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姝:……
“當時是為了救你,而且你當時醒來應該知道是兩個男人送你去醫院的吧。”
秦時軍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當時藥粉是那兩個男同志給我上的藥?”
看男人一臉鬱悶的表情,顧姝好笑不已,她怎麼會告訴他是她給男人上的藥呢?
但是想訛她,目前還沒人能成功訛到她的。
顧姝在旁邊悶笑。
秦時軍鬱悶夠了,就將媳婦兒放了下來,繼續解釋顧雨的事。
提到顧雨這個名字,秦時軍就很沒好感,他可不想因為一個顧雨讓兩人的感情出問題,不然他多冤。
想到這,秦時軍讓媳婦兒坐好,他一邊起身給媳婦兒泡茶,一邊解釋顧雨的事情。
“我當時在黑市入口昏迷的時候,我當時就決定退婚了,秦家當真娶這樣一個女人進家門,那家裡就無安寧之日了。”
說話間,他已經打好水放在煤爐上了,他看了眼跟過來的媳婦兒,繼續道:“而且,說實話,退婚我家裡也是同意的。”
“當家裡知道顧雨給我下藥的時候,其實家人也是一樣的想法,是真的怕顧雨進家門後會讓家裡不安寧。”
秦時軍還是解釋了一番他父母的心思,一方面的確是對顧雨不滿意,另外一方面是顧忌秦顧兩家的交情。
所以他父母才在他說要一個人去退婚的時候,有些猶豫,讓他去顧家先探探態度。
大概他爸媽也沒想到顧家居然直接就同意退婚了。
顧姝靠在門口安靜聽著男人解釋。
都不用男人多解釋,顧姝就懂了,顧雨犯了秦家的忌諱,秦家容不下人品有問題的人。
顧姝沉默著沒吭聲。
秦時軍卻是繼續說:“何況那個時候,我就認出你了,當我在昏迷前認出你之後,我心底就在想,要是你也沒訂婚的話,那我也想試試。”
“試試甚麼。”顧姝隨口問。
“就是想試試,有感情的婚姻是不是不一樣?”秦時軍說起這個,心底就覺得自己太冤了,他哪裡知道,他看上的人,原來就是他原本的未婚妻。
結果他自己跑去退婚退了?
也怪當時他太生氣了,當時岳母說家裡還有個女兒要將婚約換一下。
他下意識就以為是跟顧雨一樣的女兒,岳母還想推給他?
秦時軍當時是真的忍無可忍了,如果不是他很有涵養,他想問岳母‘他是不是收破爛的’的了。
幸虧他顧忌兩家交情沒將這話說出來,不然,他後來要重新訂婚,岳父岳母怕不是得拿棍子將他直接打出去。
看媳婦兒看他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秦時軍頭皮一麻,忙道:“後來,當我知道你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妻,但是被我自己弄丟後,我是真的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想了想,他委屈巴巴看向媳婦兒,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媳婦兒,能給我一個機會嗎?我當時是真的誤會了,岳母說的另外一個女兒是跟顧雨一樣的人,我不知道是你。”
“知道是你,我巴不得立刻馬上帶你去領證,怎麼捨得去退婚。”天大的誤會,天大的天坑真的是要害死他。
其實兩人也不算是成功訂婚了,畢竟他沒讓姝姝心悅他,那兩人的婚約就隨時會取消。
於是秦時軍可憐巴巴走上前,然後從荷包裡摸出一塊玉佩出來,然後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媳婦兒,死刑犯都有年限懲罰,能不能給我一個期限讓我去贖罪,你能不能先將我們的訂婚信物收下?”
顧姝挑眉看他,她以為兩人已經算訂婚了的?
結果她卻聽男人說:“岳父說,我們兩人的訂婚信物,你若不接受的話,你爸會隨時讓你退婚的。”
顧姝伸手接過訂婚信物,這上面也有靈氣,顧姝有些驚訝了,秦家看來有不少好東西啊。
只是訂婚而已,不是直接領證,這訂婚信物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男人不能透過她的考察,這個信物隨時可以還他。
不過顧姝可不想讓男人太得意,於是顧姝便笑道:“我拿著也行,不過先得有個考察期,你考察期透過了,就是我正式的未婚夫了,這個考察期間,我就代為保管。”
“考察?正視未婚夫?那現在呢?”秦時軍手裡的訂婚信物終於送到了媳婦兒手裡,只是,還有個考察期?
