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芸太狠了,她身上隨時帶著小刀。
她一個孕婦,連警衛員都只是例行檢查,並沒很深入檢查,結果她就藏著這麼危險的東西。
而且誰都沒想到她會突然發難,畢竟她先前都還跟顧雨感情這麼好,沒想到反轉來的這麼快。
更重要的是她也夠狠,她大機率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所以她寧願用孩子來拖顧雨和盛霖下水。
盛霖將顧雨護住的時候,他並沒敢用力推張芸芸,而是抱著顧雨避開了。
可張芸芸還是就這麼隨著慣性就這麼摔下去,她幾乎是一點防禦都沒有就這麼摔下去。
她的手本來能拉住桌子的,但是她沒做任何防禦,就這麼直直摔下去了。
即便季倩反應夠快吧,不過張芸芸還是摔下去了,而且還是肚子朝下,而且很快張芸芸身下就有鮮紅的血流了出來。
這下算是徹底將季倩和劉美麗都嚇住了。
季倩摸了一把血,接著驚恐大叫:“救命,救命啊,快救救我表妹。”
這個意外發生太快了,顧雨驚恐過後下意識就說了一聲:“不是我推的。”
而周師長都沒意識到發生這麼大的意外,他趕緊讓警衛員去拿擔架來將張芸芸送去醫院,另外一方面讓大家去通知張芸芸的丈夫和張家人。
顧姝看了看辦公室一團亂的情況,她嘆口氣走過去:
“我給她處理一下你們再送去醫院吧,不然她她這樣,等你們送去醫院,不是一屍兩命就是她流產牽連到她身體,很有可能她子宮都保不住。”
這姑娘簡直太任性了,又很瘋。
都不需要親自把脈,顧姝就憑藉張芸芸身下流的血,都能判斷出她出大事了。
她如果不出手,張芸芸今天就危險了。
顧姝走過去時,路上的人就趕緊給她讓開路。
等顧姝走到張芸芸跟前的時候,季倩一臉防備地看著她:“你……
季倩和張芸芸對顧姝的敵意都非常大的,她們都巴不得顧姝去死,現在又怎麼敢讓顧姝靠近表妹?
顧姝卻是蹲下看了看張芸芸出血情況,她道:
“我可以不擦手,你也可以讓我走,不過我不先給她處理,你表妹送去醫院就是一屍兩命。
最好的情況也是孩子保不住,然後她的子宮也保不住,未來想再有孩子就很難了。你自己做決定。”
顧姝的話音一落,季倩就遲疑了。
還是周師長趕緊道:
“小顧丫頭,就麻煩你了,芸芸這丫頭被她爸他們寵壞了,給你造成麻煩了,不過如果她在這出事了怕給你們家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顧姝倒是不怕麻煩,不過身為醫者,她還是蹲下給張芸芸把了把脈。
季倩現在一點都不敢動,任由表妹壓在她身上。
好在今天張芸芸也命不該絕,顧姝身上隨身帶了一包針。
她很快幾針下去,給張芸芸針灸了幾個穴位,有她的出手,很快張芸芸身下的血居然奇蹟地停止了。
接著,眾人幾乎是瞬間被顧姝震傻了,只見顧姝居然出手,就這麼徒手將張芸芸的胎位給糾正了。
這個時候張芸芸先前還慘白慘白的臉色居然緩和下來,人卻是還沒清醒的,不過臉色倒是恢復了,血也不流了。
顧姝拍拍手,很快秦時軍遞過來帕子,顧姝接過帕子,她先擦乾淨手,接著拔了針後就道:
“送她去醫院吧,不過她潑我的髒水,等她醒過來後要去研究院給我說清楚。”
周師長很快點頭,接著就趕緊讓警衛員將張芸芸送去醫院了。
張芸芸的事解決了,這邊劉美麗下意識就往她爸身後靠。
劉政委剛想跟顧姝道歉,結果顧姝已經轉到陳夫人跟前了:
“陳夫人,我們的打賭想必你心裡應該是有結果了,陳院長的情況撐不了幾天。
你看你要找哪個醫生,除了千羽神醫外,無論是誰我都能給你找來,不過你記得怎麼冤枉我的,要全軍區給我道歉說清楚。”
陳夫人剛剛是看到顧姝怎麼透過一根銀針就幫張芸芸止住血的,她是腦子犯抽了才要去找別人。
她趕緊一把拉過劉美麗,幾乎是用氣到吐血的語氣問她:
“美麗,這就是你說的人品有問題?你怎麼一點腦子都不動,隨意就冤枉人?”
