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團的團長跟秦時軍打起來了。
裴祈嶽費了好大心思才讓兩人停止下來去了外面,這也導致審問被迫停下來。
剩下來審問的兩人只得重新去跟請示領導。
本來裴祈嶽想著他接過來審問時,他卻沒想到一向不怎麼喜歡管事的四團的盛副團居然主動申請審問。
領導最終看了他兩一眼,也同意了盛瑩主審,然後重新叫了一個陪審一起去審問。
裴祈嶽想著盛副團平時為人還不錯,應該不會出甚麼狀況的。
哪知等盛副團開始審問時,居然一反常態十分冷漠嚴格,裴祈嶽眼看情況不對,只得趕緊讓人去叫秦時軍。
盛瑩看了看對面依然並沒多緊張的顧姝,她拿起筆開始審問,“你是叫顧姝?我叫盛瑩,是軍團四團的副團盛瑩,我跟特戰團的秦團並沒私人恩怨,你放心,我不會冤枉你。”
“但是你不配合,我有我的方式會讓你說。”
盛瑩的聲音並沒多兇,但是也算不上多友善。
不過顧姝對女性,尤其是能在這個年紀當上副團長的女人挺有好感,她配合道:“你說。”
盛瑩轉動了一下筆,先問了一句:“你搶了顧雨的未婚夫,算是小三上位,還是間諜,你承不承認?”
顧姝一下抬起頭看對方,她也反問,“你是為顧雨而來?”
她總算知道哪裡不對了?
對方看她的眼神不對。
盛瑩卻不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堅持問上面的問題,“你回答我上面的問題啊?”
顧姝卻是雙手往兩邊一攤,直接道:“你若是為顧雨而來,提前對我有敵意,我拒絕回答你的任何問題。你若想屈打成招,你可以現在就試試。”
顧姝也不怕,對方若是敢對她用刑,而且還是對她並沒善意的人,她不會手下留情。
“誒,盛副團這是審問,這些事是私人問題,不適合拿到這裡來審問。”裴祈嶽在旁邊聽的臉色大變,他生怕盛副團也跟宋團長一般對嫂子下手,趕緊起身阻止這個審問。
倒是盛瑩看了對面的顧姝一眼,她忽然笑了,“行,你有骨氣,那上面的問題你可以不回答吧,現在我們接著審問,你可以配合吧?”
“我不是宋團長,會不認可上面的審問,先前的審問我也在,所以前面的審問有效,現在我們繼續前面的問題問,顧姝,你告訴我們,你當時為何恰好在山上?還恰好跟間諜柳東峰接頭,還幫助間諜翻譯東西?”
“還有,作為間諜的柳東峰既然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他為甚麼就一口咬定你就是他的接頭人,說你就是間諜?他為甚麼不冤枉別人就冤枉你?你要如何證明你的清白,證明你是無辜的?”
“想好了,要好好回答,不要妄想用尋寶,或者是上山打野味搪塞過去,你要知道,以你書記秘書的條件,你既不缺吃的,也不缺錢花,所以所有藉口都站不住腳。”
*
師長辦公室,
而就在那頭傳出四團的副團去審問顧姝時,顧昭終於收到訊息出來了。
跟著他的警衛員根本攔不住人,顧昭一出來就直接殺到了師長辦公室,當他得知小妹被人為難時,他直接去師長辦公室耍起了無賴。
“劉師長,我好好的在為組織研究新武器,你們倒好,在背後欺負我小妹,現在師長不給我解決了這個事,我就不幹了。”
他就坐在師長辦公室裡,誰說都不頂用,誰來叫他先冷靜等結果他也不管,總之,顧昭就一個要求,將他小妹放出來。
劉師長看著他十分頭疼,“顧昭,你得清楚,你小妹是陷入到間諜案中,不是普通的案子,間諜非同小可,不是我們想為難她,而是她需要洗清她身上的嫌疑。”
“何況這是在部隊,就是審問也是正常的流程審問,誰會為難她?”
劉師長試圖跟顧昭講道理。
奈何顧昭不講道理,“不會為難,不會為難秦時軍那貨會給我帶訊息來?普通事情,他早就解決了。”
“總之,你們冤枉我小妹是間諜就沒道理,我跟她是親兄妹,你們說她是間諜,那我就是間諜唄,那我還做甚麼研究,直接將我抓起來啊。”
顧昭開始撒潑,直接將劉師長氣到腦袋疼。
劉師長直接訓斥道:“你多大人了,怎麼甚麼都亂說,是間諜這種話是可以隨便亂說的嗎?”
“我小妹都要沒了,還當甚麼人,反正沒了小妹我也不活了。她一個17歲的小姑娘,說甚麼間諜,你們也動下腦子嘛,這是從哪裡來的說法?”
顧昭不要臉,身份還特殊,他開始耍起無賴來,直將劉師長氣到腦袋爆炸。
劉師長最終忍無可忍,然後問他,“你到底想怎麼樣?你也知道你研究的專案出不得差錯,別鬧。”
“我沒鬧啊,我沒讓你們不審問我小妹,但是他們私底下去審問小妹我都信不過,讓秦時軍去審問,你們又說徇私,那劉師長你親自去審問,誰還能不服?”
