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顧燁坐在靠窗戶那邊的地上,從此他面色潮紅,整個人似乎半靠在牆壁上,似乎一動不動。
而從此有一個穿著格子襯衫和毛衣的姑娘正跌坐在他腳邊。
看姑娘的樣子似乎想撲向他,只是她剛撲向男人,一片銀光閃過,頓時屋裡一聲慘叫聲響起。
而顧燁卻是甩了甩頭,嘴裡冷冷甩出一句:“滾。”
謝香草眼看顧燁整個人都不太清醒了,而且他整個身體都紅的不正常,就是呼吸也急促起來,這一看就是中藥的情況。
她先前就想衝過去跟男人發生關係,只是她沒想到男人原本已經意亂情迷,可等睜開眼睛看到她時一把就推開了她。
後邊他還想離開時,謝香草哪裡甘心就讓他這麼走,所以起身抱住了顧燁對腿。
只是她剛抱上對方腿時,頓時脖子上劃過冰涼,她就瞧見男人已經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水果刀直直抵在她脖子上:
“你想清楚了,你今天敢主動撲向我或者對我做甚麼,我可以不要這條命。
但是憑我的能力,我要你和你身後的人付出代價是沒問題的。”
謝香草根本不怕他說的,可下一刻刀劃破她脖子,頓時脖子上一股疼痛傳來。
加上男人盯著她的目光恨不得想吞了她的表情,謝香草到底是慫了。
眼前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市長家的公子,只要事後對方想搞她還是容易的。
當然了,她也聽了她媽的話,兩人只要發生關係,到時候顧市長只要還想在那個位置上,那就不得不捏著鼻子娶她進門。
而且這樣的事情,他們謝家不是沒有成功過,她姑姑就是這麼嫁進宋家的。
這次她下的藥可是比當年姑姑下的藥還多,她不相信顧燁最終能真的不動她。
加上這個時候的顧燁還有力氣,一個男人身上還有力氣,而且真的對一個女人沒感覺的時候,她也怕顧燁到時候驚動了外邊的人。
所以她跑去將門從裡面關上,然後就坐在房間裡靜靜等著顧燁的藥性徹底發作。
的確,一開始的時候謝香草看著這男人只是走了幾步就摔了下去,整個人也昏昏沉沉的,眼看對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她也等著男人將她撲倒。
只要男人將她撲倒了,就不是她主動的,到時候顧家想不認這個賬都不行。
結果,
結果事後的事情卻是出乎謝香草的意料之外,只見男人不斷用刀子劃破他的身體,鮮血出來總算讓他清醒幾分。
清醒的時候,顧燁脾氣也不好,只要他感受到謝香草靠近他的時候他就拿刀子劃她。
謝香草身上被劃破了幾刀後就覺得這男人瘋了。
所以後邊半個小時,謝香草都看著男人一邊劃破自己一邊想出去。
好在這藥性還是讓謝香草高興的,那男人堅持半個小時後就堅持不下去了,他就跌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謝香草狂喜。
她忙衝過去叫了好幾聲都沒聽到對方反應,並且顧燁還在不斷扯著自己的衣服,顯然他已經瀕臨到崩潰的點了。
謝香草就是在這個時候扯開自己衣服的扣子,然後她直接撲過去準備脫顧燁衣服的時候,意外再次發生了。
門被‘砰’一聲踢開,接著一聲女聲傳來:“你在幹甚麼?”
謝香草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衝進來,於是她想也不想想盡快撕破顧燁的衣服,然後兩人趕緊抱在一起。
只要脫光了抱在一起,無論現在外邊來的是誰都必須認下這門親事。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衝進來的人居然如此無恥,她不單眨眼間就到了他們跟前,並且謝香草都沒撕開男人的衣服就被踢飛出去了。
這一腳極其用力,謝香草當場就跌坐在坐上,她嘴裡嘔出一口血:“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顧姝卻是理都沒理對方,她蹲下半扶扶著她哥,然後伸手在他鼻子上試探了一下。
等感覺到還有呼吸她才鬆口氣:“大哥,能聽到我說話嗎?”
顧燁手裡還摸著匕首,他整個視線都是模糊的。
他對小妹的氣息熟悉,半睜開眼睛看到是小妹的時候他才壓著全身快爆炸的氣息問:“小妹?”
顧姝點點頭。
她看到她哥手臂和腿上都是鮮紅的血跡,她心疼壞了:“大哥,她是不是給你下藥了?你等著,我先給你扎針。”
好在顧姝揹著包包,大家都知道她是醫生,所以隨身攜帶針也不會有人說甚麼。
顧姝一雙眼睛都淚目了,她大哥是從政的,真比武力真差秦時軍差太多了。
她沒想到大哥正兒八經來相親居然都有人給他下藥,對方怎麼敢,到底是怎麼敢的?
顧姝小心從包包也就是從空間中拿出外傷藥,然後先給她大哥先止血:“對不起哥。”
顧燁整個人都快不清醒了,聽到小妹的話他還朝她笑了笑:“大哥沒事。”
他也只能說出這句話身體就控制不住了,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但是來人是小妹,他知道小妹會給他處理好。
不論是甚麼方法,小妹都是他最信任的人。
顧燁暈過去了。
顧姝邊給他解開釦子扎針,邊給他灑上外傷藥止血。
期間謝香草還想衝過去阻止顧姝,結果她剛動了兩步就被兩名軍官死死按住了身體。
期間他們為了避嫌,謝香草是被很狼狽雙手反扣在背後轉身過去的。
謝香草嘴裡一直在大吵大鬧:“來人啊,軍人耍流氓了,有軍人欺負女同志了。”
抓住謝香草的警衛員可是特種部隊來的,本身就是那種不服管的性子。
加上這次調到顧姝身邊保護的人本就不是那種太重規矩的人,他們可是為了任務處理過形形色色的人。
聽到謝香草的話他們根本沒將對方的話當回事,反而直接找了桌上擦桌子的毛巾團吧團吧堵住她嘴,然後將她頭按在地上:
“老實點,公然下毒害國家幹部,我看你是嫌活久了。”
顧姝身邊的貼身警衛員對她的身邊的人際關係都是清楚的,他們自然也知道顧燁是縣委書記的事。
這種公然下藥的事情十分惡劣,這幾個軍官根本不怕她。
謝香草還想撒潑。
而顧姝那邊卻是已經給她大哥施完針了,接著她又給她大哥餵了一顆緩解這種和春藥的解藥。
她大哥滾燙的體溫才慢慢將了下去,就是急促的呼吸都緩解不少。
可是當顧姝劃破她哥小臂上的衣服和小腿上的褲子時,還是被這些傷口刺激的不輕。
她邊撒藥邊叫秦時軍過來給她大哥撒藥。
等秦時軍接過藥瓶時,顧姝就起身走到謝香草身邊對著她臉頰左右開工:“我哥你也敢算計,你真是好樣的。”
啪啪啪的巴掌聲在房間裡響起,頓時一陣嗚嗚嗚的哭泣聲就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