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軍走了後,顧姝剛眯了會兒外邊就有人敲門。
顧姝開啟門,這才看到雷震給她拿吃的了,有包子有豆漿,還挺全面的。
“嫂子,這是團長讓給你準備的。”
雷震也不進去,就站在門口給她送吃的。
但是雷震也沒走,就這樣寸步不離守在門口,目的當然是為了保護顧姝的安全。
有吃的,顧姝也不用非得要出去。
她起來洗漱後就坐下吃東西,她看到有多的,就讓雷震坐下來一起吃。
她叫了雷震也不來,顧姝索性就遞給他兩個包子,然後就自己坐下吃了起來:“我四哥和顧叔叔他們的早餐呢?”
“招待所這邊有準備,嫂子不用擔心。”
雷震解釋了一下,因為有上面的領導住進招待所,招待所和鎮長這邊早就讓人準備吃的,所以,審訊團這邊都是在鎮上吃完早餐過後才會去顧家村。
不過鎮上去顧家村比較近了,也就二十多分鐘的車程,很快的。
這是普通人開。
顧姝開的話也就十分鐘不到就能到,所以不是太遠。
顧姝在房間裡吃東西,有一搭沒一搭跟雷震聊著,忽然外邊就吵起來了;“發生甚麼事了?”
雷震剛想說讓人去打聽一下,結果很快顧遠就急匆匆跑來了。
顧遠上上下下將小妹看了一遍,見她沒甚麼事,這才放心了:“小妹,你這裡昨晚沒甚麼意外吧?”
顧姝搖頭,她故意問:“發生甚麼事了?”
恰好這個時候秦父也派警衛員來看顧姝,就解釋了一遍外邊的情況:“國安的陸隊長和委員會駱主任昨晚都說看到蟒蛇了,首長讓我來看一下顧姝同志你這裡安全不?”
顧姝點頭:“我這裡沒甚麼東西,挺安全的,可是這裡好好的,怎麼會有蟒蛇呢?蟒蛇體積不是很大嗎?”
警衛員搖頭:“我們也沒人看到,但是駱主任大發雷霆,說這裡就是有蟒蛇,還說昨晚他差點被蟒蛇絞死了,現在正讓招待所的人負責將蟒蛇抓了。
說來也奇怪,招待所的負責人一大早就組織保安去查了,結果招待所所有的房間都查了,別說有蟒蛇了,連一些小蟲子都沒見到,就更不要說有蛇的味道了。一般來說,這種動物只要出現過,都會有味道的,但是房間裡沒有。”
警衛員說話的時候,儘管十分克制了,可他的聲音依然聽出了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
不是因為警衛員跟審訊團的人有甚麼仇恨,而是因為這些年有好些委員會的人幹了太多不人道的事,搶東西殺人冤枉人,在私底下糟蹋女人都有不少,所以名聲並不好,警衛員本是軍人出身,自然是見不得這些。
可人家勢大,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警衛員,能幹甚麼,能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很好了。
是以,現在能有奚落的機會,他心底的心思到底是沒藏得住。
至於毛子派的人,他在來之前,他是沒概念的,直到這次看到他們逼問東西用了這麼血腥的手段,他是覺得有點殘忍,所以也沒多少好感就是了。
顧姝長長地‘哦’了一聲:“我們都沒看到,偏偏他們看到了,這大概就是壞事幹多了,自己心虛產生幻覺了吧,現在就非說要有,我看啊這招待所慘了,說不定也被扣個甚麼帽子。”
警衛員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忙跟顧姝確認一遍沒問題後他就急匆匆跑了。
顧遠卻是拿小妹沒辦法:“你這張嘴啊,他們不好惹,在的時候不要說。私底下隨便你怎麼罵。”
顧姝就覺得她四哥挺有意思,這是讓她表面功夫做好,私底下將他們罵成翔也沒關係。
顧姝笑眯眯遞過去包子:“四哥吃嗎?秦時軍讓人弄的。”
顧遠酸的不行,自己小妹想吃東西,應該叫他去準備,奈何昨晚他被叫起來折騰了好幾次,今天就沒顧得上小妹這邊,沒想到他的活就被秦時軍直接做了。
顧遠收了小妹的包子,他沒吃,而是坐下來跟小妹交代後邊的事情:
“四哥下午就會和秦叔叔一起回首都了,哥回去就會讓陸商雲回去,委員會那邊秦叔叔和家裡一起出力,委員會的人也就被召回去了,二哥這邊就安全了。
你在部隊那邊身份是不是很特殊?有部隊保障你的安全,四哥也放心很多。就是現在盯著你的人很多,你一個人的時候,儘量別一個人出去待。你得知道,部隊出了這麼高階別的保護,一是說明你身份特殊,另外一點也是說明你現在陷入一種十分危險的境地中,一定不可大意,要乖知道嗎?”