顧昭說讓劉師長去審問還不算,他還舉起手來提要求,“不過,不是去審問我小妹是不是間諜,而是要先排除掉她是間諜這個選項,以這個前提去找問題出在哪?”
“劉師長,你們可以去調查我小妹的整個出生成長軌跡嘛,她雖然是剛認回顧家,但是她原本的成長家庭是最根正苗紅不過了,她從小就是在南市長大的,她去鄉下也就剛下去而已,這就被人誣陷間諜了,這就是從邏輯去推也是不通的,你說是不是?”
劉師長也沉吟片刻,最終他才看著顧昭問,“她為甚麼那個時候在那?”
“而且恰好那個間諜就一口咬定了她是接頭人,而且她還剛好會翻譯間諜用的特殊密碼?她這麼小,又如何會的這些?除非她從小就被人培養這些。”
劉師長是越推測越皺眉,這些事情,反而讓顧姝深深陷入其中。
顧昭卻是不贊同,“劉師長,這個,不就是需要你去審問的嗎?你親自去啊,既然這個事情這麼重要,你就去問清楚,難道真要交給下面的人對我小妹用刑?”
顧昭對此十分不滿。
顧昭的話也讓劉師長陷入沉思中,他想了想,便道:“行,讓周政委和我親自去一趟,這樣,審問的結果報給軍長,這樣也能對全軍區一個交代,你,”
想了想,劉師長也道:“你也一起去,另外,找老陳一起去做陪審,這樣算是最高規格了。”
顧昭要求旁聽。
劉師長拿他沒辦法,不過倒是同意了,畢竟顧昭這刺頭,若是他真不配合影響研究進度就不好了。
劉師長都這麼配合了,顧昭大喜,不過他面上倒是不顯,只催促劉師長快點。
劉師長瞪他,然後讓周政委去找陳旅長一起去審問。
……
終於解決了這個問題,顧昭也懶得坐在辦公室等人,他想出去轉轉,不過被劉師長逮住了。
“你身份特殊,不要亂跑,若是你安全出現問題就不好了。”
顧昭很是不爽,但是劉師長說的也有道理,他只得耐心等著。
可他在辦公室跟個老頭子待一起,他覺得越發無聊,索性就說去下面走走。
劉師長的確是要協調很多工作,還要跟軍長彙報一下審問顧姝的事情,眼看顧昭這個刺頭待不住了,他現在顧不上他,只得將自己的警衛員叫來去保護顧昭。
再加上顧昭原本的兩個警衛員貼身保護,這有3個警衛員保護,又在部隊內,至少安全稍微有保障一點。
劉師長點頭,“等我跟軍長彙報完,老陳過來我們就去審問你小妹了,你就在下面別亂跑,即便是在部隊,安全有保證,但是外邊想要你命的人不少,誰也不知間諜有沒有滲透到部隊,一定要小心。”
“行行行,知道了。”
顧昭一擺手,直接就擺擺手出了辦公室去下面轉轉。
準確說,他是待的悶了,就想出去外邊呼吸一下空氣。
顧昭的確是沒去別的地方,他就下了師長辦公室後,就直接去了樓下靠部隊操場和家屬院那條小道的大樹下抽菸。
他心情不好,幾個警衛員也就站在50米開外的地方保護他,是以,就在桂花樹下抽菸的顧昭身邊忽然就出現了個女人。
警衛員看到那女人是從家屬院方向出來的,腳步動了動就停下了,這應該是家屬院的嫂子,他們就沒動了。
而顧昭看到忽然出現的姑娘,也疑惑問她,“你是?”
“你是顧研究員嗎?我剛剛聽嫂子們說你是顧雨的小哥,我跟顧雨是好友,我來是有點事想跟你說,是有關顧雨的。”
說話的,自然是好不容易請到假來部隊探親的沈念瑤。
顧昭本不打算理她,不過聽她說起小雨,顧昭問,“你是誰?”
“我是裴城裴營長的物件沈念瑤,跟顧雨也是好友,因為顧雨受了委屈,她也不敢跟你說,我我就想著來跟你說一下。”
這可是市長的公子,沈念瑤十分畏懼顧昭身上的氣勢,但是想到對方的身份,她卻是掐住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何況若是這次她為顧雨出口氣,顧知青勢必是會將她當好友的。
這樣,她可算是徹底搭上市長千金這條船上了。
沈念瑤知道富貴險中求,機會難得,她鐵定不能讓自己退卻。
“我妹妹怎麼了?你欺負她?”顧昭問。
“我我不不不是我,是一個叫顧姝的,顧姝搶了她的未婚夫是個狐狸精小三。”沈念瑤這話說了後,她就發覺現場就是一靜。
而先前臉色還算好的顧研究員,這會兒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他忽然將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然後十分冷靜問她,“誰說的?是誰告訴你顧姝搶了她的未婚夫,是個狐狸精小三?”
“是你說的?”
“我我我,不是我啊,是顧雨說秦時軍以前是她未婚夫,後來成了顧顧姝的未婚夫,我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