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紀就不懂規矩,還口出狂言造軍人謠言,造姑娘黃謠,你父母不會教你我教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去勾引人家未婚夫就是不要臉,現在還在這中傷人是間諜,還挑撥離間不安分,你這種攪家精不教好以後誰娶誰家倒八輩子黴!”
啪一聲的巴掌聲實在是太響亮了。
而葉婉晴那幾句話的評語就實在是太重了,她是誰?
她是圈子裡有名的貴夫人,她還是市長夫人,可想而知她的影響力有多大。
她說一個姑娘人品有問題,還是個攪家精,以後哪家人敢娶?
鄭琴一聽就臉色一變,她忙上前一把拉住要發飆的女兒,她忙壓了壓心底的火氣,這才壓著火氣道:“顧夫人嚴重了,美麗的父母還活著,要教她也是我們做父母的教。她說話沒大沒小,還請顧夫人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不跟她計較。”
可她的話,葉婉晴根本不買賬:“我看她都知道甚麼勾引人未婚夫 ,自己還明目張膽十分囂張說要去搶人家未婚夫,這還年紀小?年紀小知道甚麼是勾引?知道怎麼去勾引?”
這話真的是將鄭琴的臉面撕下來在地上踩了又踩,那幾乎是將鄭琴母女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扯下來扔在地上踩了。
鄭琴很是難堪,可是她知道眼前的人她得罪不起,她只得賠笑道:“顧夫人言重了。”
“我看我這話是一點都不嚴重,以後誰敢說我女兒是狐狸精小三,我見一次抽一次,我管她是誰,敢造我女兒黃謠我就打醒她。”
葉婉晴話音一落,屋裡瞬間一靜。
只是短暫的寂靜後,屋裡又響起一聲尖利的聲音:
“你敢打我,你還教育我,憑甚麼要你教育我,你敢說你女兒顧姝不是狐狸精小三,她不是勾引了人家的未婚夫才成為她的嗎?
你又敢說顧姝沒有挑撥離間,還收了人家張芸芸的情書,還引誘男人去弄大了她肚子,硬生生糟蹋了一個姑娘嗎?你敢說她顧姝沒有做這些嗎?”
劉美麗十分氣憤,她媽怎麼拉她都拉不動,她衝過去就要打葉婉晴。
而葉婉晴卻是被這幾句話氣到了,她在氣她家姝姝寶貝兒回來甚麼都沒做,外界給她潑了這麼多髒水。
她被氣到了,自然也沒注意朝她衝過來的劉美麗。
而這個時候鄭琴和秦母臉色都變了,兩人都要衝過去拉住劉美麗。
只可惜兩人都在劉美麗身後,衝過去都來不及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十分纖細靈活的身影就衝過去擋住了劉美麗,並且還將劉美麗踹翻在地,她上手就給了劉美麗好幾巴掌:
“上面你說的那幾項,我敢說我姝姝姐一項都沒做過,你給她潑髒水,我讓你汙衊她。我讓你汙衊我家的恩人,今天你敢無理取鬧,還來這裡破壞我哥跟姝姝姐的感情,今天我抽死你。
她們大人不好打你,我跟你同齡,你這麼喜歡造謠是吧,那我無論抽你多少大耳刮子你都活該。”
秦嬌嬌顯然也是被氣到了,她是軍人家庭出身,手腳十分重,她坐在劉美麗身上抽劉美麗,直將劉美麗抽得嗷嗷慘叫。
秦嬌嬌打了人,她還不服氣,她邊打還邊惡狠狠地威脅:
“劉美麗,你知道我姝姝姐是誰嗎?她幾次救我哥,又醫好了我爺爺,她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你今天居然欺負到她頭上,你自己說你找不找打。”
秦嬌嬌顯然氣狠了,說話的時候還朝她呸了一聲。
劉美麗也不是個安分性格的,她被秦嬌嬌打疼了,索性直接用嘴咬用指甲抓,總算讓秦嬌嬌吃痛放開了她。
而她一得了自由就聽秦嬌嬌說顧姝是秦家的恩人,她冷笑一聲:
“秦嬌嬌,你就是說謊也要有個度。一個在鄉下長大,今年才只有17歲的鄉下土包子,她就是從孃胎裡就開始學醫也不可能治好你爺爺。
你爺爺明明是千羽神醫治好的,現在卻硬是要給她女兒安上,要點臉!”
“你。”
秦嬌嬌氣得不行,可對上劉美麗這種潑婦她也不知道怎麼辦。
人家打也不怕打,嘴巴還長在劉美麗身上,難道以後就真的要由她一直給姝姝姐造謠嗎?
