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美麗的臉蛋,為甚麼要藏起來呢?”甯中則見到幽姬面紗下的臉蛋,也不由得驚豔。
暗道她家弟弟真是眼光毒辣,找的人樣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
“幽姨,你真漂亮!”就連碧瑤,都忍不住驚歎。幽姬雖然一直跟在她身邊,但是從未揭開過面紗,沒想到底下是這樣一張絕美的臉。
“我......”幽姬從未在人前顯露過容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這滿室驚豔的目光,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眼神慌亂地避開眾人的注視。
“你們......你們別這樣看著我......”
她雖是鬼王宗四大聖使之一,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卻像個初涉世事的少女般手足無措。
那清冷孤傲的氣質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窘迫打散,反而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嬌憨。
“既然來到了這裡,就不必拘謹,以後這就是你們的家裡,這裡沒有正邪之分,沒有甚麼紛爭,外面的一切,就與你們無關了。你們想怎麼過就怎麼過。”餘弦對著碧瑤和幽姬說道。
“餘弦,我......”碧瑤還想說甚麼。
“先在這裡住一段時間。”餘弦給了碧瑤一個鼓勵的眼神。
如此,碧瑤只能點點頭。
碧瑤都答應了,幽姬自然沒有反對。她的職責就是跟在碧瑤身邊,保護碧瑤。
雖然說這裡是餘弦的世界,但是誰知道會有甚麼危險?
餘弦可不知是幽姬怎麼想的,讓碧瑤和幽姬在小世界安頓下來之後,就帶著陸雪琪出了小世界。他們現在還身處死靈淵底呢!
出來後,陸雪琪還是一臉的震驚,顯然她從未想過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地方,更沒料到餘弦竟能將活生生的人收入其中。
那些叫餘弦夫君的女子們,個個容貌出眾、氣質不凡,且對餘弦溫順依賴,這讓她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感再次翻湧上來。
“小師叔,那......那個乾坤世界,究竟是何來歷?那些女子,又都是甚麼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目光緊緊鎖住餘弦,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
“她們都是我的夫人,不是介紹過了嗎?”餘弦笑著回答。
他們此時又回到了死靈淵底,齊昊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找過來了。
“小師叔,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陸雪琪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她咬了咬下唇,執拗地看著餘弦。
“噓......陸師侄,乾坤世界的事情,是我的秘密,你能幫我保住這個秘密嗎?就讓這件事情,成為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可好?”餘弦手指在唇邊一點,噓了一下。
陸雪琪還想說甚麼,就聽到齊昊曾書書他們的聲音。她也知道餘弦的乾坤世界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而且此時餘弦說讓她幫忙保密,還成為他們之間的秘密。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這......
“小師叔,陸師妹!”沒給陸雪琪猶豫的機會,齊昊他們到了!
“小師叔,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我以為,我以為......”曾書書遠遠看見餘弦和陸雪琪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語氣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齊昊也快步上前,目光掃過兩人,見他們衣衫雖有些凌亂卻並無大礙,微微鬆了口氣。
“小師叔救命之恩,張小凡沒齒難忘。”張小凡上前,感激的對餘弦說道。
當時他被年老大重擊,如果不是餘弦,他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不死也殘!而且,這淵底明顯就有打鬥過的痕跡,非常激烈,顯然是餘弦跟甚麼大戰了一場。
如此,張小凡就更加感激了。
“不用客氣,本來我就答應了掌門師兄,要護好你們的,怎麼樣?你們有沒有事?”餘弦拍了拍張小凡的肩膀,目光掃向齊昊他們。
不管是齊昊,還是天音寺和焚香谷的四位,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傷,只是應該不嚴重,只是有些狼狽。
眾人齊齊搖頭,表示沒事。
“這裡也沒有甚麼了,此次行動,也就到這裡吧。我們先出去。”餘弦對眾人說道。
“是!”眾人表示同意。
“我們快些離開這裡吧。”餘弦說著,率先祭出軒轅劍,然後上去,順手又把陸雪琪帶上。
“陸師侄受傷了,我帶著她,你們跟上!”
話音落,餘弦就帶著陸雪琪飛出淵底。
陸雪琪在眾人來到的時候,雖然剋制著自己的目光,但是還是時不時的停留在餘弦身上。突然被餘弦這麼一扯,她還是被嚇了一跳。
被餘弦扣在懷裡飛行,她的臉又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然後想起了一開始掉下來時候的場景,那時候......
不對不對!她怎麼能想那些?而且,她甚麼時候受傷了?她的傷早就好了!
“小師叔,我可以......”陸雪琪掙扎著,想要自己飛,她完全可以自己飛!
“乖,聽話。”餘弦哄孩子般的溫柔說道。
陸雪琪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嚥了回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腰間那隻手掌傳來的穩定力量,既不逾矩,又帶著讓人安心的暖意。
鼻尖縈繞著餘弦身上清冽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草木芬芳,讓她原本有些紛亂的心緒莫名地平靜下來。
她不再掙扎,只是將臉頰微微側向一邊,避開身後齊昊等人投來的目光,極力的掩飾著甚麼,但是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暈。
出了死靈淵出了萬蝠古窟,餘弦他們就跟天音寺和焚香谷的人分道揚鑣了。一路回去,倒是沒有再遇到甚麼事情
回到青雲門之後,陸雪琪就逃跑似的回了小竹峰。
餘弦只是笑笑沒有追去,給給陸雪琪一點時間。碧瑤和幽姬以及小世界的事情,他知道陸雪琪不會說出來。
餘弦徑自回了通天峰他自己的住所。
剛到院門口,就看到一抹淡青色身影,那身影背對著院門,靜立在院中,微風拂過,吹動她腰間的玉佩,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青絲如瀑,她身姿愈發挺拔,氣質清冷如月華。
餘弦一個閃身,就從背後把人抱進了懷裡,把頭埋在她的頸肩,深吸著她身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