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姝都無語笑了:
“你都沒死,我為甚麼不能活著?只是你不行啊,當臭老鼠這麼久還不是一冒頭就被抓了,我還以為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
顧姝話說完,陳冰就氣得雙眼噴火:“你個賤人。”
陳冰話剛說完,接著很快就被秦時軍甩出另外一把刀將她另外半邊臉毀掉了。
頓時審訊室裡就響起一聲悽慘的叫聲,陳冰氣到大罵:
“秦時軍你這個瘋子,我是嫌疑人不是罪人,我要告你用私刑,你們屈打成招,這名聲傳出去,國際上都會聲討你們的。”
秦時軍冷嗤一聲:“你以為我怕。”
話說完他就朝顧姝伸手:“媳婦,藥水還有沒有,她頂著那張臉我看到就忍不住想動手。”
他不願意有人頂著他媳婦的臉,這臉只是她媳婦而不是別人。
尤其還要對方用刑,秦時軍看到就有種他媳婦在受苦,哪怕這個人是假的也犯了秦時軍的忌諱。
顧姝嗯了一聲,接著就從她側邊的包,也就是從空間中摸出藥水放在他手心,
秦時軍拿個藥水就道:“媳婦等我一下,要是不想看的話就捂住眼睛。”
說話的時候,秦時軍就已經朝被手銬銬著的陳冰走去。
一直到這個時候,陳冰終於知道害怕了。
這個秦時軍就是個瘋子,明明不能對他們用這麼重的私刑,結果這個男人想也不想就將她另外半邊臉毀掉了。
陳冰恨到滴血。
她本來沒將顧姝的人皮面具取下來,目的就是想讓這些人看到這張臉手下留情。
結果呢,秦時軍這個瘋子根本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對著他自己愛人的臉都能下去手。
陳冰現在終於有一點後悔來招惹這個瘋子了。
可在秦時軍來之前她都沒這麼怕的,因為她頂著這張臉,這些人就是再氣也不能隨意對她用刑吧。
結果秦時軍拿著藥水在她臉上一頓搗鼓,結果那張人皮面具就被秦時軍撕了下去。
這下陳冰有些穩不住了,她十分震驚地看著顧姝,她幾乎是看魔鬼一樣看向顧姝;“你你你為甚麼會有這個藥水?”
這還是人嗎?
陳冰完全不知道顧姝怎麼製出來的藥水,這藥水居然直接將她的人皮面具撕下來了。
陳冰出任務以來還沒人破過這個人皮面具,結果這次就在顧姝身上栽了。
陳冰這下終於有點怕了,她在想著如何逃,因為她看顧姝笑眯眯的,彷彿她頂替對方,結果對方一點不生氣似的。
這不正常啊,正常人如果被人頂替搞出這麼多事情,想必氣瘋了吧。
這個顧姝不正常,同時也說明顧姝就是個魔鬼,對方會殺了她的。
陳冰坐直了些,她得想個辦法先將顧姝趕走。
只是顧姝卻沒管她甚麼想法,而是轉身對周長遠和小林道:“你們有甚麼問題,問吧,她會說的。”
陳冰嗤笑一聲,她不想說的,這些人就是屈打成招也沒用。
陳冰也是他們這些人中十分強悍,並且一身能力算得上出神入化的了,她就不信這些人能問的出來。
小林卻是不管這些,既然嫂子讓審他就開始問:
“陳冰是吧,你是甚麼時候頂替的顧工?
南城兵團研究院的鐘副院長,首都軍區的陳院長,還有海盜軍區的霍師長鄭旅長,以及葉部長他們的毒可是你下的?
這些人你都有接觸過,並且這些藥都有特殊作用。”
小林問完,陳冰嗤笑一聲:“我為甚麼要回答你這個無聊的問題,而且說我下的藥,你們有證據嗎?”