秦時軍心癢癢的,他想立刻馬上就將媳婦兒娶回家,別說有考察期了,他是連等她到年齡去領證的時間都等不了。
但是他知道,媳婦兒不能逼太緊了。
顧姝看男人緊張的樣子,她心情還不錯,隨口說了句:“就是實習期男朋友唄。”
秦時軍:……
秦時軍心累了。
他跟著媳婦兒走進客廳,然後帶著一絲委屈說:“只是媳婦兒,你親吻了我,這總要要對我負責吧。”
顧姝腳步頓住,“我怎麼不記得?”
“那我給你回憶回憶。”秦時軍說著就想將人拉到懷裡重新親一下媳婦兒。
但是他剛想將媳婦兒抱進懷裡時,他手臂上一股電流襲來,秦時軍呆了,他剛剛沒感覺錯,媳婦兒身上怎麼會有電流襲過?
他銳利的眸子凝了凝,就是一雙狹長的鳳眸都看了媳婦兒好幾眼,難不成是從媳婦兒身上傳來的?
可這怎麼可能?
不過這電流很快就沒了,秦時軍恢復冷靜。
他看媳婦兒一臉疑惑的樣子,他便道:“海里,還記得嗎?”
顧姝:???
“所以當時你醒著?”顧姝驚訝問。
“我是昏迷前感覺到是你,我說過你身上有特殊的香味,你自己可能聞不到。後來你救我的時候,身上有若有若無的香味傳來。”
秦時軍解釋完,顧姝就驚了,她身上還真有香味?
顧姝:??
“所以,媳婦兒你要對我負責,這次沒說謊吧。”秦時軍得意。
顧姝是真的聽得很無語,“那當時,我那也是在救你。”
“可你的確是看光了我,而且我也沒清白了,以後要打一輩子光棍了,你不對我負責,我怕是一輩子都不能結婚了。”他說著,還十分委屈,“何況當時你還給我留了一個麻煩,你留那些東西,是不是不想讓人知道是你找到的東西?”
顧姝:……
這男人。
打死她也不可能有人相信,就憑男人這容貌身份背景還有他年紀輕輕就是團長了,會打一輩子光棍?
顧姝似笑非笑看著他,“你是在威脅我?”
“不,媳婦兒,我只是想你對我負責。”
顧姝:……
“而且你那些黃金和間諜資料我都上報了,只是一直不能確定當時的人,現在確定了,後邊我給你申請的獎勵就能下來了。”
顧姝聽到這總算滿意兩分。
男人還不依不饒:“媳婦兒我不想要實習期,我想轉正當你未婚夫,可不可以。”
顧姝:。
看男人那幽怨的表情,顧姝實在是受不了一個俊美男人用這種眼神看她,她無奈道:“信物我收了,但是後面不過關,就隨時還你。”
秦時軍伸手捏了捏姝姝的手心,“你這小沒良心的,我就差沒剖開心臟給你看了。不過放心,我不會讓媳婦兒失望的。”
不過就是需要點時間,他會讓姝姝心悅他的,這點他是有信心的。
媳婦兒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她不信任的人,連靠近她都做不到。她能讓他靠近她,她對他就是不牴觸的,不牴觸約等於心悅他了。
秦時軍又想了想表妹給的那些建議,看來還可以多來幾次,沒想到還有堂妹還有靠譜的時候。
*
男人的想法,顧姝卻是不知的。
從第二天開始,顧姝又投入到了新一批機器試用調整中,她根本顧不上男人。
而秦時軍也有自己的任務,後邊也抽不出時間去接媳婦兒下班,二人倒是難得空了幾天沒見上面。
而這邊,顧燁讓人去調查供銷社李副主任剛有點眉目,沒想到對方先給他來一個暴擊。
這天,顧燁剛開完會回來在看供銷社的賬目,很快鄭秘書就敲門進來稟道,“領導,李副主任說有事要見您。”
顧燁剛好在看供銷社的賬目,聞言,問:“哪個李副主任?”
