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說了幾句好話就離開了。
離開前,她還看了看二樓的方向。
顧雨想,等她找人來將爺爺奶奶的病治好了,到時候全家都會記得她的好。
到時就算她下鄉當知青了,到時爺爺奶奶肯定也撐不住多久就會讓她回來的。
顧姝雖然是親生的,可顧姝到底缺失了17年,她多了17年的陪伴,這是親生的無論如何都彌補不上的。
顧雨想到這裡,心底的鬱氣總算稍微壓了下去。
叮鈴鈴。
就在顧雨看著二樓恍神的時候,很快二樓電話響了起來。
很快二樓響起三哥的聲音,“小雨,叫媽媽接電話。”
顧雨對著廚房叫了一聲,“媽媽有你電話,找你的。”
“誰找我?”
葉婉晴急忙忙出來,她邊擦手邊跑去二樓接電話。
這電話一接通,葉婉晴想著怎麼也該是她認識的人吧,結果電話那邊說:‘他叫周臨,找姝姝。’
這會兒寶貝女兒正在跟未來女婿聊天呢,葉婉晴就問旁邊養女:“周臨是誰?”
聽到外邊問周臨,秦時軍一下就從房間裡出來了。
他主動走過去對葉婉晴道;“媽,我認識他,他跟姝姝熟,我來接電話吧。”
不說多的,作為男人的直覺,他就是覺得周臨看姝姝的眼神不對,他是要將一切未知的危險全掐滅在搖籃的。
而葉婉晴聽到那聲‘媽’,差點眼珠沒瞪出來,這這這,這小子嘴巴改口這麼快?
只是她都沒來得及糾正,秦時軍卻是已經主動接過電話。
等聽到那邊說要單獨見姝姝時,秦時軍危險地抿了抿唇:“地址。”
那邊很快說了一個地址。
秦時軍讓他等著,就主動轉身下來去接人。
恰好這會兒顧姝也聽到說有人找她,她剛到門口,就聽男人說:“周臨要單獨見你。我去接他。”
“嗯,好。”
她還是不明白,周臨要見她,她不是可以跟男人一起去見周臨嘛,怎麼這個男人跑這麼快。
不過左右她住這裡也不是甚麼秘密,周臨是信的過的人,她也沒管這個事了,她就進了房間進空間醫療室研究爺爺奶奶的病情了。
就算要做手術,顧姝還是不打沒把握的仗,這採取的醫療方式,還有不同治法的不同預後她都是有估算的。
不然她的醫療室也不用這麼費經費了。
顧姝這頭忙去了。
那頭,秦時軍很快開著吉普車將人接到後,一路上他都在旁敲側擊問周臨到底有甚麼目的。
結果他問這麼多,這個周臨愣是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秦時軍的危機感越發強烈了,這男人一看就讓人很不爽。
因此等將人接到後,秦時軍將車停在樓下,愣是讓周臨在下面等,他進屋讓阿姨去叫姝姝下來。
顧姝收到訊息下來的很快,她剛想讓周臨進屋坐坐,結果對方就一臉凝重看著她。
“小姝,這次有人找到我,對方需要你出手救人。”
周臨看著她,壓了壓心底的不安,這才解釋說:“對方的病情很重,但是對方不好得罪,我怕給你招禍,就特意來找你單獨說清楚。”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對方這病情跟秦老首長差不多,都十分難纏,而且人還昏迷著,對方身份又十分容易惹禍。我來是想跟你說,如果你沒把握,我們現在就準備走,只要出了首都,回到粵省,就沒事了。”
周臨說的十分嚴肅。
顧姝沒想到是這個事,她問,“那是誰得病了?對方是很大的大人物嗎?”
她想,這身份有多大?
比她爸,還有比秦老爺子他們,還要大嗎?
這得大到甚麼程度?這已經沒多少人了?
顧姝都嚴肅不少。
她一個人倒是不怕得罪誰,只是家人愛護她,她也不想給家人招來禍端。
倒是秦時軍眼睛眯了起來,能有誰能逼迫他物件?
想了想,他便看著顧姝,柔聲說:“放心,不管是誰,只要你不想救的人,就沒人能勉強你。”
而聽到兩人的對話,周臨嘆氣說:“你知道顧市長吧,這次就是要去救顧市長的父母。”
顧姝:……
秦時軍:……
兩人都一臉傻眼看著周臨,一時間兩人都不知說啥好了。
倒是顧姝問,“你是說的首都顧市長,要救的人是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
“是啊。這病情可不簡單。”周臨道。
倒是顧姝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無奈道:“周臨哥,你放心,這個單子我接了,你看到時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周臨自是沒問題。
只是他還是親自確認了一遍,等確認了顧姝說‘她能救,沒問題時’,他才鬆口氣。
周臨又說了讓顧姝去市醫院坐診,然後給她弄醫師證的事情一併說了。
顧姝想了一下,就答應了。
這個點了,馬上要吃晚飯了,顧姝邀請周臨去家裡坐坐。
周臨卻是搖頭,“不了,我晚上還有個手術,得先走。”
顧姝只得跟周臨約週六的時間去北戴河,然後就準備親自送周臨。
秦時軍卻是直接走出來,他下意識靠近顧姝,然後伸手給顧姝理了理頭髮。
顧姝只是看他一眼,到底沒阻止。
周臨看到了,整個人震了下,他張了張口想問甚麼,這會兒顧姝卻是已經轉身了。
秦時軍看著周臨,然後道:“走吧。”
離開顧家小樓的時候,周臨幾番欲言又止,最終到底是忍不住了,他問:“你跟姝姝是甚麼關係”
不然不可能這麼親密。
秦時軍壓了壓嗓子,這才笑著說:“我是她的未婚夫。我們是從小定的婚約。”
周臨下意識否定,“不可能吧。”
“她是有未婚夫,不過不是你。他是叫裴城,姝姝可喜歡這個未婚夫了。”
不然,他早就表白了。
到是秦時軍徹底被這個資訊震得停下了腳步,他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你說甚麼?”
這還真給他弄出了個未婚夫出來?
秦時軍徹底打翻了一屋子的醋罈子,整個人都快被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