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姝看了劉師長一眼:“甚麼都可以?”
“你提提看。”劉師長鼓勵道。
顧姝看了看秦時軍一眼,然後語不驚人死不休來了一句:“那我要回秦時軍失去的晉升機會和撤銷記過的懲罰,還有撤銷我五哥記過的懲罰。”
“另外,要回秦時軍這次的學習機會。”
顧姝話音一落,辦公室就是一靜。
顧姝問:“不可以嗎?”
劉師長問她:“你現在可以立馬來部隊嗎?”
這一下又將顧姝問住了。
她還有事情要出去做,至少十月份沈念瑤訂婚,她要回去收拾對方這個事她就必須回去。
因此,談判一時間就陷入了僵局。
*
與此同時,首都軍區家屬院秦家,
秦家這天迎來了特殊的客人,是秦母湯月茹的好友鄭琴。
鄭琴是帶著女兒劉美麗一起來的。
對自家女兒的心思,鄭琴是最清楚不過的,本來秦時軍以前跟顧市長的千金顧雨訂婚了,他們沒辦法。
結果最後聽說秦家去顧家退婚了,最終跟一個名不經傳的鄉下野丫頭顧姝訂婚了。
跟鄉下野丫頭訂婚就算了,最終她們收到訊息說這個鄉下丫頭居然是個間諜,天,這還得了?
是以,剛收到訊息,女兒劉美麗就推著她來秦家,意思是想借助一下她跟好友的關係,來試探試探好友的口風。
秦家秦父跟顧遠一起去了顧家村,目的是作為監聽去保顧淵的。
秦老爺子出去跟好友下棋去了。
秦家目前就只有秦母湯月茹,保姆李阿姨,另外一個就是跑來陪二嬸的侄女秦嬌嬌。
鄭琴去到秦家的時候,李阿姨正在做飯。
劉美麗進屋後叫了一句:“湯姨,在做衣服啊,知道你喜歡喝茶,給你帶了一些茶葉來。”
“哎呀來就來,還帶甚麼東西來。”
秦母湯月茹笑著招呼兩人坐下,然後笑著問好友:“阿琴,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還不是最近得了一套護膚品,我用了好用,特意給你送點過來。”
鄭琴坐下後,笑著將水乳往秦母手背上塗抹一下,然後又介紹著護膚品的功能。
劉美麗有心想跟秦母打好關係,但是秦母旁邊還坐著秦嬌嬌。
秦嬌嬌不待見劉美麗,因此劉美麗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機會靠近秦母,她看李阿姨在廚房忙,她就說去廚房幫幫忙。
秦嬌嬌撇撇嘴,“黃鼠狼給雞拜年。”
“嬌嬌。”
這好歹是自己好友女兒,秦母忙阻止侄女得罪人。
秦嬌嬌雖然不喜歡劉美麗,可好歹是自己二嬸的朋友,她道:“好吧好吧,二嬸我出去看看。”
秦母讓她小心一點,然後就繼續跟好友聊天。
二人好多年的好友了,秦母也是好久沒見好友了,她笑道:“好些天沒見你了,忽然見到你還嚇我一跳。”
“看你,我們多年的好友了,這不一有空就來看你了。對了,聽說時軍跟顧家退婚,重新跟一個女孩訂婚了?”
鄭琴的聲音一落,秦母就笑著道:“是啊,他很喜歡姝姝那丫頭,那丫頭我們全家都挺喜歡的。”
“可是我怎麼聽說她最近陷入間諜案子了,你們跟這樣的姑娘訂婚,這對你們影響有點大吧。”
鄭琴道:“你呀,眼睛還是要擦亮一點,她小小年紀就陷入間諜的案子中,就算不是間諜,但是早晚影響時軍的前途。
而且我聽說時軍當初為了她,一個人就跑去顧市長家退婚了。你這個當媽的可是要注意啊,一個隨時讓男人失控的女人,其實不太適合一個軍人。
“而且你看我家美麗,她吧,我也勸不住,從小就一直喜歡你兒子。而且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而且她也安分,還是華清附小的老師,她真的跟一個男人結婚了,那是又能教孩子人還安分,這種對時軍最好了。月茹你覺得怎麼樣?”