“就是供銷社那個李副主任,跟李部長家是親戚那個李副主任。”秘書也是想提示一下領導,這李家人後臺有個李部長,可千萬不能衝動。
顧燁看財務報表的手一頓,“讓他進來。”
他倒是想看看對方有甚麼目的,他都沒騰出手來收拾對方,這就先來找他了?
顧燁是以為他最近去查賬打草驚蛇了,沒想到李副主任一進辦公室後,看著他笑笑後就道:“顧縣,當時您說要看看顧姝賣工作的轉讓合約,我這裡剛好有,今天單獨給顧縣送來您瞧瞧。”
李副主任說話的時候,還十分不屑,不就一個鄉下野丫頭,這顧縣也是的,非得要買工作的證明。
不就是證明嘛,顧縣長要多少他就能有多少,顧縣長難不成還真能為一個鄉下野丫頭,然後特意找李家的麻煩不成?
李副主任信誓旦旦,心底甚至對這個顧縣長有些不屑,不就一個外來的縣長,誰知道能幹多久?
而且等這個顧縣長一走,說不定下個縣長就是他們李家的。
他是不能調動去政府辦公室上班,可是他們李家又不是沒人,組織部調動去縣辦公室這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李副主任倨傲,還隱隱有兩分輕視。
即便縣長是一個縣城的二把手,可是你沒有班底,經濟一旦搞不上來,你沒有業績,能在一個地方待多久?
而李副主任倨傲時,顧燁已經拿到了那份賣工作的證明,上面還簽了小妹的字。
而小妹的字顧燁還是看過的,這上面不說十成十一樣吧,但是有八九分像了。
顧燁捏緊了這份賣工作證明,他面上不顯露半分,但是內心已經怒極。
他小妹沒買工作,怎麼會籤這份證明?
顧燁握緊拳頭,啪一聲將證明丟到桌上,然後看著對面一臉夠給他面子的李副主任,顧燁怒極反笑,“李副主任還真是有心,還單獨送過來?”
“那是,您是縣長,我來這一趟是應該的,不知顧縣長對這個證明還滿意與否?”李副主任表面說著恭敬的話,但是行為卻是沒多恭敬。
他翹著二郎腿就坐在凳子上,還自顧自抽起了煙,然後視線打量他的時候,毫無顧忌。
顧燁不動聲色看了對方一眼,這人,膽子很大嘛?
連作假做到他頭上了?
顧燁也笑了,“李副主任既送來了,證明又沒有問題,我自是不必再管這事。”
說完,顧燁就讓秘書進來送客。
等李副主任一走,顧燁就扔掉了這份證明,後來想想又撿起來放好,這才看了看供銷社的進貨出貨記錄,沉默良久,顧燁臉色變了變,最終讓鄭秘書親自走一趟供銷社。
“你去將供銷社主任叫過來,我有事找他。”
鄭秘書聞言很快去叫人。
而這頭,等供銷社主任來了後,顧燁就將進貨表和出貨表扔在供銷社主任頭上,“你自己瞧瞧。”
供銷社主任拿起來一看,就直呼冤枉:“顧縣冤枉啊,我根本沒管這些進貨,都是李副主任在管啊。”
“我知道,但是你這個正主任難逃責任,等下,你回去寫申請,直接將鄭秘書借調去供銷社,然後你協助鄭秘書查的,將功補過。”
顧燁話剛說完,供銷社主任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然後連連朝顧燁道謝。
等這邊事情一處理完,鄭秘書還苦哈哈等著領導能想起他,爭取能早點將他調動回來時,很快外邊助理敲門,說又有人來找領導了。
顧燁讓人將人帶進來,很快助理就將秦時軍帶了進來。
顧燁很詫異,這傢伙怎麼忽然來他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