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原聞言趕緊‘誒’一聲後拔腿就跑去外交部叫人了。
老天,這兩個女人是多大的膽子啊,居然敢惹嫂子,這是不想活了?
唐原去叫人了。
這下就連張芸芸都多看顧姝兩眼,她心底有一瞬間的懷疑,難道真不是顧姝藏的?
不,她不能讓自己這麼想。
張芸芸很快壓下心底的想法,然後就準備先進去,結果就瞧見顧姝也站起來了。
就在張芸芸和劉美麗都狐疑地看向顧姝:“你攔住我們做甚麼?”
顧姝倒是沒怎麼攔人,只是她也要進去給陳院長診脈,不過這兩人還沒說完呢:
“你們還沒說清楚,是誰說是我藏你的情書的?
我哥,還是說你們隨意汙衊我?汙衊我,這可是要進公安局坐坐的,因為你們這是抹黑國家幹部形象。”
劉美麗一聽顧姝這話就火冒三丈:
“顧姝,你夠了,明明是你將芸芸的情書藏起來了,這才讓一個姑娘被毀掉了,結果你現在還在這說風涼話。
這情書就是芸芸給小雨帶回去的。
是小雨說你將情書藏起來,這才讓顧凡沒收到情書,也讓芸芸一直以為顧凡也心儀她,不然她怎麼會到這一步?”
顧姝和秦時軍看了一眼,這就知道了其中關鍵人物。
顧姝還沒開口,秦時軍就皺眉:
“這麼說,這些話都是顧雨告訴你們的?她這麼說,你們就都沒腦子,全都相信了。
還有這位同志,你企圖對人耍流氓,然後利用孩子逼一個男人娶你,這話你是怎麼敢說的?
還敢汙衊姝姝,你有這個下場都咎由自取,還敢到處造謠人。”
秦時軍說話十分重,兩句話就將兩個姑娘罵的狗血噴頭。
尤其是張芸芸從來沒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而且秦時軍絲毫不給她臉面,就這麼赤*裸裸將她的遮羞布揭開,頓時讓張芸芸哇一聲哭了出來。
她這輩子被人保護得太好了,她想要甚麼就要甚麼。
顧凡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想得到沒得到人,秦時軍是第一次罵她不要臉的人,張芸芸是真的傷傷心心哭了。
劉美麗還想說話,秦時軍已經沒搭理她了,劉美麗頓時委屈得咬住了唇。
秦時軍根本沒搭理那兩個沒腦子的女人,他轉頭問顧姝;“姝姝,你想怎麼處理?”
顧姝看到周長遠已經出來了,她笑著對周長遠道:
“這就要麻煩周副團長跑一趟了,我這個滿身黑料的人怕是不能為首都軍區組裝戰船了。
麻煩周副團長去跟周師長反應一下,看周師長能不能讓盛霖帶顧雨來首都出一趟公差。
既然她們兩人都認為是我藏了她們的情書,我覺得我是需要一個公道的。
既然你們說是顧雨說的,那就請顧雨來親自對質一下吧,到時不管是誰潑我髒水,這都總要一個說法是不是?”
周長遠進去本來給陳院長喂藥失敗了,出來後就聽到了顧姝的話。
他下意識就看向了張芸芸,接著他朝顧姝點點頭:“行我去,只是陳夫人不讓喂藥,藥丸我拿出來了。”
顧姝問怎麼回事?
周長遠還沒解釋完,很快病房裡的秦夫人幾人就出來了:
“你就是顧姝,我不管你是不是千羽神醫的徒弟,我可不敢將我丈夫的性命交給一個人品有問題的人,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暗中下黑手。”
顧姝真的氣笑了,她站起來轉身就走:
“既然不需要,那就讓你丈夫永遠這樣吧,他之所以沒命都是因為有你這位好夫人。”
陳夫人聽到顧姝的話下意識就皺眉:“你甚麼意思?
而且我找的是千羽神醫,秦團長,你明明答應我們說千羽神醫接這個病人了,怎麼能出爾反爾?”
秦時軍也沒甚麼耐心了,不過還顧及著陳院長到底為國家做了諸多貢獻,他耐著性子道:
“陳夫人,請你搞清楚,千羽神醫是千羽神醫,她又不是部隊的人,也不是我的下屬,她想怎樣我還能命令她啊?
再說了,她派了她唯一的弟子過來給陳院長治病,你卻是百般阻攔。
陳院長可是國家的重點人才,你如此阻止,我合理懷疑你是不是動機有問題,繼而懷疑你的身份是不是有問題?”
秦時軍就是有那種一開口就讓人氣吐血的衝動,偏偏秦時軍自己有能力,有前途,他自己還背景很硬,就算你氣死了也把他無法。
陳夫人氣得‘你你你’半天,最終氣得眼睛都通紅了:
“我跟老陳幾十年的夫妻,你居然說我動機有問題,
顧姝,她剛私下藏自己兄長的情書,還特意害得一個小姑娘被人搞大了肚子,她雖然長得漂亮,可是這心胸實在是狹隘。
治病如此事關重大,我小心一點有甚麼錯?”
陳夫人這久本來就被丈夫的病折磨得心力交瘁,如今還被人這麼汙衊,她真的就差點就想撞牆自證清白了。
恰好這個時候,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響起,門口很快傳來周師長的聲音:
“姝姝丫頭,聽說你受委屈了,你別生氣,這哪裡有問題我來處理就行,你也辛苦了,你今晚先休息,有甚麼需求你說我都先安排好。”
這頭,周長遠還沒去找周師長稟報呢,沒想到周師長聽說顧姝來了倒是先趕過來了。
哪知道他剛一到就出大事了,他好不容易哄來的人差點被人給氣走了。
周師長趕緊問發生了甚麼事。
周長遠趕緊將先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只是他話都沒說完,結果就見他爸一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姝姝丫頭,這麼說你是神醫千羽的徒弟?
我就說這次首都軍區這麼多人受傷,傷口處理的如此之好。
我家長遠聽說生死一線都是你救回來的,謝謝姝姝丫頭,這次謝謝你出手,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話音一落,周師長十分嚴肅朝顧姝敬了一個軍禮,他眼神真摯,他對顧姝的感激也是發自內心的。
顧姝哪知道周師長這麼認真,她也只得回他一個軍禮:“你記得將我的藥材費用給我就行。”
顧姝這話一說,周師長就哈哈一笑:“行沒問題,你要的不管是研究材料和礦產我申請好了,絕對不會虧待你。”
說完他就對周長遠道:
“小遠,你去我辦公室用我的電話給劉師長打個電話,讓他借調一下盛霖,讓他帶顧雨來首都親自確認一下,當初顧家的那些信是誰藏的。”
他這話說完,周長遠忙敬了一個軍禮應了一聲‘是師長’後,就小跑著去打電話了。
周師長看小顧臉色好一點,他這才轉身對陳夫人道:
“陳夫人,全華國人人品有問題你都可以懷疑,唯獨顧姝同志人品沒問題。
千羽神醫能讓她來給老陳治病,說明顧姝同志能救醒老陳。
既然你有懷疑,你懷疑的原因也是說顧姝同志藏了書信,現在我們去找關鍵人物來了。
等關鍵人物來了,你確定了那些書信不是顧姝同志藏的,你親自給顧姝同志道歉。
並且賠償她名聲損失和精神損失,你對這個決定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