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姝聽到她想聽的了,她問道:
“師長說的是真的?我要後邊二哥他們不能被牽連,我也不讓領導他們為難,現在先將我二哥他們保護起來,不用再住在牛棚裡面。
另外,我一個人的確是忙不過來,我需要跟周師長借調一個人出來。”
周師長聽完小顧的話就笑了起來,他是真怕小顧立馬要求將顧淵和他領導平反,這事吧確實不好辦。
可如果只是將人保護起來,不再去牛棚那邊,這個事情就非常好辦,只要陸老和他這邊出面去打招呼就能解決。
只是小顧要借調誰?
顧姝想了想道:
“我想借調蘇櫻,周師長知道吧,以前蘇櫻就是學的材料研究,我這次要研究的東西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故而我的一部分材料研究是要給我五哥的小組完成的,聽說蘇櫻在這方面是有天賦的,而且她大學的專業也是跟這個相關的.
所以可以借調她去南城那邊研究院那邊跟那些秘密研究人員一起研究。
至於我二哥和蘇老他們原本就是專門保護這些科研人員的,他們之所以被牽連,也是為了保護甚麼資料,但是我也問過二哥和蘇老他們,他們都說不知道。
你們可以派人將他們單獨保護起來,同時也希望我二哥和蘇老他們最遲能在年底平反。
平反後,如果上面領導有壓力的話,可以單獨觀察他們一年,如果有問題我不插手,如果沒問題,希望上面能徹底還他們一個清白。”
現在平反的風聲還沒開始,顧姝如果要提前將人保出來,就只能用特殊的方法將他們先調開。
而蘇櫻原本就是被牽連,她要是還能在這次補給軍艦中立下功勞,她大概很快就能從中出來。
說到底蘇櫻當年完全可以跟她爸斷絕關係逃過一劫,就跟她二哥一樣,可這兩人都不願意背叛蘇老,所以都被牽連了。
其實現在陸老這邊的意思,是隻要顧姝願意兩種戰船一起,就為了安撫她都會先想辦法給她二哥平反。
可顧姝知道她二哥的性格,她二哥不可能丟下蘇老他們不管的。
而且這個點就給她二哥平反回來,顧家就會被人盯上,說不定陸老才費了大力氣給二哥他們平反了。
結果上面政策一不明朗吧,等待二哥他們的就是二次下放,那到時候說不定命都沒了。
還不如先將人保護起來,然後讓他們立功。
顧姝道:
“將我二哥和蘇老他們一同接到秘密基地,一方面是保護,另外一方面也是監管,這段時間足夠上面的領導去查他們的情況了。”
顧姝說完,周師長就看向小顧,他說:
“小顧,我需要去打電話請示,單獨將他們保護起來,也不再讓革委會的人去那邊檢查這邊都能解決,但是要借調他們,這事我做不了主。”
顧姝點點頭。
這事情吧只要先啟動給他們平反的程式,同時將人保護起來這就是很好的了。
至於能不能借調到,顧姝也只能提一下。
都知道是她想保下人,周師長也沒多說,他甚至都沒讓顧姝迴避就打了這個電話。
毫無疑問,顧姝的要求上面答應了,上面就一個要求:必須要顧姝以最快的速度啟動鯤鵬號和補給軍艦的研究。
至於她二哥和蘇家的平反立馬開始啟動。
這次走的是特事特辦,這邊陸老跟上面各派系的人爭吵了好半天,當天下午陸老就以絕對的優勢勝出。
有關顧淵和原本的蘇首長和其女蘇櫻啟動平反程式,同時先將蘇櫻臨時納入秘密基地中一起參與研究。
而這一隊隊伍中,就以顧昭為領隊,一是負責研究,另外一方面也是顧昭作為看管不能讓蘇櫻跑。
同時陸老和周師長他們連打了好多通電話過去,很快南市那邊革委會就收到訊息,以後南城下面的顧家村就不用革委會的人去檢查了。
同時當天下午五點,顧淵,蘇老和蘇櫻就被劉師長親自派人去接到了南城駐地兵團的秘密基地保護了起來,並且全力配合給幾人平反的程式。
當然了,顧昭也接收到上級的命令,立即帶領隊伍全力配合顧姝一起研究補給軍艦的材料研究。
就是說整個南城駐地兵團研究院,首都軍區研究院,中科院,首都幾家兵工廠。
另外還加津市港口駐地兵團和津市所有跟戰船相關的軍工廠制船廠全都要聽顧姝的調動,然後全力開啟鯤鵬號和補給軍艦的研究。
果然,不出顧姝所料,不單她臨危受命第二天就要去津市研究院,就連秦時軍和小林也被立馬安排去西沙前線了,他們這是第一批送戰船過去的。
是的,鯤鵬號的第一批戰船:整個過年才製作出來第一艘戰船在沒有試驗的情況下,這就要開赴前線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太趕了,現在跟不上試驗了,現在行不行就是直接開到前線去試驗了。
而秦時軍就是負責人,同時將使用的反饋資料收集回來給顧姝。
秦時軍是當天傍晚就走的,基本上連跟顧姝道別的時間都沒有,他們是軍人,只要上前線,只要任務來那是隨時走的。
離開前,他們這些軍人提前連遺書都寫好了。
秦時軍的遺書是直接交給他爸的,反正他死了,家裡就不干涉顧姝後邊的再嫁事宜。
另外就算他不在了,就算顧姝再嫁了,秦家人要一直保護顧姝和孩子後半生的工作。
秦時軍還在遺書中寫道:如果他犧牲了,顧姝隨時可以將孩子打了,這樣不影響她以後的生活。
而不管顧姝有沒有打掉孩子,秦時軍的所有津貼撫卹金都是給顧姝的,同時秦家也要無條件庇護顧姝一生,並且要讓她風風光光大嫁。
秦母知道兒子的打算哭的稀里嘩啦的,可她還不敢表現出來。
得知兒媳婦第二天就要奔赴津市研究院,同時兒媳婦還要兼顧兩個要命的研究。
兒媳婦還懷著身孕,如果兒子真的犧牲了,兒媳婦肚子裡的孩子大機率就是兒子唯一的血脈,可是兒媳婦也根本沒時間留下來養胎。
這又讓秦母哭了又哭,最終她也不能一直哭,得趕緊用最快的時間去給兒媳婦買養身體的東西。
並且當天秦母就以最快的時間直接辦理了退休,她不管,她要親自去津市照顧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