顧姝眨眼:她危險?
她覺得她現在比較危險。
看小妹這樣,顧遠把她沒法,想敲敲她腦袋,最終改敲為輕輕地摸了摸:“你怎麼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這哪有這樣的,說她危險,她自己還一副看八卦的樣子。
顧遠也捨不得說她,心想等下秦時軍回來還是要多叮囑一下。
就在兄妹二人聊天的時候,外邊又發生意外了。
招待所的負責人帶著保安去將所有房間都查了一遍,依然甚麼都沒發現。
但是這次審訊團的人還是被嚇跑了,他們是死活不願意住自己的房間了。
顧遠就走出去說他們今天要走,他們的房間可以換出去,這才解了招待所負責人的危機。
……
而就在招待所這邊審訊團被蟒蛇嚇到要換房間時,秦時軍回來了。
他回來就發覺招待所亂糟糟的,他問怎麼回事。
雷震很快就將招待所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秦時軍下意識看了姝姝一眼,然後他說;“我去看看。”
說完,他就跨步走過去查情況。
只是他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說準備回顧家村,顧姝自然是沒意見的。
這次回去的時候,顧姝顧遠和秦時軍一輛車。
周政委跟秦父一輛車,剩下審訊團的人則是鎮公社這邊的人開車送去顧家村的。
到顧家村的時候,顧姝和秦時軍他們就先去了牛棚那邊,她得先查查二哥他們恢復得如何。
顧姝給大嫂他們治病的時候,秦時軍就暗示過她,蘇櫻他們最好不要那麼快清醒,這樣審訊團的人就不能強行將人帶去審問。
這就要考驗技術了,要保證沒危險,但是又最好是處於還沒清醒狀態的情況,這樣就最好了。
顧姝何其聰慧,秦時軍剛一暗示她就懂了,所以她只給蘇櫻和蘇老爺子處理了傷口,撒上了外傷藥,但是並沒用治癒異能去治,只穩住了他們身體出血情況,所以人還沒清醒。
是以顧姝他們一到顧家村後就去牛棚了。
而秦父周政委和審訊團的人則被大隊長迎到了大隊辦公室。
因為昨晚一整晚都在噩夢中,一直到這個時候,陸商雲和駱紹偉都覺得自己身體還在流血,都覺得自己快死了。
他們是不敢再住招待所了,就說要在大隊睡覺。
大隊長很是為難:“可是陸隊長,駱主任,你們身份尊貴,大隊沒有適合你們住的地方啊?”
駱紹偉是真的被嚇怕了,他就說要讓大隊準備房間,並且讓大隊長組織人去山上滅蛇。
大隊長也是真的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就一直說怕委屈了他們,至於說的去山上滅蛇滅蟲,大隊長就一直打哈哈說配合,但是實際上甚麼都沒吩咐。
因此等駱紹偉今天上午的審問甚麼結果都沒有的時候,火氣已經憋到底了。
結果他出來問情況,下面的人說;“顧大隊長說主任您身份怠慢不得,大隊住的話不方便,而且山上很大,說滅蛇十方不方便。”
駱紹偉大怒:“一個小小的大隊長,給臉不要臉。”
說話的時候,他伸腳砰一下踢了一下泥土牆,頓時疼得他滿頭冷汗,太疼了。
太他媽的邪門了,他懷疑他昨晚被蟒蛇差點絞死了,但是所有人都不信他,可他小腿就這麼踢一下都覺得小腿快斷了。
駱紹偉疼得滿頭大汗,他心底焦急這麼久都沒問到結果,如果再這麼下去,這次回去就不好交叉了。
今天下午,他無論如何都要問出結果來,不然這一趟任務麻煩了。
而就在這時,下面的人來說:“主任,有下面革委會的人說想見你,說有東西先給你。”
駱紹偉本來不想見,但聽到下面的人說有東西送她,於是就讓下面的人將人帶來。
此時兩人就在審訊室旁邊的休息室裡的,鎮革委會的人小心走過來後就在駱紹偉耳邊說了一句。
駱紹偉聽完,忽然蹭得下站了起來:“你你說甚麼,你說這山上有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