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玲眨巴著眼睛,很是確定地點頭:“是的秦團長,這個事情在研究院並不是秘密。”
秦時軍眉頭皺了皺眉,他又問了一些細節後,這才準備離開了。
鍾母眼底都是淚:“秦團長,還要拜託你查真相了。”
秦時軍說不用,他剛準備離開,鍾母又叫住了他:“秦團長,秦團長,不知道能不能問問顧院長,我家老鍾還有沒有恢復的一天?”
秦時軍腳步頓了頓,這才道:“先等等,等找到解毒的藥會送過來。”
秦時軍話音一落,鍾母就哭著道謝:“謝謝秦團長,謝謝顧院長。”
秦時軍離開時,鍾家屋裡都是哭聲,鍾家本來好好的,後邊鍾院長昏迷,鍾家的天都塌了。
顧姝的出現,可以說重新讓鍾家有了笑聲,可如果鍾院長真的不能好的話,就連研究院的院子都要讓出來,鍾家人自然是對顧姝千恩萬謝的。
秦時軍這頭離開研究院家屬院後就重新去找了一下五舅哥。
顧昭連同他的研究小組現在都被看管在顧昭的院子裡的,好在院子足夠大,房間足夠多,這才能住下這麼多人。
秦時軍到的時候,整個研究小組還在日夜不停補以前的資料。
而顧昭則帶了兩個人研究防彈材料後續步驟,等秦時軍到的時候,顧昭隨便洗了把臉看他,只是一看到人顧昭就以愣:
“怎麼纏上繃帶了,受傷了嗎?”
顧姝他們遭遇襲擊的事情顧昭還不知道呢,但是就依秦時軍的身手居然受這麼重的傷,想來遇到的事情不小。
秦時軍笑笑就道:“五哥,沒事,我就是有點事情來問一下你。”
顧昭給他倒了杯茶,這才問:“是跟我這個案子相關嗎?”
秦時軍點頭。
顧昭正了正色:“行,你問。”
秦時軍拿出筆紙,例行問了一些問題後,這才重新問道:“當天我們去南城醫院時,你見過誰?”
顧昭剛想說‘沒見過誰,就除了他媽和三哥外’,結果他就聽到秦時軍問:“五哥,你再將時間往前推個幾天,將你所有見過的人都跟我說一下。”
顧昭聽完就仔細想了想。
其實顧昭的生活很簡單,他是研究院的寶貝,平時鄭院長將他保護得密不透風的。
他每天見的人除了路上碰上過家屬院的家屬外,剩下的就是研究院的人,有時候還去一下部隊。
然後跟部隊的人接觸過外,剩下的顧昭就沒怎麼見過別的人了。
這要全部想起來還是不容易,顧昭就將記得的人都說了一遍。
秦時軍都一一記下來,只是聽到後邊也沒聽到關鍵的,於是他問:“我聽說顧雨和於芊芊認識,她們來見過你嗎?”
顧昭明顯對這段記憶不是太清晰,對於芊芊也不是太熟悉,他想了想道:
“小雨的確是來看過我,她來跟我道歉,不過我沒有見她,至於於芊芊當時有沒有在我就不清楚了。”
秦時軍記下後又問了一下別的問題,後邊又詢問了整個小組的人後才離開的。
這次秦時軍出去後,就去找了於芊芊和顧雨情況,問的問題其實也是差不多,都是去見顧昭的前後時間有沒有見過別的人。
於芊芊是大小姐脾氣,她本來也不是南城駐地兵團的,是首都研究院於主任家的閨女,為了追愛人追到了南城駐地兵團。
哪知道秦時軍居然懷疑她跟間諜有關,於芊芊大發了一頓火,最終還反過來質問秦時軍為甚麼變心。
秦時軍眉頭一皺:“於同志慎言,我的婚約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置喙。另外跟我指腹為婚的是顧家親生血脈女兒,不是顧雨這個養女。
你一面說著喜歡顧昭,一面又欺負顧昭的親妹妹,顧昭知道這個事嗎?”
