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劇的恐懼襲來,駱邵偉拼命叫著救命。
他拔腿就想跑,可下一刻蟒蛇就朝他纏來,幾下就將他一圈圈纏起來。
他完全想不通,為甚麼他明明在房間的,下一刻他就出現在懸崖邊,並且天色還亮了,他現在還被蟒蛇纏住即將被吞。
窒息感傳來,駱邵偉只感覺呼吸困難,全身骨頭都彷彿要被絞斷一般,他手腳拼命反擊,只是在巨蟒面前,他的反擊毫無作用。
他被嚇尿了,臉色也因為窒息成了豬肝色:“救救命。”
他聲音已經低不可聞,下一刻他就昏死了過去。
……
空間裡,蛋蛋對這個人類十分嫌棄:“主人,要不直接絞死他算了?”
顧姝一個空間異能甩過去,直接將駱邵偉從空間中移了出去。
巨蟒還在到處找它的食物,直接被顧姝電暈了:“沒想到這山上居然有這麼大的蟒蛇,要是村民們上山碰上這種大蟒蛇,基本上是十死無生啊。”
這個天,蛇都快冬眠了,也不知蛋蛋怎麼找到這條蟒蛇。
蛋蛋卻是道:“在特別深的深山裡了,村民們沒去過的。不過主人,真的不殺了那個人嗎?”
駱邵偉是在睡夢中被弄到空間的,至於空間中的懸崖只有二十多米高,是顧姝臨時弄出來的。
駱邵偉這個人,聽說是委員會的副主任了。
這個委員會不是普通地方,可以說是革委會最高的職位的副主任了,而且還是京市的革委會,他手上沾染的鮮血不少。
顧姝就是要讓他身體和心靈上雙重恐懼襲擊他,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來顧家村了。
不單他,顧姝要以後所有來審問的審訊團都不敢再來審問了。
看蛋蛋蠢蠢欲動的樣子:“不能讓他死在這,不然我們都脫不了關係。”
“那他身上的傷?很難不讓人懷疑吧。”蛋蛋不解,它覺得將那些人全弄死了,然後直接給藥田當肥料,反正也沒人能找到。
顧姝卻是笑了:“等他痛一會,再給他治。”
顧姝說話的時候,已經出了空間。
他看到全身到處都鮮血淋漓的駱邵偉:“幸好丟在地上的,要是丟在床上還說不清。”
在昏睡中,駱邵偉都驚恐瞪大眼,手腳拼命想擺脫甚麼。
顯然他還在噩夢中。
顧姝將手覆蓋在他身上,用治癒異能將他身上的傷口治好,然後轉身又進了空間。
顧姝一進空間,駱邵偉就醒來了。
醒來他就驚恐大叫‘救命’,結果發現他好好在房間裡的,而且他身上被蟒蛇絞殺的傷口都好好的,居然甚麼傷口都沒有。
可是這個時候他五臟六腑都感覺在疼,可是他開啟門讓警衛員和服務員進來檢查,結果大家查了甚麼都沒有了。
警衛員認真勸道:“駱主任,房間裡別說像您說的這麼大的蟒蛇了,就是普通蛇我們都沒看到。”
其實警衛員都有點不耐煩了,他們又不眼瞎,真有蟒蛇他們會不知道?
