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輕輕鬆鬆突破這件事情,除了新來的青禾,其他人都知道。早已經都見怪不怪了。
也因著餘弦的強大,她們的境界也隨之增長。突破的時候也要比外界的人容易得多,沒有甚麼風險。
如今眾女的修為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雲韻、水月、蘇茹成功踏入了元嬰初期,
李寒衣、巫行雲、邀月、東方白、小龍女、王語嫣、尹落霞、幽姬、碧瑤、陸雪琪都進入了金丹後期巔峰,很快就能結嬰。
甯中則、黃蓉、李莫愁、憐星、慕容秋荻、葉若依金丹後期。
李青蘿、刀白鳳、江玉燕、秦紅棉、張三娘、李慕婉金丹中期。
阿朱、阿碧、甘寶寶、木婉清、鍾靈、林詩音、黛綺絲、閔柔、南宮僕射金丹初期。
小昭、殷離、軒轅青峰築基期。
裴南緯、魚幼薇、易文君煉氣期。
再有就是青禾、化神中期。
因著有李慕婉量身定做的丹藥,金丹後期巔峰的那幾位,已經都在著手準備結嬰了。
如今除了孩子們,李慕婉就是她們的寶貝疙瘩。
“你不用這麼驚訝,我們都習慣了,在修煉方面,他就是個怪胎。”甯中則拍了拍青禾的手,笑著說道。
反正餘弦境界越高,她們的修為也漲得越快,沒必要去追究餘弦是怎麼提升境界的。
青禾想翻白眼,甯中則她們一直生活在小世界,同時擁有餘弦和李慕婉兩個外掛,修煉是輕輕鬆鬆。
但是要知道外界的修煉條件有多艱苦,別說一個大境界了,就一個小境界,許多修士可能都要耗費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去打磨,稍有不慎還會走火入魔,根基受損。
而在這裡,彷彿時間被加速了一般,金丹、元嬰如同探囊取物,嬰變也能如此輕易達成,這簡直顛覆了她對修仙界的認知。
她看著甯中則等人臉上習以為常的笑容,再想想自己過去為了提升一絲修為所付出的艱辛,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苦澀,同時也對這個小世界和餘弦的神秘更加好奇了。
“你寧姐姐說的沒錯,不要大驚小怪,很多事情你以後就知道了。”餘弦也笑著說道。
青禾木訥的點了點頭。
“諸位夫人,你們夫君我剛剛突破,我們......好好慶祝一下?你們幫我鞏固鞏固修為?”餘弦突然一臉壞笑的掃了眾女一眼。
“我要去給姐姐們煉丹了!”李慕婉第一反應過來,轉身就跑。
雖然按照年紀,她要比甯中則她們大得多,但是誰讓她後進門,再加上修為也沒有她們高,也都叫姐姐了。而且也因為這句姐姐,她如今成了姐姐們的團寵。
“我回去修煉!”甯中則她們也是反應迅速,直接跑。
最後,只剩下青禾一個孤零零的對著餘弦。
“她們這是怎麼了?”青禾還懵懂的問了餘弦。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看到餘弦臉上的笑容,她也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事,她們跑不掉。”餘弦壞笑著說道,然後不等青禾反應過來,直接把人攔腰橫抱而起,閃身回了宮殿。
很快,青禾就知道眾女為甚麼跑了!只是她知道的太遲了,而且她也知道了餘弦是怎麼慶祝,怎麼鞏固修為了。
她堂堂一個化神期高手,在餘弦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餘弦予取予求。
而且,她也知道,最後,沒有一個女人能逃得過,餘弦的境界不僅穩固了,還穩定的提升。
青禾懂了甯中則的那句話,餘弦就是個怪胎!
一個月後,餘弦帶著青禾出了小世界。
以往修煉,幾年幾十年的,都不覺得時間久,如今在小世界沒多久,青禾覺得不僅修為漲了,還發生了很多事。
如今出了小世界,恍如隔世。
“走吧,帶我去見你師尊。”餘弦溫柔的看向青禾。
青禾其實還是有些忐忑,不太敢回去。
雖然說她一開始是被威脅,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內心深處對餘弦的情感早已變得複雜難明。
此刻聽聞要去見師尊,她擔心師尊會反對他們,更害怕師尊將她逐出師門。
餘弦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安,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稍稍安定了一些。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餘弦聲音低沉而堅定的說道,帶著一種讓人莫名信服的力量。
青禾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事已至此,逃避也無濟於事,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餘弦前往師尊所在的地方。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甚麼,但此刻,她只能選擇相信身邊這個男人。
風雪神殿坐落於雪域國都城正中央的極寒高臺上,整座神殿並非磚木,而是以萬年玄冰、寒玉與雪域特有的星紋冰晶澆築而成。通體泛著淡淡的幽藍寒光,在刺目的雪原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琉璃光澤。
殿基由數十塊千丈巨冰堆疊,四周環繞著九層冰階,階面刻滿冰系符文,踏足時寒氣會自動滌盪外塵。
神殿外圍是開闊的青冰廣場,廣場邊緣立著十二根冰晶巨柱,柱身浮雕著冰雪神殿歷代先賢與冰獸圖騰,柱頂嵌著寒晶,晝夜散發著柔和的藍光,鎮壓著雪域的地脈寒氣。
常年有凜冽的風雪在神殿上空盤旋,卻不沾染殿身分毫。那是一層無形的冰域禁制,既是護殿屏障,也是雪域國修士的境界試煉場。
遠觀時,神殿如同一頭蟄伏在冰原上的遠古冰獸,氣勢沉凝。
“這就是風雪神殿了啊!”餘弦看著面前這座由萬年玄冰與星紋冰晶築成的巍峨建築,心中不禁暗贊其宏偉與神秘。
“嗯,這就是我們雪域國的風雪神殿,師尊就在裡面。夫君,我......”青禾還是沒來由的緊張。
畢竟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帶一個男人回來,而且,以後還要跟這個男人走,離開雪域國,離開師尊。
餘弦牽住青禾的手,掌心微用力傳遞著無聲的安撫,“別怕,你師尊若真是明事理之人,自會理解我們。退一步說,就算她不肯,你也無需擔憂,有我在,誰也不能勉強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