苗的生產線，這次要買的兩種疫苗都挺重要的。
可是M國那邊的意思就是需要你主導，並且答應在M國合作交流兩年才會談這個。
這個生產線的話我們會有專人去跟進，但是我們的預算大概不會超過一千萬，可是對方願不願意這個價格給我們還不好說。
另外還有化肥生產線鋼鐵生產線等，單個生產線的預算不超過三千萬，我們的總的預算也不會超過兩個億。
華國還在發展，這麼多錢我們也拿不出來，不過M國說過可以跟我們籤合同分幾次給，這也是目前我們能抽調最多的資金了。
能分次給就是最好的，國家的情況其實一個億都抽調不出來，我給你透個底吧，頂多能抽調五千萬到八千萬左右。
可現在我們的航空動力，發電系統，疫苗生產線，尤其是這其中的麻疹疫苗生產線和脊灰疫苗生產線這對我們挺重要的。”
說話的時候，陸老朝顧姝鞠了一躬。
這次的出訪團和小顧都肩負著重大責任，尤其是小顧，這次兩國能不能合作成功，全靠小顧了。
顧姝聽得整個人都麻了，她想了想道：
“差距太大，兩個億的總預算，只有五千萬，就算我的面子也值不了這麼多。
除非你們願意徹底讓我到M國去不回來，他們可能會評估著直接就將這些生產線給我們了。可陸老你願意麼？”
陸老想也不想就道：“這怎麼可以，我們寧願不要這個合作，也不能失去你。”
陸老愁得頭髮都白了，他是不可能讓小顧直接移民去海外的，陸老想了想說：
“這些只是我們需要的生產線，能買到甚麼生產線就買甚麼生產線，我們不期待全部都買到。”
顧姝想著陸老說的這些東西也挺重要的，尤其是這些疫苗生產關係到孩子。
她想了想說：
“化肥生產技術我知道，還有疫苗生產技術我也知道，但是這些生產線需要的東西和原材料，這些東西我就沒有了，我可以給你寫一個技術和配比圖出來。
如果到時候買不到國外的生產線，陸老你就找國內的專家按照我提供的思路去研究去。
這些東西的確是重要，不管是買還是自己研究，都儘快弄出來這對大家的醫療和生存有很大幫助。”
顧姝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埋頭開始寫各種化肥生產技術和配比圖表。
接著是脊灰和麻疹的疫苗生產技術以及相應的各種材料配比，她全都寫出來給陸老了。
因為疫苗生產線設計無菌生產線的升級，國內的條件達不到，顧姝乾脆也寫出來一起遞給陸老了。
陸老拿著這些這些技術圖紙，只覺耳邊一聲接一聲的雷鳴聲傳來，他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小、小顧，你你連化肥和疫苗生產技術都知道？”
他甚至想問，她還有甚麼是不知道的，是不是他們要買的生產線小顧都知道？
這一刻的陸老有一股衝動，乾脆不要讓小顧去M國，不要搞甚麼出訪合作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