秦嬌嬌氣得雙眼噴火,又要衝過去打劉美麗。
只是這時候劉美麗和秦嬌嬌都被雙方的家長拉開了,兩人只好腳對著對方隔空踢,誰也不服輸誰。
秦母是徹底惱了,她這下也顧不上好友了,直接冷聲道:“小琴,今天我就不招待了,而且美麗那些話也太過分了,姝姝好好一個姑娘家都沒惹她她就這樣,以後恕我們接待不起這樣的姑娘?”
秦母生氣了,秦母要趕人了。
鄭琴儘管被弄了個沒臉,但是知道今天女兒衝過去要打市長夫人這就是不對的,她只得低垂著頭道歉後就想拖女兒出去。
可劉美麗顯然還不甘,“我不走,我還有話沒說完,我不能讓時軍哥被這樣一個狐狸精禍害給害了。”
劉美麗顯然十分痛苦,她是覺得自己在維持大義,今天就是天塌下來她也要為時軍哥主持公道。
“美麗,別鬧。”
鄭琴急了,她現在才隱隱有點後悔,沒教會女兒看眼色和識進退,平時寵太過了。
可是現在卻沒人管她後不後悔了,顯然是葉婉晴不讓走了。
葉婉晴這會兒被氣到身體搖搖晃晃的,她人都站立不穩了,就連先前被劉美麗抓破的手揹她都顧不上。
葉婉晴今天真的被徹底氣到了,她心底有滔天怒火,但是面上卻是十分平靜道:
“讓她走甚麼,我們可是講理的人家,她不是說她還有話沒說完嗎?讓她說。”
這下,就連秦母都不好跟親家母對著幹了,秦母嘆息一聲,就去讓李阿姨泡茶上來,並且將門關了說。
這畢竟是家事,家事鬧出去就是笑話。
但是今天重中之重卻是要安撫住親家母的怒火:
葉婉晴坐都不坐,她就這麼站著,由上而下的蔑視看著劉美麗:“讓她說,我倒要看看她嘴巴里還能吐出點甚麼來?”
鄭琴看到顧夫人這臉色,心底就感覺大事不好,她拼命拉住女兒給她使臉色。
可奈何她女兒今天註定要讓她失望了。
劉美麗今天是鐵了心要將她的時軍哥拯救出來,所以說話是豪氣萬千,她冷笑:
“說就說,有甚麼不能說的嗎?就顧姝這樣的,從小就生長在鄉下的村姑,不說沒家教這些就算了,肯定也是個一無是處,不學無術的草包。她能跟我比嗎?
我是大院教養出來的貴女。不論比學問,比教養,比禮儀,比掌家與人結交對人際關係的打理等等,顧姝一個土包子會嗎?
秦家這樣的家庭是普通家庭嗎?她又不是在你們的家教禮儀下長大的,你們全部的教養不是都教給那假千金顧雨了嗎?就這些貴婦人的交際圈,顧姝一個土包子她真的會嗎?”
她說話的時候上下打量著葉婉晴,眼底盡是不屑:
“你們將一個土包子帶回來,甚麼禮儀都不會你們還當成寶貝,看,這不就惹禍了嗎?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她一個啥啥都不會的姑娘,憑甚麼說她配得上時軍哥?
就她那樣成天干農活的,說不定面板這些都曬黑得一無是處的醜丫頭,你們還敢接回來,以後說不定還怎麼丟臉呢。”
劉美麗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她言語間盡是鄙視,她還哈哈笑著:
“聽說你們還要舉行訂婚宴,舉行認親宴,我就等著看秦顧兩家一起丟臉。”
她這話說的不疾不徐,可是句句扎心在葉婉晴的心窩上。
葉婉晴不知甚麼時候坐在了沙發上,她被氣哭了。
她是個一生要強的人,如今居然被個小丫頭氣哭了。
儘管這個小丫頭滿嘴胡言亂語,但是人家有一點說得是對的:
‘那就是他們家的禮儀規矩都是交給養女顧雨的。
對親生女兒顧姝,不管是他們圈子的禮儀規矩,還有人際交往這些都是沒教的,簡單說,就是顧姝雖然被接回來了,但是對適應他們這個圈子的東西是一個沒教!’
葉婉晴痛死了。
也哭死了。
她對親生女兒何其虧欠,如今,寶貝女兒還不在身邊,她越想越悲從中來,眼底的眼淚就這麼無聲無息掉落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