鄭琴這話,是絲毫沒考慮顧姝如今還是秦時軍的未婚妻的。
秦母看著好友有一瞬間覺得她很陌生,可好歹是多年的好友,她笑了笑繼續織手上的毛衣:“阿琴啊,你也知道我家小軍對你家美麗沒感情,如果真的能產生感情早就產生感情了。
你也知道他一開始不喜歡顧雨,我的兒子我瞭解,他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他一定會對那個人負責的。他對美麗沒那個心思,我們大人也不能強行讓兩人在一起。”
說話間,秦母還有些嘆氣:“何況,現在他對姝姝那丫頭愛得不得了,二人馬上就要結婚了,阿琴你今天來,這些話就不該說。”
鄭琴看好友臉色變了,她忙拉住她手臂解釋:
“阿茹,平時我是不會來開口的,今天我也是收到訊息說那個顧姝是間諜,你說你兒子前途那麼好,別被一個間諜毀了。何況美麗對他一往情深,這以後結婚了,她只會是最適合他的。”
這是要明搶了。
秦母就跟第一次認識好友一般,她也臉色變了變,忍了忍才說:
“阿琴,實不相瞞,你也是我好友我才說這麼多。姝姝陷入間諜案中,我相信她是清白的。而且實話告訴你,我們全家上至老爺子下至我們全家都對她很滿意。
而且,秦顧兩家有婚約你知道吧,這都是兩家老爺子定下的。現在別說兩人感情本就要好了,就是感情不好,只要有兩家的婚約在,我們也是不可能退婚的。”
秦母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夠明白了,她也是真的珍惜這份感情,所以才勸她打消這份心思。
要說秦母一開始沒想過讓兒子跟顧雨退婚,然後成全好友這一番心思嗎?
她其實也是問過兒子的意思的。
結果兒子當場就黑了臉,他說跟劉美麗別說有感情,他連她樣子都沒記住過,怎麼會對這樣一個女人有甚麼想法。
當時她兒子還很嚴肅警告她,說是‘破壞軍婚是犯法的’,兒子還說‘她作為一個軍嫂覺悟不夠’。
被兒子黑著臉訓了一頓,湯月茹就懂了,兒子就算是對顧雨不滿意,他也對劉美麗不感冒。
作為親媽,她當然不會勉強自己兒子。
那個時候兒子對顧雨不滿意都沒想過跟劉美麗有甚麼,更不要說現在他對姝姝如珠似寶地寵著的時候,他會對一個從不放進眼中的所謂青梅竹馬感興趣?
因此,秦母這次看好友嚴肅了又嚴肅道:“阿琴,你我十幾年的好友,我就當你今天的話沒說過,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了,免得傷了你我的情分。”
被好友這麼下面子,鄭琴臉色也掛不住,可誰讓自己寶貝女兒喜歡人家兒子呢,她只好忍了又忍這才將情緒壓住。
等徹底恢復後,她才笑說:“阿茹啊,看我,我們只是談論一下孩子的未來而已,我也不是特意來搞破壞的。而是為時軍擔憂啊。
再說,秦顧兩家的婚約你們不是已經退了嗎?現在又跟顧市長家有甚麼關係?”
鄭琴話說完後,秦母就放下手裡的毛衣,她一臉無奈地看著好友:
“阿琴,秦顧兩家的婚姻沒退啊,你不知道,顧姝就是顧市長家真正的千金,以前的顧雨是抱錯的嗎?所以我們這婚約是不可能退的。”
秦母話音一落。
轟鳴一聲,
鄭琴只感覺耳邊有雷鳴聲閃過,瞬間將鄭琴轟傻了,她呆呆地看著好友難以置信問:“你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