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跟老道這陣法大全,是想跟老道一起在這山林間尋找能佈陣的材料?”張三丰合上書本之後,笑著問餘弦。
“真人就是通透,真人看過之後,可有收穫?”餘弦指的是對陣法的理解。
“收穫頗豐,簡單的陣法已經掌握。”張三丰撫須說道。
我擦!這老道,果真不是人!
他是被系統直接灌輸才對陣法理解透徹,但是張三丰也就隨意的翻了翻,就已經掌握了簡單的陣法!
餘弦心中暗歎,自己靠著系統走了捷徑,而張三丰卻是憑藉自身超凡的領悟力,硬生生從這晦澀的古籍中參透了陣法的精髓。
“如此,以後陣法上,還要請真人多多指教了。”餘弦感嘆道。
“小友陣法造詣明顯在老道之上......”張三丰都不想吐槽餘弦,他知道了,餘弦說這話,意思是以後陣法的事情,就交給他了,而餘弦自己就可以偷懶!
“嘿嘿......”餘弦就嘿嘿了兩聲,沒有否認。
如此,兩個人選定了一個方向之後,也沒有直接飛行離開山脈,而是想先在山脈裡面找一些妖獸歷練歷練,摸一摸他們如今的實力。順道尋找適合佈陣的材料和靈藥。
他們身形化作兩道流光,悄然沒入密林深處。
林間古木參天,藤蔓纏繞,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剛走沒多遠,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從前方傳來,伴隨著濃郁的腥風,一頭身形如牛、遍體生著黑色鱗甲的異獸猛地從灌木叢中竄出,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二人,涎水順著鋒利的獠牙滴落,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餘弦看向張三丰,“真人,你來還是我來?”
這異獸雖然長相可怕,但是兩人都沒有感受到有任何的威脅,於是就謙讓起來了。
“小友先吧,讓老道見識見識。”張三丰笑笑的撫須說道。
“好吧。”餘弦向前一步,運轉起體內的仙力,蓄於指尖,然後對著異獸就是一指點出。
霎時間,一道凝練如鋒的指勁破空而出,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取異獸頭顱。
那異獸似乎察覺到危險,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粗壯的前肢猛地拍向地面,掀起大片泥土與碎石,試圖阻擋指勁。
然而指勁銳不可當,瞬間穿透了碎石障礙,精準地擊中異獸的眉心。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異獸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眼中的兇光迅速黯淡,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陣煙塵。
黑色鱗甲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卻已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餘弦收回手指,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仙元的流暢運轉,心中對自己如今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小友好指力!”張三丰看著都不由得讚歎不已。這一指,如果是他,要接下來也不容易。
“第一次運用仙力,沒有控制住。”餘弦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異獸,搖了搖頭。
張三丰一噎,有種想給餘弦一拂塵的衝動。
餘弦上前,在異獸的身上找了找,然後劍指一勾,一顆烏黑髮亮的妖丹便從異獸眉心緩緩飛出,懸浮在他指尖。
這妖丹約莫拳頭大小,表面佈滿細密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黑色光暈,其中蘊含的精純妖力讓餘弦眼神微亮。
“這頭異獸的妖丹看著品質不高。”他說著,將妖丹收入系統空間內。
又用劍指揮出幾道劍氣,削下幾片邊緣完整的鱗甲,“這些鱗甲質地堅硬,也是不錯的防禦陣材。”
張三丰走上前,伸手觸碰了一下異獸的鱗甲,感受著其中殘留的靈力波動,點頭道:“此獸雖修為不高,但鱗甲和妖丹都有其用處,看來這山脈之中,確實藏著不少寶貝。”
“嗯,不過,剛剛試了一下,我們後面可以挑一些修為高一些的妖獸,這樣才能更準確地測試出我們在這個世界的真實戰力。畢竟剛才這頭異獸的實力,恐怕連讓我們熱身都不夠。”餘弦笑著說道,目光掃向密林深處,那裡隱約傳來更加強勁的能量波動,顯然潛藏著更強大的存在。
張三丰聞言深以為然,捋須道:“小友所言極是,這山脈廣闊,妖獸實力定然參差不齊,我們且往深處走走,也好對這方世界的力量層次有個大致的把握。”
說罷,兩人對視一眼,身形再次化作流光,朝著密林深處掠去,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幾分,顯然都對即將到來的挑戰充滿了期待。
隨著他們的深入,周圍的樹木愈發粗壯,藤蔓也更加密集,空氣中的靈氣濃度明顯提升,同時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心悸的威壓。
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妖獸嘶吼,聲音比之前遇到的那頭鱗甲異獸更加洪亮,充滿了暴戾與強悍。
兩人不敢有絲毫大意,將神識小心翼翼地擴散開,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一路上輪流出手,殺了不少妖獸,蒐集了一些靈藥和妖獸的皮骨和妖丹,能吃的肉也留著,準備回去給眾女加餐。這些妖獸裡都蘊含著靈力,吃了有助於增長修為。
兩人一路走一路收,好在有餘弦的系統空間,所以收起來不費力。
突然,遠處的山林裡傳來一聲巨獸的咆哮,咆哮聲震徹山谷,彷彿連腳下的大地都隨之微微震顫。
那聲音中蘊含的狂暴力量與兇戾氣息,遠非之前遇到的任何妖獸可比,即便是隔著數里之遙,餘弦和張三丰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令人心頭髮緊的威壓。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這頭巨獸的實力,恐怕遠超他們之前的預料。
“好強的氣息!有點像獅子的叫聲。”張三丰眉頭緊鎖,體內的真氣不由自主地運轉起來,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餘弦也是面色沉凝,也認出了那是獅子的吼叫聲。於是神識全力擴散,試圖捕捉那巨獸的具體位置和形態。
然而,那咆哮聲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力量,干擾著他的神識探查,只能隱約判斷出其大致方位在前方十里外的一處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