“你,陳冰你頂替嫂子有何目的,你別以為你胡攪蠻纏就能逃脫罪罰。”
小林顯然生氣了,這個陳冰都被他們團長當場抓住了,現在還不認罪,還一副他們不敢把她怎麼樣的架勢,著實是有些氣人的。
陳冰卻是笑著對小林道;“你離這麼遠我怎麼說呢,你親自過來我告訴你啊。”
“陳冰你別給臉不要臉,讓你說就說,你以為你拖延時間我們就審問不出來嗎?你可是還有十幾個同夥被我們抓住了。”
小林真的是想將這陳冰一槍崩了,這女人簡直心狠手辣又詭計多端。
起初陳冰被抓住後他們已經有十幾個人來審問了。
但是前面那些審問的人都著了她的道,都被她毒倒了,如果不是他們來的快一點,這人都快假扮成他們的審問員離開了。
還是幸好團長將她的手指切斷了,所以才沒被跑掉。
現在陳冰又故技重施,小林肯定不能上前,但是審問不出來訊息也讓人十分氣憤。
眼看小林被氣得跳腳,秦時軍就想走過去揍人,顧姝也就沒吭聲。
秦時軍下手是非常重的,他對他的媳婦有多愧疚就對陳冰有多恨,所以他下手是一點都不手軟。
他只是一拳,陳冰就疼得在地上打滾,只是她雙腳被腳銬拷著的,人只能蜷伏著呻*吟出聲:
“秦時軍,你這個瘋子,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無論想問甚麼就憑你們,憑甚麼覺得我會說。”
秦時軍又打了一拳,陳冰聲音都已經顫抖了,還是不肯說。
在秦時軍還想再打第三拳的時候,霍祈雲趕緊上前拉著了他:“別再打了,她嘴巴太硬,再打這人就會死在你手上。”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要的資訊一個都問不出來,這人就白抓了。
眼看秦時軍雙眼佈滿紅血絲,霍祈雲想勸勸不動。
霍祈雲也知道秦時軍這次非常憤怒。
秦時軍這人真不講理的時候就是個不計後果的主,霍祈雲只得看向顧姝,希望她哄一鬨秦時軍。
顧姝倒是沒哄,她笑著鼓掌:
“骨氣不錯嘛,秦哥你這樣打人有點大材小用,她既然不說,我們也不能太過用蠻力,用一些小玩意兒她就說了。”
陳冰一聽就朝顧姝呸了一聲:“顧姝,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你來我就會說,嗚……”
陳冰還想說話,只見先前還笑眯眯的顧姝上前一把掐住陳冰的嘴巴,直接朝她嘴裡倒了一滴液體進去。
陳冰瞪大眼睛看著她,繼而哈哈大笑:“顧姝啊顧姝,你居然給我用藥,你不知道我藥毒都很厲害嗎?”
只是下一刻,陳冰就疼的在地上痛苦慘叫,審訊室裡都是陳冰的驚恐的聲音:‘你你給我吃了甚麼東西?”
顧姝笑著拍拍手:
“小東西,你應該挺熟,你不是給陳院長和霍師長他們用過嗎?就同樣的效果,只會讓你五臟六腑慢慢潰爛而死。”
“你,不可能。”
不可能有人能破解的她的方子。
只是此時五臟六腑都被蟲咬一般的疼,這個時候已經將她疼的快暈過去了。
結果這還不算,很快顧姝又摸出兩個藥瓶出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全給陳冰餵了下去。
喂完她還拿手帕出來擦手,就跟陳冰是甚麼垃圾一樣。
而陳冰這個時候的眼神已經由先前的憤怒變成了驚恐。
因為她發覺她身體已經快不是她的了,丙火兩重天不說,她眼前一陣陣黑影晃過,而此時身體卻完全被火燒一般要沸騰起來了。
常年跟各種毒藥打交道的陳冰一下就知道這是甚麼藥了,這個女人居然給她下春*藥:“你你你給我吃的甚麼?你無恥。”
顧姝卻是蹲下去掐住陳冰的下巴,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臉,眼底卻是一片冰寒:
“我無恥,我給你吃的甚麼?
你給我的未婚夫吃的甚麼,我就給你吃的甚麼,你給陳院長霍師長還有我舅舅他們下的甚麼毒,我不過是將這三種毒一起讓你嚐嚐罷了。
陳冰你以為我的人你都敢隨意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