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秦時軍攔住了他:“師長,上邊太危險,您和政委旅長你們都不能上去冒險,這個戰船可是沒有改動過的。”
劉師長當然不願意:“你現在也是旅長,你也不能上去?”
秦時軍被問的啞口無言,他都忘記他升了,可是他不一樣啊。
秦時軍說不通劉師長,他索性讓陳旅長來說,總之,總不能讓領導全部上去吧,這是真危險的。
陳旅長這個時候上前跟劉師長商量,總之,部隊領導肯定不能都上去的,再重要都不行。
劉師長看看周政委和陳旅長:“這個涉及到戰船的改進,我們肯定是要親自去看的,這樣吧,老周和老陳你們待在原地,我上去看看。”
周政委心想,現在誰不想上去看啊,他們又都是上過戰場的,誰會怕危險?
周政委看劉師長和陳旅長還在商量,而這個時候戰船上該上的人都上了,就缺個領導上去了。
而這個時候小顧還說要先試試,他想也不想就跨步上去了戰船:“師長,你跟旅長在這,我上去看看。”
周政委信誓旦旦,他直接打了劉師長一個措手不及,他也以為穩了。
結果他剛上去就被劉師長拉下來了,劉師長直接跟周政委換了個位置。
劉師長這個時候已經站在戰船上了:“小顧你試你的,走吧。”
秦時軍還想說話,劉師長還反問他一句:“你和你特戰隊的不是在戰船上,你覺得自己不行?”
秦時軍一下不吭聲了,他索性跟媳婦一起去駕駛室檢查這個新的導航系統,劉師長也跟進去一起檢查了。
劉師長跟出來,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到時候肯定是要上報的,這自己看的,肯定跟別人說的是有差距的。
所謂百聞不如一見就是這種了。
而遲了一步的周政委在海邊十分鬱悶,劉師長太無恥了,也不想想他自己的身份,這哪有將人拉下來的。
陳旅長也樂的不行:“師長應該是要看了上報,你想看,這後邊甚麼時候沒得看,非得挑這個時候。”
周政委也有自己的道理:
“這戰船畢竟是沒有全方位改進的,這一旦遇上敵襲,大家肯定都要優先保護小顧的,師長在上邊到底是危險,他還要主持大局呢。”
陳旅長心想,劉師長能不清楚這個,還不是這個小顧將劉師長曾經的熱血激起來了:
“這個小顧不得了啊,但凡經她手的東西,都能激起人的血性,隨他去吧。
不過你說的也對,提醒他們不要走太遠。”
周政委忙應聲去叫警衛員拿喇叭來對著戰船的方向喊,大意是讓他們別走太遠。
……
戰船這邊,顧姝剛試了試手動的這個電子轉盤,等發覺這指標正常動她就讓開了,讓劉師長他們研究。
所以駕駛室這邊,就留了一個開戰船的軍官外,剩下的就顧姝秦時軍和劉師長。
秦時軍是在觀察環境和這個機械導航的適配度和準確度有多少,這樣也方便查漏補缺。
劉師長是去研究那個小的電子轉盤,他在看那個紅色指標能不能正常指方向,能的話,這個方案就可以用在援救戰船上,這將是一個大大的突破。
顧姝則在檢查這個駕駛室:“這個駕駛室有些簡陋,而且這個材質,根本不防彈,若是敵人射擊,這駕駛室的人很容易有死傷。”
開戰船的剛好是海軍陸戰隊這邊的,聽到顧姝的話狠狠點頭:
“嫂子說的太對了,可不就是這樣嗎?每次敵人襲擊,我們的戰友都死傷不少。
這個也沒辦法,我們的技術和戰船的都比不過敵人的技術,落後就是要捱打的。這次嫂子過來,也算是給我們海軍陸戰隊這邊增加信心了。”
顧姝聽完戰船駕駛員的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安慰好還是該給點自信心好。
她敢說,她會的技術可以吊打這個時代的所有研究員,可問題是她沒材料啊。
沒材料她能幹啥,只能乾瞪眼。
就是她帶著研究人員沒日沒夜地研究材料,沒個十幾十二幾年根本拉不平這種技術壁壘和材料壁壘的。
可看人家可憐兮兮的,她還真不好順著他的話說,於是她只好道:
“放心,等下次將敵人的戰船打下來,我給你們組裝更厲害的戰船,效能和射程這些絕對會比敵人的還厲害。”
那戰士一聽高興的不得了:“嫂子真的嗎?”
顧姝剛一點頭,接著旁邊就傳來劉師長的聲音:
“小顧你看一下這個是不是對的,這個紅色指標是指的部隊的方向吧?到時這個技術是可以用在救援戰船上吧?”
顧姝看劉師長十分關注這個,她也去看了一下,結果紅色指標的確是一直指向部隊那邊:
“這個理論上是可以的,只是訊號的接收的話,不知道去公海那邊會不會干擾,到時候我在戰船上再做一下改進,那個訊號接收器可以隨時更換。”
“這次就靠你了小顧,務必要保證我們的戰船到了公海上至少是不迷失方向,不然救援船都陷入到海盜的包圍中,到時別說救人了,甚至後邊救援隊伍都要搭進去。”
劉師長跟上來主要就是確定這個的,他想到一艘戰船和部隊之間都可以安裝這種訊號指示針,那救援的戰船和戰船之間呢?
劉師長這麼想也這麼問了。
顧姝很肯定點頭:“肯定可以的,這個看需求吧。理論上是可以觀察另外一艘戰船的情況的。”
現代的戰船就有這種裝置,只是現在的電子計算機還沒有普及,這種技術就是安裝上其實用處也不是特別大。
不過師長需要的話,她覺得倒是可以安裝一個。
顧姝看完紅色指標後,就在繼續觀察這個駕駛室;“我們走多遠了,好像天快黑了。”
秦時軍看了一下手錶:“剛出發十分鐘,前面大約還有十公里就到公海了,到公海附近我們就得返航,不然就危險了。”
顧姝問:“一般這種還沒到公海附近,會有襲擊嗎?”
秦時軍想了想道:“以往還是比較平安的,但是今天你和師長都在,我們不能走這麼遠。”
顧姝哦了一聲後,就說:“這個襲擊還是蠻危險的,回去要重點改善一下這個駕駛室。”
劉師長巴不得她多改善改善,只是在研究那個導航的時候,劉師長就將顧姝叫過去問一下這個海上的方向辨別能不能用在導航上
:“比如說前面遇到一些阻礙甚麼的,戰船就會避開障礙物,等平安過後一看就會迷失方向,這個導航遇上這種障礙物後,還能重新定位好方向嗎?”
顧姝點頭:“肯定的,不然就沒甚麼用了,這個地圖還可以再完善一下,到時候戰船出去救援的時候,再細化一下這個公海上的地圖。”
顧姝說想憑藉記憶再細化細化,但是她在這裡可沒有出過海的,她可不能全知道,不然說不清了。
劉師長聽了大喜,他剛笑著誇了一句顧姝,結果劉師長臉色就變了。
因為戰船被襲擊了,顧姝第一時間搶過了方向盤往另外一邊開去。
接著轟鳴一聲,戰船堪堪避開前面敵人戰船的射擊。
而恰好這時,顧姝感覺一左一右都撲過來一個人,等顧姝回過頭時,這才發現她被人護在了身下,此時一滴溫熱的血液滴在她臉上。
她抬頭一看才看到秦時軍身體撲在她身上,他撲過來的手臂和額頭上都有血滴一滴滴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