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故意的?
顧姝伸手掐了一下男人的腰,男人悶哼一聲,結果還沒放手呢。
周臨看了一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他視線多看了兩眼,最終壓下心底的苦澀,這才道:“我後面還有手術,就不進去了。”
周臨也是後來才知道,秦顧兩家的確是有婚約。
他也沒辦法,原本姝姝在沈家有個未婚夫,這回去了還有個未婚夫,他都沒來得及將心思表露出來,人家就直接訂婚了。
這還有他甚麼事。
周臨倒也是個灑脫的人,知道沒有緣分後,他就當好一個哥哥也沒行的。
周臨走了。
等周臨走了後,顧姝就無語看著男人:“你這樣不怕被人套麻袋揍?”
撒狗糧是招人恨的,雖然她不覺得剛剛算是撒狗糧,但是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何況不管是她還是原主,都跟周臨沒甚麼,男人這醋吃的莫名其妙。
秦時軍卻不是太在意,“別的或許還忌憚一下,打架,你男人就沒輸過。”
顧姝:……
顧姝也不搭理男人,她直接自己跨步往前走去,只是剛推開柵欄門,顧姝就瞧見了兩條大狗,哦不,是兩隻退役警犬在門口。
等一看到兩人進屋,兩條大狗十分人性化起身看了看兩人,然後搖著大尾巴跑到了男人跟前。
“這是?”
秦時軍蹲下拍了拍兩隻大狗的頭,然後直接吹了一聲口哨,兩隻狗立馬就列好隊。
秦時軍開始發號命令“坐下,起立,後踢,攻擊。”
秦時軍連續發了幾個命令,兩隻狗狗都十分人性化做到了起跳,坐立,攻擊等動作。
等最後,秦時軍看媳婦兒看過來,他才摸了摸兩條狗狗的頭,然後指著顧姝道:“以後她就是你們的主人,以後負責保護她。”
秦時軍話音一落後,兩條狗狗都露出迷惑的視線看向顧姝。
等那邊顧姝一招手,兩條狗狗看了看顧姝,又看了看秦時軍,一時間沒動。
不過等顧姝過來摸兩條狗的頭時,兩條狗並沒攻擊,不過顧姝發號命令的時候,兩條狗都沒動作。
顧姝:。
秦時軍先讓兩條狗狗熟悉顧姝的聲音,他才剛準備教她口令,結果下一秒,他就見媳婦兒已經開始招呼著兩條狗狗‘坐臥起立’的動作了。
秦時軍詫異了兩分,沒想到姝姝連這個都會,這後面都不用他教了?
那頭,顧姝的確是覺得警犬不愧是警犬,真的是太聰明瞭,這智商大概有人類七八歲的智慧了,基本上的口令都能聽懂,還能自動護主。
不得不說,男人這次送退役警犬的確是送到了顧姝的心坎上,她平常不在家,的確是有兩條狗狗看家更好。
顧姝玩了一會兒,最終朝男人道謝:“這兩條是警犬嗎?你怎麼弄到的?”
“是退役的了,剛好年齡也大了,就退役下來了,我在公安局那邊有戰友,早就託他們準備了。你一個人在家,我終歸是不放心的。”
說話間,他就已經去給狗狗做狗窩去了。
顧姝今天心情不錯,她看男人在忙,她也打算露一手,她進廚房做麵條去了。
秦時軍這頭弄好狗窩後,就看到媳婦兒院子裡的土被翻動過,院子還有鋤頭在呢,另外院子中多了不少盆栽,他看了一眼也沒看出來是甚麼,上面好像是花的幼苗又看起來不太像。
秦時軍洗完手進廚房問,“媳婦兒,你是要種甚麼嗎?我看院子的土翻動過。”
“哦,就是準備種些藥材和花種,只是這兩天忙,也沒顧得上。”
顧姝空間是種了不少藥材,但到底是跟周臨有交易,另外熟悉的人也知道她有養氣丸,她的藥材全部從空間拿出來,這也說不清楚,她索性就打算在院子中種一些。
目前院子也沒全部都種滿,也只有一些小白菜和蔥蒜等,這倒是擴種一些。
“行,我去給你弄,你有未婚夫,這些活哪用你去做?”