房間裡一點味道都沒有,就這些人自視甚高,專門折騰人,可他們是保護這些人的,再不滿也只能忍著。
最終,駱邵偉自己也檢查了整個房間,結果甚麼都沒發現,他也只好繼續躺下睡覺。
只是等他好不容易睡著了,睡夢中,他又迷迷糊糊中感覺有東西在咬他,驚恐中,他拼命想睜眼,結果卻怎麼都睜不開眼,但是全身的劇痛快讓他恨不得下一秒就疼死過去。
……
顧姝將駱邵偉交給蛋蛋折騰了,要求只有一個,就是不要將人弄死了。
她還要讓這些人‘平安’回到首都去呢。
顧姝下一個對付的就是毛子派的陸商雲,這個人是一個心機十分深層的人,又是她四哥的死對頭,一般辦法對付他都沒用,他十分容易起疑。
所以顧姝將陸商雲移到空間的時候,就先對他用了能產生幻覺的藥,然後又往他身體裡注射了蛇毒。
這是顧姝專門提取出來的,她空間有蛇毒,也有專門解蛇毒的血清。
這種蛇毒會要命的,他會讓身體腫脹充血疼痛,還能讓神經麻痺,這種絕望會讓人窒息。
顧姝將陸商雲投到了樹林中,其實不遠處就是顧姝的桃林,這邊是她專門種植毒草的一片山林,為了跟桃林隔開,中間有一大片的大樹作為隔離。
此時陸商雲就在這片樹林中,他腳下是枯黃的樹葉,腳底都是密密麻麻的蜈蚣和毒蟲,重點是,他中了產生幻覺的藥,明明是白天,他卻感覺有很多雙手在抓住他腳。
這些人,分明是被他殺過的人。
陸商雲當然不怕這些人,生前都鬥不過他的人,何況是手下敗將?
接著他就身體一僵,他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他的腿腳腫了起來,慢慢身體傳來窒息感,他努力想動,卻發覺兩條腿都開始慢慢腫了起來。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他開始叫人。
只是他怎麼叫都沒人,而且他驚恐地發覺他身上血好像在慢慢一點點流失,最終,他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昏迷前,他終於感受到了死亡恐懼。
他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做夢,可是身體真實的感受讓他知道不是做夢?可是,夜晚,誰能潛入他房間,對他進行暗殺?
是秦時軍?
還是顧遠?
還是哪個間諜?
他所有人都想了,獨獨沒想過會是顧姝。
陸商雲徹底昏迷過去了,昏迷過去之時,他想的都是第二天一定要找出這個人將他弄死。不然能悄無聲息到他房間的人實在是太危險。
不過他沒這個機會了。
顧姝給他重新注射瞭解毒血清。又利用治癒異能將他外傷處理好了。
但是產生幻覺的藥顧姝沒解,她出手的東西,就是陸商雲去醫院查都查不出來,陸商雲回去後會持續這種幻覺中。
至於剩下的人中,那個叫袁鋼踢了二哥他們好幾腳,顧姝將他敲暈過後弄進空間,直接往他全身的痛穴處招呼。
她拳拳朝痛穴處打,這個袁鋼回去起碼要痛好幾個月,但是檢查又檢查不出問題來。
顧姝知道這個人不是甚麼好人,蘇老爺子的一雙腿就是被他打斷的,顧姝在他骨頭上動了手腳,算是廢了他一條腿。
至於其中主要用烙鐵毀大嫂容,將她二哥整個後背都弄的血肉模糊的劉琦,顧姝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用銀針廢了他一隻手,另外還徹底廢了他的男根,以後他別想用那玩意兒糟蹋女孩子了。
顧姝聽秦時軍提過,這人糟蹋的女孩子不少。
接著又在他全身的痛穴上打了一頓,他回去後起初不會有甚麼感覺,慢慢的會被痛苦不堪,去醫院卻不會檢查出來任何問題。
這就是說的不能得罪一個神醫,尤其是她這種既懂人體構造又懂藥,還會異能的醫生,顧姝想,她如果有這麼一個敵人,她自己都會寢食難安的。
但是這些人這次是真的觸碰到她底線了。
這些人回去後都會好好的,但是後邊的痛苦會讓他們再也不敢來審問了。
至於剩下的兩個人,顧姝只是用了能讓他們產生幻覺的藥而已,如果兩個人是好人,那就不受影響。如果是壞人,就會長期做噩夢。
她不是甚麼救世主,但是看到了,她就不能不管了。
顧姝這一次也算是敲山震虎吧,下一次誰想過來,也會看看他們的情況,再下手的時候就會斟酌斟酌,審問可以,但是這種毫無人性的用刑就不應該了。
顧姝整整折騰了一夜才回去,回去的時候,天已經擦亮了,早上五點多,天色還沒有完全亮。
只是見鬼的,她剛從外邊走回去,剛剛好在招待所門口迎面與秦時軍撞上:“姝姝?你怎麼這麼早在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