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男人很快轉移了話題,顧姝聽他道:“黑市這邊危險,下次不要一個人來,這次特意給你送保鏢來了,以後如果非要來黑市的話,讓三哥來。”
“三哥是退伍老兵,他以前也挺厲害的,後來受傷退伍了,我這次也是特意花了點時間找來的,有他在,你的安全我也放心些。”
顧姝聽完,最終還是決定留下這人。
聽男人的意思,這個三哥應該是挺厲害的人。
既然退伍了,那想來受傷應是不輕。
但是是男人介紹來的人,人品總歸是沒問題的,就是不知黑市的事情能不能交給對方。
顧姝想到這,她還是多問了一句;“你在出任務,來這裡真的沒問題嗎?你那個時候還去那,這會不會牽連到你。”
“放心吧,沒事。我去黑市的時候,就已經留了人在那邊引起注意,我們出來就是安全的。”
秦時軍安撫了一遍,又跟顧姝分析起黑市的危險性。
他知道她不怕,秦時軍索性掰碎了跟她講,“媳婦兒,我知道你對自己自信,不過這環境有環境的危機,你要將你的安全當回事。”
“別小看任何人,一旦你出事,跟著被牽連的,可能就不只有你一個人,還有你身邊的人。不要小瞧任何人的惡意。”
顧姝聽懂了。
她自己身懷三系異能,她不覺得誰會攔住她。
不過男人也是擔心她,顧姝倒是點頭同意了。
二人一路往小院走的時候,這次男人的腳踏車都騎的十分平穩,騎車騎了半個多小時總算到家了。
一到家後,顧姝頭髮有點溼了,她去拿帕子擦頭髮。
結果很快男人出去不一會兒就端了水進來,見她擦頭髮,他將她放在沙發上,柔聲道:“我來,你先洗把臉。”
他把帕子遞給她。
顧姝本來伸手都想自己來了,結果男人直接單手握住她手開始給她擦臉了。
等洗完臉後,男人又蹲下將她一雙腳抬了上來,等脫開襪子後見她腳都腫了,他在她腳踝處按了按,然後才讓她先泡腳。
“你先泡一泡,熱水能緩解一下。”
說話的時候,男人起身擦乾淨手已經上樓去了,顧姝還沒想明白男人想幹嘛的時候,男人已經將她腳抬起,重新拿帕子給她擦乾淨腳後,這才開始給她擦藥。
顧姝看著男人低頭認真擦藥的樣子,難得安靜下來。
就男人這樣子,真的是將她當女兒在寵了。
這也沒辦法,她這身體的年紀只有17歲,也難怪男人會下意識將她當女兒寵,畢竟兩人年齡差在那。
他一直怕她出事,會傷害到自己,最大的可能是出事。
顧姝其實沒這個煩惱。
她自己的能力自己知道,她在這個年代等於一切都從頭開始,不過她相信時間不久,很快她就能重回巔峰。
不過男人擔心,他想這麼做就這麼做吧,有人伺候她樂的清閒。
顧姝做好了思想工作,她也就任由男人折騰了。
不過她這次去黑市有不少收穫,顧姝問,“我這次有不少收穫,見者有份,等下你離開的時候帶走。”
“不用,我的東西都是給你的,你喜歡甚麼也可以跟我說,我都給你準備。”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擦完藥,然後重新合上醫藥箱。
等男人將醫藥箱放好後,男人又拿著一疊錢票朝顧姝走了過來,“這是這幾個月的工資,都給你。”
一大疊的錢票,顧姝看了看,整整有快200塊的錢,至於各種花花綠綠的票更是不少,像甚麼糕點票,月經票,糖票,還有各種工業票都有不少。
顧姝還在其中看到幾張外匯卷,這玩意兒就稀罕了,一般很少在外邊看到,顧姝現在都沒有。
但是她知道,這個的外匯券是在華僑商店用的,有的外匯商品就需要用到外匯券,比如一開始她穿過來被冤枉偷的勞力士手錶,還有各種電器,比如彩色電視等就需要這個。
她們家裡,好像也只有三哥有最多的外匯券,她倒是不知男人去哪裡換的外匯券,不過顧姝想著去華僑商店看看,索性外匯券她準備收下,剩下的她準備還給男人。
只是她剛還過去,男人就握住她手,然後在她手背上親吻了一下。“說好的,錢存你那,除非你想跟我退婚才還給我。”
顧姝:……
“現在就當辛苦媳婦兒替我花花錢,我反正一個人花不完。”
顧姝已經不知說啥好了。