說話的時候,秦時軍已經問了顧姝要種的藥材種子,還有整體佈局後,就直接出去種了藥材去了。
顧姝這次要種的東西有各種人參,車前子,益母草等種子,另外她還從空間中移了桑葚出來。
另外就是與心臟相關的藥材,附子,瓜蔞等全都種植了一批。
至於另外保養的藥材則有紅景天,雪蓮,石斛等藥材。
剩下的就是裝飾院子用的,則是一些茶花,蘭花和月季等,這些花都是移栽出來的,目前在最外圍,都是堆在一個角落的,還沒有按照佈局種植起來。
秦時軍動作是非常快的,等聽完媳婦兒的規劃後,他親自動手去種,不到半個小時他就種植了1/3的地方,很快就能將剩下的一部分種植好了。
只是這會兒顧姝的麵條也好了。
秦時軍只得洗手先去吃了麵條再繼續,他是想一晚上就解決了,這樣也不用媳婦兒忙這些。
在秦時軍心底,媳婦兒就是該寵著的,她本身的樣子也十分嬌氣的,這些活其實都不該她去做。
因此吃完麵條後,秦時軍又去忙了。
顧姝則收拾碗筷,等這邊顧姝剛洗好碗筷後,她還沒來得及出門,結果就聽到了男人的叫聲:“媳婦兒,你出來一下。”
“怎麼了?”
顧姝洗完手出去,她剛走到院子裡,就瞧見男人蹲在西北角落一臉的凝重。
顧姝走過去,也沒瞧見甚麼,但是男人一動不動的,她也摸不清出了甚麼事情。
“媳婦兒,你瞧瞧這些東西是你的嗎?”
說話的時候,男人已經朝她遞過來了兩根金條。
是的,金條。
顧姝都驚了一下,她這院子裡怎麼會有金條?
她伸手接過這金條,她確定了,這金條不是她的,她空間中倒是有幾箱子的小黃魚,大黃魚和金條,但是她的金條沒落在裡面。
何況,這些金條顯然是男人挖出來的。
她搖搖頭,“這些不是我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為啥這裡會有金條?這房子畢竟是我租的,所以保不準是誰埋在這裡的?”
顧姝傾向於覺得是房東埋在這裡的。
當然,顧姝現在這房子是從房管所手裡接過來的,所以這些金條是原本房子的主人埋的,然後本來想藏點金條,結果最終房子被收了上去。
所以這些金條就留下了?
秦時軍卻是越挖越心驚,他又動鋤頭挖了一下,結果又挖出來一些字畫。不過字畫是被用防水的薄膜包裹的,就是遇水也不會壞。
可是這種藏金條,藏字畫的情況,若是被人舉報了,這少不得會被牽連坐牢?
秦時軍也這麼說了,“媳婦兒,這東西既然不是你埋的,說明就有可能是別人埋的,也可能是原本房子的主人埋的,但是不管是誰埋的,現在你住在這裡,這個由頭就可以放到你頭上。”
“不管是私藏黃金,還是私藏字畫,這些都是會被抓的。”
顧姝摸摸下巴,也在思考是誰的。
“再看看還有沒有?”
於是接下來秦時軍就拿起鋤頭繼續挖。
只是兩人接下來將院子的土都翻了一遍,這次倒是都沒再發現有黃金或者是字畫了。
秦時軍盯著手裡的兩根金條,外加剩下的字畫,最終看向媳婦兒,“媳婦兒,你這些要怎麼處理?”
其實私下挖出來的,這個才是要處理好,處理不好容易出問題。
顧姝看看金條,又看看字畫,的確,這些東西不論是給她,還是給她大哥,其實他們都不太好處理。
至於這些東西原本是誰的,顧姝也沒心思去找原本的主人,現在這些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她自己空間就有不少小黃魚大黃魚了,顧姝也沒看上兩根金條。
於是顧姝看了看男人,直接道“這挖到就算撿到吧,直接都捐了,就捐你們部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