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姝與秦時軍出了部隊醫院就往研究院走。
路上的時候,秦時軍將情況說了一下,大意就是研究院研究的防彈材料設計圖紙和一些資料被偷了,然後這些資料都是她五哥顧昭負責。
至於東西甚麼時候丟的?就是五哥跟她一起去南城看大哥這期間丟的。
雖然不是她五哥直接弄丟的,但是這資料是他在管,所以他要負主要責任。
顧姝就覺得奇怪:“研究院守衛的這麼嚴密,還能讓人將東西盜了?”
秦時軍臉色也很凝重:“應該是出了內鬼,這個從昏迷的副院長就知道,但是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只能查,有證據了再抓人,否則會弄的人心惶惶。”
顧姝當然知道這個了。
可這人不找出來遲早是大患。
“我五哥現在在哪?”顧姝問。
秦時軍說在審訊室那邊。
顧姝一聽,掉頭就要往審訊室的方向走。
不過她剛一動秦時軍就抓住了她:“等等,先去一趟研究院,不然你現在過去帶不走人的。”
“我哥又沒犯法,把他關起來幹甚麼?”
顧姝簡直無語。
秦時軍趕緊牽住她手安撫:“這是流程,姝姝,按照流程他要經過審問,畢竟是這麼重要的資料,你要知道這是研究院這麼多人研究了整整三年的東西。”
顧姝深呼吸口氣才壓下火氣。
秦時軍安慰道:
“現在我們都沒辦法讓你五哥出來,但是你可以。資訊部那邊王主任最近翻譯出來的訊號,大概在一個月後部隊巡邏的公海領域會遭遇一次襲擊。
但是部隊的戰船大部分都破損了,目前只有兩艘戰船是好的,所以,師長先前說想讓你去修戰船,這是大功績,你可以找師長要條件。”
顧姝嗯了一聲就道:“不想幹,我在一邊修戰船,你們在一邊關我五哥。我抽你一鞭子,你也給我幹活吧。”
秦時軍哭笑不得;“你抽我多少鞭子都行。沒事的,五哥這只是走流程,我們也不想,說起來還是鄭院長讓我來找你的,你五哥被抓,鄭院長急得頭髮都白了。”
顧姝哼一聲還是很不高興。
秦時軍一路哄著她過去,結果剛走到研究院鄭院長辦公室就聽到一聲聲音傳出來:
“這麼重要的資料都是他顧昭負責,現在資料不見了,你們還護著她,那將大家當甚麼了。”
秦時軍給顧姝介紹,說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她五哥辦公室裡的孟副主任。
顧姝聽了就不高興,推開門就道:“我五哥負責就是我五哥拿的,我還說當時就你在研究院就是你拿的。"
孟副主任一聽火氣蹭的一些就上來了:“你誰呀你,隨便汙衊人這是犯罪的你知道不?”
顧姝還剛想說話,上首的劉師長就笑眯眯朝她招手了:“小顧啊,你坐這上面來。”
說完,劉師長就跟辦公室裡的眾人介紹顧姝了:“這是小顧,這次戰鬥機就是小顧組裝的,以後只要小顧願意進部隊來,以後她就是研究院副院長了。”
顧姝趕緊打住劉師長的話:
“師長,這事您清楚的,我五哥當時跟我們一起離開部隊的,這事跟他有甚麼關係,還將他關起來,不是應該要找證據抓幕後的人嗎?”
劉師長趕緊安撫她:“小顧,這是例行審問,你別急,你五哥沒事的。等查清楚了真相,你五哥自然就讓他回來了。”
顧姝就問誰查?
孟副主任剛想開口說話,這次鄭院長趕緊笑著接話:“那小顧,你說誰來查?”
顧姝看了看鄭院長,又看看劉師長:“師長我聽說資訊部得到訊息,一個月後咱們部隊管轄的公海會遭遇襲擊,部隊的戰船破損嚴重,要我去修戰船,是吧?”
王主任也在現場的,聽到她話自然是連連點頭:
“是這樣的小顧,這個不能開玩笑,我們這裡臨海,每年都會有那麼幾次襲擊都正常。
可我們海上作戰並不佔優勢,而且咱們的戰船不如別人,所以每次襲擊咱們都死傷嚴重,你是連戰船也會修麼?”
王主任問話的時候已經激動地站了起來。
顧姝點頭:“戰船還能比戰鬥機複雜麼?效能不行我可以改善,但是總不能我在一邊幹活,你們在一邊審我五哥吧?這跟我一邊幹活,你們在一邊捅我刀子有甚麼區別?”
這話一說,辦公室裡就是一靜,大家都相互看看,最終才笑著道:
“小顧研究員,你誤會了,不是你五哥一個人,是你五哥所帶的小組都要接受審查,這個也是為了查案嘛,不會太久的,就是按照流程走。”
“我不管,想要我幹活就不能在背後捅我刀子。現在是我五哥,我還有能力救他。
下次是我遇上事,誰來救我?你們總不能讓我流血又流淚吧,不然你們的戰船破損關我甚麼事,我都沒進部隊。”
顧姝這話一說,孟副主任首先就冷了臉;
“顧姝你不要太過分,你會就將戰船修了就是,這本來也是為國家做貢獻,你還想拿這個威脅誰啊?而且你五哥的確是要為這個事情負責,這可是我們研究院研究了三年的材料,這還是審不得了?
這是部隊又不是菜市場,誰犯法都是一樣都是要審問的,你就這點覺悟?還想做研究院的副院長,但凡你做副院長,我就第一個不服。”
顧姝視線一凝,忽然就盯著孟副主任笑了:
“我就威脅你啊。鄭院長,劉師長,陳旅長周政委,你們也看到了啊,我不是不願意修戰船,是你們孟副主任威脅我,我害怕現在就不會了。
公海這邊如果出事了,那孟副主任就要承擔全部的責任,你們應該審他為甚麼要故意阻止我,他不是動機不純,就是故意想讓部隊受損。”
“你……”
顧姝話音一落,孟副主任直接氣得臉色鐵青站起來,他手指剛指向顧姝想罵出話來就被劉師長呵斥了:
“夠了,老孟你多大的人,跟個17歲的孩子計較,況且小顧說的也沒錯。
那小顧,你說這個事怎麼處理?我雖然是師長,但是也得服眾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