於芊芊臉色變了一變:“可你拋棄人就不對,喜歡一個人就要一心一意。”
秦時軍真的這些人腦子有坑:
“全世界喜歡我的人我就要喜歡對方?我對顧雨從未有過感情,談何喜歡?你不如問問她當初兩家為甚麼會退婚?
於同志,提醒你一下,敵特的事情非同尋常,你這裡若是出事了,你爸可未必能保得下你。”
“你……”
於芊芊被秦時軍氣到臉色鐵青,當場就砸了不少東西,可這會兒捧著她的小姐妹不在,就是鼻子氣歪了也沒人管她。
……
秦時軍後邊又例行去問了顧雨。
其實問的問題都差不多,也不是說他們就是敵特,而是例行問她們跟誰見過,去見顧昭和鍾院長後跟誰見過面雲的話。
秦時軍問的不多,也是排查顧雨不是敵特身份。
顧雨的身家背景其實挺乾淨的,她是從小被顧家養大的,然後交友也全都是跟顧家相識的人居多,所以秦時軍問了就走了。
他倒是走了,但是本來就看顧雨不順眼的盛母就看到了秦時軍。
她還笑著留秦時軍吃飯。
秦時軍當然不吃飯,他說還有案子要查就走了。
盛母下意識就感覺不好,好好的特戰隊的團長來他們家幹甚麼,於是盛母就問自家女兒;“秦團長說查案,他來我們家問甚麼?”
盛小妹在書房聽收音機,聽到親媽的話她隨口就道了一句:
“好像是跟敵特有關的,具體我也不清楚,他就來問一下嫂子,聽說是例行公事詢問。”
盛母一聽就覺得頭都大了:“好好的,她怎麼跟敵特有關?”
盛小妹當然不清楚。
盛母看女兒說不清楚就親自出去問顧雨。
顧雨說她去見過五哥,所以秦團長去問她。
盛母看了看她,最終看到旁邊的兒子到底是沒吭聲。
可到晚上睡覺的時候,盛母就跟盛副師長嘀咕:
“你說同樣是養兒子,秦軍長家就養出秦時軍,不單人優秀就是眼光也好,一挑就挑了個最好的。
可你看我們家盛霖,這都甚麼眼光,居然選了這麼個玩意兒回來。”
盛母對顧雨十分不滿,可兒子偏偏鬼迷心竅,盛母哭也哭過鬧也鬧過,可就沒甚麼效果。
都大晚上了,盛副師長揉揉眉心道:“兒子的事情,你少說兩句。”
“我少說兩句,你知道她今天惹上甚麼事不?敵特啊,這要是真的我們家還能好嗎?”
盛母的話讓盛副師長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盛母就將秦時軍今天來問顧雨的事說了。
盛副師長沉默了下才道;“就是例行問話,你不要特意鬧的家宅不寧,不管好不好,你兒子總要親自經歷了才知道。”
盛副師長不讓媳婦亂嚼舌根,就催她趕緊睡覺。
而盛母卻是很不滿,這個顧雨明顯人品有問題,可她拿兒子沒辦法,眼看丈夫也不管,她氣呼呼丟下一句:
“反正這個兒媳婦我是不認的,我們家可以沒有門檻,可不能娶個攪家精回來。”
“好了,睡覺了,最近部隊事情很多,你別跟著人云亦云被人利用。”
盛副師長的話說完,盛母也沒辦法,最終也只得入睡了,可這到底是她心底一根刺,她得想辦法先毀掉這段婚事才行。
……
盛家的事,別人自然是不清楚,這些天部隊這邊都在加緊查是誰偷盜的資料。
顧姝這邊在努力配製解毒的解藥,自然沒空關心別的。
而這天,家屬院顧昭的院子中卻發生了一件事,孫明宇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顧姝隨手寫的那份筆記。
孫明宇本來是打算找出來讓人送去首都軍區研究院的,居然不見了。
孫明宇只得去找顧昭:“顧哥,你小妹那天寫的那份筆記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