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這邊,周長遠帶著警衛員,外加跟霍祈雲帶著的軍人小隊聯合找了幾天,結果都沒找到任何有關顧遠的訊息。
因為這次人有點多,整個山上乃至山腰他們都去找了,就差將整個山腰山谷翻個底朝天依然沒找到人。
為了確保以防萬一是不是有人掉到海里去了,他們都順著山谷下去的海面上找人,依然沒找到。
霍祈雲看了看他們整個山谷的方向看,最終道:
“目前來說我們該找的地方都找了,除非顧隊長他們沒來過這個地方,要不就是真的出事了,不然不會一點痕跡都沒有。”
周長遠也覺得心臟處悶悶的,他不知道怎麼跟姝姝說。
尤其這個時候天上開始下雪了,現在距離他們啟程回去只剩下兩天了。
周長遠必須先回去跟姝姝說一下,所以周長遠只得道:“先回去,等天亮了再說。”
現在天就快黑了,他們就算多在外邊多待一下依然找不到人。
霍祈雲也知道是這樣,所以點點頭後尋人小隊往部隊趕。
回到軍隊駐軍部隊後,霍祈雲回去給霍師長彙報任務進度情況,周長遠這頭卻是先回招待所洗個澡才去的意願找‘顧姝’。
周長遠到病房的時候,唐原出去給嫂子弄吃的了,所以周長遠並沒在門口看到唐原,只有他哥的警衛員在病房門口的:“唐原呢。”
蕭霖便說:“唐副營長去給顧工弄吃的去了。’
周長遠擺擺手表示知道了。
他到了,周長遠擺擺手就讓蕭霖先去忙。
不過蕭霖離開前周長遠還是多問了一下‘顧姝’的情況:“姝姝這幾天怎麼樣?好點了嗎?”
其實顧工的情況蕭霖不太知道,不過前兩天他還看到顧工出去走動了,應該是比以前好多了:
“前兩天我還看到唐副營長還帶顧工出去轉了,應該是好一點了。”
聽到蕭霖的話,周長遠高高提起的心終於放鬆不少:“你先去忙吧,我哥應該有事要吩咐你,姝姝這邊有我看著。”
蕭霖點點頭,很快就去找團長去了。
而這頭,周長遠推開病房進去的時候剛叫了一聲‘姝姝’,結果他就瞧見姝姝忙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然後抬頭看他,還有些不自然地看著他:“你回來了?”
周長遠嗯了一聲後就進了病房,因為要避嫌,周長遠特意沒關病房的門。
他進屋後看到病房裡有不少水果,周長遠索性先去洗了個手,接著才拿了一個蘋果削起來:
“有沒有好一點,還有哪裡不舒服,我等下去叫唐醫生來給你看一下。”
‘顧姝’壓下心底狂跳的心臟,這才有些不自然道:
“沒事,你忘記了我自己會醫的,就是我有點想出院了,就算有點傷口也沒問題的,畢竟也不是普通小姑娘,身上有點傷也沒關係的。”
原本就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可環境讓他將心底的情愫壓了又壓,周長遠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會瘋。
現在偏偏聽她這麼說,周長遠心底頓時一痛:
“你也才17歲,也是小姑娘,甚麼叫跟別的小姑娘不同?
別的小姑娘有的你也有,你不必故著堅強,該養傷就養傷,有甚麼需要我們做的都我們去做就好了。”
周長遠臉上的擔憂和關切都是發自真心的。
加上他眼底濃郁得化不開的情愫到底讓‘顧姝’恍惚了好一會兒,她愣愣地看著周長遠,忽然問了一句:“周長遠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一聽到這話,周長遠還在削蘋果的刀子忽然就劃破了手指,殷紅的血珠滾落,周長遠若無其事扯了旁邊的廁紙包裹一下傷口,這才笑笑道:
“姝姝,我不知道你為甚麼忽然這麼問我。你是我們整個周家的恩人,我以後的命都是你的。
所以不管你忘記了甚麼你都不用怕,無論你有甚麼意外我都儘量給你爭取時間。”
周長遠沒直接回答。
‘顧姝’也沒堅持問了。
倒是周長遠跟‘顧姝’說起來去找顧遠的情況:
“我們找了幾天都沒找到你四哥的訊息,但是我們沒太多時間在這邊多待了,明天天亮過後我還會帶著人再去找一下。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先回首都去,不然老秦大機率就要瘋了。
等時間到了還沒找到你四哥我們就先回去,然後再送你去首都軍區醫院給你養身體可以嗎?”
‘顧姝’聽到秦時軍身體就剋制不住地一僵,她現在還不能見秦時軍,於是她點了點頭:“好,可以先回去。”
該談的都談了,周長遠的蘋果都削好了。
周長遠就切好的蘋果遞給她就打算出去外邊找唐原。
周長遠將蘋果遞給姝姝時,周長遠忽然想起一個事,於是他問:“姝姝,你剛剛在看甚麼?”
‘顧姝’貿然聽他這麼一問,心臟差點沒跳出來,她移開頭壓低聲音有些難過道:
“沒,沒甚麼,我就是有些東西忘記了,想嘗試看看能不能想起來。”
周長遠聽她這麼說,心底一軟:“對不起,我不該提這個話題。我去看看唐原給你弄好吃的沒?”
說話的時候,周長遠就起身出去了。
‘顧姝’看他出去了,高高提起的一顆心總算放下去了。
‘咚’一聲,病房門被關上,‘顧姝’手又重新摸上了書信。
結果她剛拿出書信還沒來得及看,很快門又被推開,接著傳來唐原的聲音:“嫂子,是不是餓了,先吃飯吧。”
唐原急匆匆進病房後就將飯菜開啟,剛將飯菜放在病床前的小桌子上後,唐原還勸了一句:
“嫂子你剛剛在看甚麼,是誰的書信嗎?晚上電燈的光線比較暗,你長久看東西對眼睛不舒服,你想看甚麼可以讓我給你讀。”
唐原將飯菜擺好,又堅持要給嫂子讀東西。
‘顧姝’手指握住被子很想將唐原敲暈,這人太礙眼了。
可是這人每天貼身守著她,‘顧姝’忍了又忍,最終她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拿了一張圖紙給他:“你看看吧,我先吃飯。”
唐原接過圖紙看了一下,他看不太懂,不過知道是嫂子的筆跡就知道是嫂子畫的,他忙點頭:
“嫂子你這是圖紙吧,我看不懂,但是太晚了白天再看比較好。”
‘顧姝’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後邊的時間,唐原看了一下圖紙好像是跟破冰戰船有關的,他就將圖紙還給嫂子,接著又跟嫂子說一下海島上整體瘟疫的情況。
很快‘顧姝’就吃完了,然後她叮囑唐原:“我等下想休息一下,然後再清理一下身體,你暫時別進來。”
唐原聽到嫂子這話,摸了摸頭不好意思道:“看我忘記這個了,我馬上去叫人來幫嫂子。”
唐原很快就收拾碗筷出去了,出去的時候他還貼身拉好病房的門。
等唐原一走,‘顧姝’就趕緊拿起用特殊訊號翻譯過來的書信,只見書信上第一行字就寫著:
‘回去顧家,放兩封與敵特相關的書信在顧家書房,在訂婚宴和認親宴當天讓委員會的人上門檢查,務必將顧家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