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姝嘖嘖蹲下欣賞男人的容貌。
男人有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看人眼神銳利冰冷,全身氣勢逼人。
高挺鼻樑,薄唇,恰到好處的下頜骨,性感的喉嚨,全部組裝起來完全是惑人的男妖精,此時全身是血倒在地上,尤其是手腕和大腿處有不少血跡,這會兒躺在地上幾乎是一動不動了。
偏他這會兒額頭上還不時有汗珠滾落,靠在她腳踝處的那隻手熱得都快燒起來了,加上他臉頰上不正常的緋紅,顯然也知道這人不單受傷了,貌似身體應該是還中了甚麼特殊的春*藥。
“怎麼中個藥還能全身是血。”
男人暈倒了,還暈倒在她腳邊,顧姝一臉怪異。
這人但凡是在倒在別人腳下都沒人能救的了他,但是到她腳邊嘛,顧姝能救。
她那天在空間中就剛好配了不少解毒的藥丸。
她將手指搭在男人手腕上,對男人的情況就瞭解得差不多了。
這人是多處內傷,後邊又被下了烈性春*藥,就是傳說中必須要透過男女交*合才能緩解的藥。
也不知是哪個勇士竟敢謀害軍官,這怕是不要命了。
顧姝搖頭嘆息。
最終又從空間中先拿出恢復傷口的養氣丸塞進男人嘴裡,等男人臉色好轉,就地扒開男人的襯衣,又拿出外傷藥,也就是金瘡藥粉灑在男人後背的傷口上。
她對血腥味敏感,順著味道,她又在男人手腕和大腿小腿上都有不少刀口,這些口子是後來的新傷,應是這男人自己劃破的。
“對自己真狠啊。”
男人大腿處還有好幾口傷口,顧姝直接用刀劃破褲子將外傷藥灑上後,最終才將解春*藥的解毒藥丸塞進男人嘴裡。
被燒得通紅的臉頰總算慢慢恢復溫度。
顧姝一臉怪異瞧著男人劃破的傷口,真的是太多了,這人中藥了為啥還會來黑市,還偏在黑市這邊暈倒了。
到處都透著怪異。
偏偏這時候公安來了,在黑市外面守著報信的人叫了一聲:“公安來了”
然後,顧姝就瞧見一波接一波的人從她身邊跑過,大家四分五散開,都朝各個方向跑了。
有的是直接跑,有的騎著腳踏車跑,有的跳水游泳跑,有的索性直接往黑市外的小樹林滾,真的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整個畫面看的顧姝呆滯。
但是她也不能耽擱,將最後一顆解毒藥藥丸塞進男人嘴巴。
她單手提起男人,幾步就順著黑市背後的小樹林的方向跑了。
提起人跑,男人有血跡她還得處理。
顧姝嘆息,“遇上我算你運氣好,被人下藥了,嘖還有傷口,別人可救不了你。”
何況是這麼危險的時候。
顧姝單手提著人跑路的時候,視線看著男人手腕上細小的傷口,自言自語問,“男同志有這麼重視貞潔嗎?”
不就是被下藥嗎?
真的發生關係,不還是男人爽了,男人佔便宜嗎?
顧姝理不清楚這個男人的思維。
不過她記得,這個年代流氓罪好像挺重的,是會判罪的。
這也就難怪了。
她隨意扯過紗布將男人的傷口都包紮好後,這才去約定好的地方,直接將以前打劫過她的劉五幾人找來。
她指指地上的男人,直接道:“看到人沒,這是部隊的人,若是事後他醒來查黑市,到時你們被查就很麻煩。”
劉五都快哭了,這前有公安來查黑市,後又有部隊的來搞黑市,這還有活路嗎?
劉五求饒,“姑奶奶,你說怎麼弄吧?都聽你的。”
顧姝就直接指著地上的男人,“將他送去醫院,然後打這個電話讓他們的人去接人就行。”
劉五苦哈哈,只說這會兒公安還在呢,出去就是個死。
顧姝不管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劉五被這祖宗搞的心理都有陰影了。
只是沒辦法,他們也是真怕惹上事,兄弟幾人索性就一人背上人,剩下幾人去吸引關係將人送出黑市。
這年代打擊倒爺,打擊投機倒把非常嚴厲,被抓住嚴重的是要吃槍子的。
這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會丟命的。
不管是公安局的還是部隊的,他們的確都惹不起,這次任務是比任何時候都要小心謹慎。
不過誰也不要小瞧這個年代能活下來的倒爺,這都是有自己的特殊能力的。
總之,顧姝在後邊等公安的人走了後,她出去在黑市外邊沒等多久,這些人就回來了。
顧姝對幾人的能力稍稍滿意了幾分,總算還不是太廢柴。
劉五幾人這次回來,還將顧姝需要的霰彈槍,還有鳥槍都給顧姝弄了一些來。
另外就是顧姝需要的子彈殼,還有就是各種刀箭,電擊棍等都給顧姝各準備了5套,全部武器下來,一共有30多套。
平均每個武器,大概是30多塊錢一份,顧姝足足花了900多塊錢。
的確是大出血了一通,不過這下出門安全是有保障了。
顧姝看幾人辦事得力,又朝幾人扔了5張大團結,“賞你們的。”
“謝謝姑奶奶,您有沒有聯絡方式?”
眼看這祖宗要走了,劉五好像被虐出毛病了,反而有些捨不得。
顧姝停下腳步,電話,她家裡的電話是不可能給出去的。
想了想,顧姝讓劉五留個聯絡方式,然後又扔了20個空間水果讓他賣,順帶還丟給對方一個任務,讓對方給她關注一下奶奶需要的幾味藥材。
然後就走了。
顧姝也不指望對方真能找到,但也是一條路子。
當然,她也不怕對方賴賬就是,就憑顧家在首都的關係,真要查個人還不是太困難,何況她自己還單獨給這幾人打上了特殊氣息。
只要是她碰上對方,對方怎麼做偽裝都沒用。
只是顧姝也有預感,她應該在首都待不了多久,她大哥那邊就會有訊息讓她去南城了。
*
與此同時,周家,
顧雨十分忐忑在原地走來走去,她心中像踹了只老鼠一般,七上八下在胸口撞個不停,很是不安。
她總覺得有甚麼事情超出掌控了。
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很快,房間門從外邊被人開啟,周思桐一臉急匆匆進屋。
一進屋周思桐就連灌了幾口茶。
“怎麼樣,時軍哥回來了沒?”
周思桐也心情複雜,她搖頭,“沒有。”
她無法不震撼啊,她無法形容表哥中藥那一刻恨不得吞掉她的眼神,尤其知道房間裡面還有顧雨在時,那臉上的厭惡一閃而過。
她是想不明白。
她一直以為閨蜜和表哥是兩情相悅,她表哥知道自己中藥,閨蜜又願意獻身時,他不是高興,而是吞了蒼蠅一樣噁心。
噁心。
她當時以為自己眼睛看錯了,怎麼會呢。
周思桐想不明白。
可這會兒表哥還沒回來,表哥本來就說要去取個東西,她這會兒又怕被表哥罰,又怕表哥出事,別提心情多糾結了。
可她看閨蜜這會兒也十分不安,她忙安撫道:“小雨,我感覺有些不安,今天這事肯定成不了,你先回去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