劉美麗被大姨拉著,有些難堪地歪過頭:“她本來就是個狐狸精,是她勾引了小雨的未婚夫。”
“美麗。”
這次就連劉政委都生氣了。
可是劉美麗就是噘起嘴眼淚掉了下來:
“就是她,就是就是,憑甚麼時軍哥誰都不喜歡就喜歡她,她不是狐狸精是甚麼?”
“劉美麗,”
秦時軍是徹底黑了臉,不過他的手被顧姝死死拉住的。
顧姝可不能讓他再將第二次升職的機會丟了。
而顧父則是全程看了下來的,在他們沒看到的地方,姝姝承擔的壓力不是一般大。
他直接對門口的公安道:“公安同志,張芸芸現在情況特殊,我們暫時也不好報案。
不過劉美麗已經是第二次誹謗汙衊軍屬和公職人員了,我們要告她誹謗和造軍人謠言,抹黑軍屬形象。”
這個其實告不了多久,不過這次顧父覺得,上次的教訓實在是太輕了,丟丟掉一份工作好像沒讓劉美麗長教訓。
顧父這個時候卻是看著劉政委,臉上的表情都沒多變一下:“劉政委,我們這麼處理,你沒意見吧?”
劉政委機心底即便再心疼女兒,這個時候他也沒辦法求情。
這丫頭這次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而且顧市長甚麼人,他是不出手則已,出手的人能有幾個好的。
何況顧姝還是上面大領導要立保的人,劉政委這個時候才是真的後悔,這個女兒被慣壞了。
面對顧市長,劉政委趕緊道歉:
“顧市長,是我沒有教好女兒,她就該好好送去教育一下,至於她出來以後,我會送她去鄉下好好接受教育改造一下。
至於她給小顧造成的麻煩,等她出來,我會讓她全軍區,全研究院以及在南城軍區和南城軍區研究院全部道歉說明。
至於剩下的精神賠償,到時候小顧同志可以說一下,我儘量減少對小顧的傷害。”
而劉美麗聽完都要瘋了:“爸,你讓我給這個狐狸精道歉,還要送我下鄉,你瘋了嗎”
誰知她話音剛落,結果‘啪’一聲,一個巴掌就狠狠甩在她臉上:
“還不跟小顧道歉,不道歉,你就一輩子在牢裡吧?誰都敢造謠,家裡就這麼教育你的?”
劉政委話音剛落,劉美麗忽然哇一聲哭了出來,她捂住臉放聲大哭。
劉政委卻是顧不上她,而是轉向顧父。
顧父這個時候看向自己女兒,要她拿主意。
顧姝看了看劉美麗哭的淚流滿面的樣子,她忽然道:
“就按照劉政委的方法來吧,我的賠償不要錢,政委給我收集玉石吧,我作為研究用。
另外,劉美麗,我們打一萬塊錢的賭如何?”
劉美麗都覺得顧姝瘋了:“一萬塊你要賭甚麼,你有這麼多錢嗎?”
周師長輕咳一聲,他是生怕小顧生氣轉身走了,他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小顧要做甚麼,美麗你不想你爸丟工作的話,你就趕緊答應就好了,至於這點錢別人沒有,小顧有。”
劉美麗還想問為甚麼,很快她爸就黑著臉說了:
“因為她這次組裝戰船,加上上次立下的一等功,還有上次她捐的導航系統,國家會獎勵她不止一萬塊錢。知道了吧?”
劉政委現在是真的後悔,女兒這麼下去,他都要被牽連了。
劉美麗卻是呆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顧姝,然後十分難堪地問:“你想賭甚麼?”
“就賭你覺得我是鄉下來的,我上不得檯面,配不上你從小喜歡的時軍哥,你不是要出頭嗎?
這樣,我就賭你最引以為豪的,你不是驕傲你曾經是華清附小的老師嗎?
而我卻是可以直接去華清教書當教授,只要我做到了,你賠償我一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還有就是你曾經傷我媽,汙衊我媽,只要到時候我做到了,你就要去我媽和所有你說過我不配的地方全部道歉。
這樣我就不計較你汙衊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