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聽到大姑話的秦嬌嬌徹底怒了:
“大姑,你怎麼能這麼無恥,爺爺都說了這是流言,你怎麼能這麼汙衊嫂子,你知道嫂子是甚麼身份嗎?
你這麼造她謠,你是想進公安局清醒清醒嗎?”
秦嬌嬌十分惱怒大姑這麼說嫂子,當然更多的是擔心嫂子生氣。
要知道嫂子好不容易來一趟秦家,要是真被大姑得罪了,她哥還不打斷她腿?
秦芳聽罷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
“她是個甚麼東西,不就是有個市長爸嗎?我爸還是將軍呢,況且她顧家有臉做沒臉承認啊?”
秦嬌嬌徹底生氣了,她指著門口讓她大姑出去。
秦芳當然不出去,甚至還將秦嬌嬌罵了個狗血噴頭,罵‘秦嬌嬌不識好歹是非不分不尊長輩’云云的話。
顧姝喝了口酸檸檬,以前覺得酸到流口水的檸檬水,顧姝喝起來還不錯。
顧姝看秦嬌嬌氣成了河豚,大有一副要跟對方幹架的架勢,顧姝拉住了她。
等將秦嬌嬌安撫住了,顧姝起身朝秦芳走過去問她:
“我顧家做了甚麼沒臉承認啊?你要是說不出來,那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方式要個說法了。”
秦芳根本沒將顧姝的話放在眼底,所以她直接道:
“顧姝是吧,你身體被炸傷了你知道吧,你身體被炸傷了不能生還不願解除婚約。
如果你還要點臉的話,就親自去跟我侄子解除婚約。
當然如果你不解除婚約的話,那就以後好好養我孫子,以後他就是秦家的小少爺,以後秦家的東西也都是他的,你最好不要有甚麼壞心思。
不然,”
顧姝問:“不然怎樣?”
秦芳抬起下巴一臉驕傲:
“不然我就讓我侄子娶一個好生養的,秦家是不可能接受一個不能懷孕的女人的。
所以你最好識趣一點,要不跟我侄子解除婚約,要不就將我孫子抱養到我侄子名下,不然我要你好看。”
顧姝‘哦’了一聲,她抬起手剛想給對方一巴掌,結果一陣冷風閃過,一個巴掌就重重朝打在了秦芳臉上。
這一巴掌的力氣太大,秦芳直接就被帶著飛了出去,頓時房間裡就響起一聲痛苦的‘啊’聲:
“啊,秦時軍你這個天殺的,你居然敢打你大姑,你有沒有家教了?”
秦芳氣的在地上大哭大叫,尤其是看她爸和大哥都下樓了,她臉都不顧了就在地上大哭,還不斷拿她已經死了的娘出來罵秦時軍。
反正秦芳在孃家就沒吃過這麼大虧,今天因為一個狐狸精被侄子打了,秦芳覺得自己面子裡子都沒有了。
她孃家侄子因為一個不能生的女人打她,秦芳委屈又憤怒。
她今天就是要鬧,要鬧到她爸願意提拔她丈夫為止,另外還要將她孫子抱養到秦家,以後至少要將秦家一半以上的資產和資源給她的孩子才行。
否則她今天非得要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秦時軍冷笑一聲,他跨步過去就對著一臉陰鷙的表哥開始揍,頓時客廳裡就響起何天明的慘叫聲。
這下秦芳傻眼了,她嗚嗚嗚大哭著說‘孃家侄子欺負人’,接著又爬到她爸跟前抱住她爸的腿大哭:
“爸,媽死的時候握住你的手讓你好好對我,現在你看看你女兒都要被欺負死了,你外孫都要被你孫子打死了啊。”
秦老爺子一臉失望地看著這個女兒,她剛剛居然想將他曾孫子給弄沒了,他們現在哄小姝那丫頭都來不及,他女兒居然跑去這麼刺激他孫媳婦。
老爺子又失望又憤怒,他一把拉開大女兒,最終憤怒不止:
“前兩天就讓你不要再回孃家了,結果你還跑回孃家當攪家精,你們有甚麼後果都是自找的。
姝姝這丫頭是我們認定的孫媳婦,你瞧瞧你剛剛都對她做了甚麼,你太讓我失望了。”
老爺子小心看了顧姝一眼,只見這丫頭捧著搪瓷杯在喝著甚麼。
但是她一雙眼睛都看向這邊呢,這會兒這丫頭肯定在看他們的表現,尤其是想看他的表現吧,畢竟一個是他大女兒,一個是他孫子和曾孫子。
秦老爺子心底想,怕是這孫媳婦現在就等著他犯錯,然後連理由都不用找馬上就去將孩子打了。
那可不行,大女兒雖然也是他的血脈,可她太讓他失望了,而且還拎不清,真要因為大女兒搞的他曾孫子沒了,那他得哭。
所以秦老爺子冷哼一聲也不管大女兒怎麼哭,而是對著顧姝和秦時軍兩人的方向各叫了一聲:
“好了,時軍你過來一下,秦芳雖然是我的女兒,可小姝也是我秦家的孫媳婦,這總需要一個公正。
時軍你去問一下你媳婦想怎麼處理這個事,你們放心,爺爺一定公平公正給你們一個說法。”
秦老爺子的話說完,秦芳就瞪大了眼睛,她難以置信看著她爸,整個人都快瘋了:
“爸,你說甚麼,你居然要為了這個狐狸精處理我,我還被打了一巴掌,我才是受害者啊。”
秦父看著這個大姐眼底也閃過不耐:
“大姐,上次秦家被人放了兩封書信你知道吧,那可是敵人誣陷秦家通敵叛國的罪的。
結果你帶著孟琳和劉美麗那兩個丫頭進了我的書房放了那兩封信。
這可是叛國罪,會讓秦家全家都跟著被下放被槍斃的,你以為你一個出嫁女兒就能好了。
本來那次我們就要處理你了,這還是爸和我們兄弟幾人想著你是我們的血脈親人才沒處理你。
結果你現在又回來要干涉侄子的婚事,現在還對孃家的家事指手畫腳,請問你一個外嫁女有甚麼資格干涉孃家的事?
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何況你知道小姝的身份不,就在這裡說些亂七八糟的?
你知道上一個誹謗小姝的人都是甚麼下場?”
聽到秦父的話,秦芳心想狐狸精能有甚麼身份?
她意識就問了一句:“不就一個狐狸精,還能有甚麼下場?至於說那甚麼叛國信,我哪知道”
秦芳這話一說,一屋子的人看著她都是失望的眼神,她還不憤問:
“是秦時軍這不敬長輩的打了我,我還能有甚麼下場?何況我還是秦家的血脈。”
秦芳可不覺得自己會有甚麼後果,甚至還仗著她姓秦,無論她怎麼蹦躂秦家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而她爸是將軍,她大弟是軍長,外邊的人就更不可能敢得罪她,還抓她?就憑那些人敢嗎?
秦父都懶得勸這大姐了,他冷淡看她一眼直接道:
“你沒腦子,秦家上次沒收拾你,這次你得罪誰不好要去得罪小姝,你不覺得小姝有身份,那是你無知。
我告訴你甚麼後果,上一個這麼誹謗小姝的已經直接被部隊抓起來,以敵特的名義關起來了。
你當攪家精無所謂,你要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直接讓軍區的警衛以敵特的名義將你關起來吧。
敵特和間諜你想清楚了,可不是處理你一個人,而是何家所有的人包括你兒子丈夫孫子孫女全被抓起來處理,你確定要走這條路。
加上上次秦家被偷偷放進去的兩封通敵叛國書信,判你一個槍斃我覺得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