不過很快男人說她頭髮溼了,要重新洗頭。
的確是有些溼了,晚上這樣睡不舒服,顧姝索性起身去倒熱水洗頭。
只是等顧姝出去的時候,男人已經準備好了,顧姝還沒說出自己洗,男人已經蹲下準備給她洗頭了。
顧姝一時間都不知說啥好了,看男人已經打好水,就等著她過去的樣子,顧姝安靜走過去,同樣也蹲下了。
後邊的情況,顧姝根本沒能自己洗頭,男人將一切都包攬了。
等後邊洗好頭後,男人又自動給她擦頭髮,然後到後面的梳頭,男人從後邊細細給她整理髮絲,聲音溫柔道“你總要讓我習慣這些,你也知道我們的情況,聚少離多,跟你待在一起的時間,不管是做甚麼,對我來說都是可以想念的東西。”
顧姝就因為這句話心軟了。
對別人來說,也許情侶相處時間多到不行,可對軍人來說,即便是假期,一年也沒多少。
如果哪一天死在戰場上,或者是落入敵手,能留給他們的回憶的確很少。
大家活就活在當下,活在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顧姝安靜聽著男人說話,也十分配合讓男人給她擦乾頭髮,最終又十分熟練去做晚飯。
顧姝在客廳雕刻玉佩,她覺得,人與人之間相處是真的很奇怪的,就像男人來到她這,很多時候都是他在說,他在做,她沒認真思考過兩人的未來。
她抱著能處就處,不能相處就分開。
不得不說,當一個習慣養成的時候,還是有不少的依賴性的。
今晚的晚飯做的還是挺豐盛的,男人做了四個炒菜一個湯,等晚飯剛做好好的時候,外邊門被敲響了。
進來的男人剃著板寸頭,個子不算太高,但是滿身凶氣,國字臉,走路的時候十分沉穩,如果不仔細聽是聽不出來對方的腳步聲的。
這是個練家子。
在外邊看你不覺得他特殊,但是如果你見了一面就不會忘記他,因為他耳朵到眼睛處有一道很寬的疤痕,這條疤痕是穿過太陽穴來的,這是必殺的一刀,還能活,這人命大。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沒了一隻耳朵,所以,這應該是一隻聽力受損了。
另外一隻腿是跛的,走路的時候兩隻腿不一樣長,所以是跛腳。
但是儘管這樣吧,他一進屋就發出爽朗的笑聲,“弟妹好,我是明三軍,你叫我明三或者是三哥都行,老秦老是放心不下你,我本來也在這邊,索性也就來顧一顧你。”
“你放心,有我老明在,就沒人能傷到你。”
顧姝認真看了看明三哥,這人雙眼有精光,全身殺氣沸騰,這是見過血的主。
顧姝看了人還算滿意,至少這人滿身的桀驁不馴,是個人物。
顧姝朝對方點點頭後,這才道“謝謝三哥,我叫顧姝,以後就多多仰仗三哥了。”
“行好說,左右你男人每個月都給我工資,有甚麼事你隨便說,只是像今晚這種危險場景,你交給我老明去做就行了,你這嬌滴滴的樣子,就別去冒險了。”
顧姝:……
她嬌滴滴的?
顧姝哭笑不得。
不過隨便他怎麼看了,二人相處的還算不錯,顧姝邀請明三哥一起吃飯。
因為兄弟兩人也好久沒見了,興頭上來,二人還要喝酒,顧姝就將家裡藏的酒都拿了出來。
幾人開開心心吃完晚飯後,明三哥就先離開了。
秦時軍卻是記得要將媳婦兒清洗乾淨抱上床,這才要準備離開。
只是離開前,秦時軍又將媳婦兒從被窩裡撈出,他就將她手握住,一會兒親她手一會兒親她臉,然後跟她解釋三哥的事情。
“三哥就是專門保護你的,三哥很能打,我們是能打成平手的,他就是腳有點問題,還有就是受的傷所以才退伍了。平時他有自己的事,順帶給你做點事,也是專門保護你的安全,他就住在附近,你隨時給他放紙條或者是去找他就行。”
顧姝被她親的有些犯困。
男人索性讓她躺下,他則單手撐住床沿給她捏肩按摸。
邊按摩邊哄著她睡覺。
一直等到有輕微的呼吸聲傳來,秦時軍盯著那張殷紅的唇,一股衝動傳來,這次他幾乎是毫無剋制一般直接俯身親了上去。
遇上她,可真是他的劫,這輩子都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