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芝在甚麼境界?天人境,按照北離的叫法,神遊玄境。王仙芝在神遊玄境巔峰,不入仙人境。
而如今南宮僕射的境界,也已經進入了神遊玄境後期,雖然沒到巔峰,但是足以和王仙芝一戰了。
因著和餘弦雙修,眾女雖然都沒有懷上,但是修為那是每天蹭蹭蹭往上漲。
餘弦依舊在仙人境巔峰,此間最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系統的原因,反正他就沒有飛昇,只是在不斷的累積。估計以後要是飛昇,可以直接跳境界。
而李寒衣、巫行雲、邀月、東方白、小龍女、王語嫣、尹落霞都進入了仙人境中期。
甯中則、黃蓉、李莫愁、憐星、慕容秋荻、葉若依仙人境初期。
李青蘿、刀白鳳、江玉燕、秦紅棉、張三娘神遊玄境巔峰。
阿朱、阿碧、甘寶寶、木婉清、鍾靈、林詩音、黛綺絲、閔柔、南宮僕射神遊玄境後期,
李寒衣原先修為高出邀月他們,但是到了仙人境,反而程序緩慢,最終在中期被邀月她們追上。但是同境界,李寒衣戰力還是要高於邀月她們。
王仙芝不入仙人境是不想飛昇,但是要知道仙人境還有好幾個境界呢。
不過,除了餘弦他們這一家子有系統加持,不管是北離還是離陽,都難見仙人境。
畢竟仙人境是神遊玄境之上的仙凡之隔,需悟大道、破生死關。最後可化萬物、不受生死束縛,掌天地法則,可飛昇。
話說回來,神遊玄境巔峰,確實已經是頂尖存在。很多人一生難入神遊,更別說仙人了。
“夫君,現在怎麼辦?直接把王仙芝喊出來?”邀月望著武帝城那高聳的城牆,問道。
“可行!”餘弦腦袋一歪,確實可以把人喊出來,要打架,還是不要進城了,影響發揮。直接到海上打吧。
邀月看向南宮僕射,目光詢問南宮僕射是否準備好了。
南宮僕射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
於是,邀月看向憐星。喊話這種事情,怎麼能她來?所以,這種事情,就由憐星代勞了。
憐星接收到姐姐的目光,暗戳戳的翻了個白眼,但是還是站了出來,高聲喊道:“王仙芝,天外天前來問劍!”
聲音如清磬穿雲,遠遠盪開,在海天之間迴盪不休。
城牆上十二武奴聞聲而動,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垛口,十二道凌厲目光齊刷刷投向城外海岸,其中一人沉聲喝道:“來者何人?敢在武帝城前喧譁!”
憐星卻懶得與這些武奴多言,只是揚聲道:“天外天憐星特來領教王仙芝城主高招,若不敢應戰,便早早縮在城裡做你的縮頭烏龜!”
話音剛落,便見城內一道氣息沖天而起,雖無形無相,卻讓天地間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海浪拍岸之聲都為之一滯。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自城中傳來:“貴客臨門,王某豈能失了禮數。”
下一瞬,一道身影已踏空而來,落在城牆之上,正是那武帝城城主王仙芝。
王仙芝白鬚白髮,一襲黑袍,身形高大魁梧,赤腳負手而立於城門上空,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王仙芝站定後,眼神如古井般深邃,掃過海岸邊的餘弦眾人,最終定格在憐星身上,淡淡開口:“是你要找王某問劍?”
憐星見人出來了,雙手一攤,往後退一步,搖頭,“不是!”
王仙芝:......
不是,你喊甚麼?
王仙芝的目光轉移到餘弦的身上,感受不到餘弦身上的修為,不由得瞳孔一縮。他不僅感受不到餘弦的修為,連她身邊的這一群女子,也只看出部分人的修為而已。
這說明甚麼?說明這群人要麼是修為遠超自己,要麼就是掌握了某種能夠遮蔽修為探查的秘法。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意味著眼前這群看似尋常的男女,絕非自己能夠輕易招惹的存在。
尤其是那個為首的男子,明明就站在那裡,卻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讓他完全看不透深淺。
這種感覺讓他心中警鈴大作,多年未曾有過的忌憚悄然滋生。
他當初勝李淳罡後,因感念其當年無敵江湖,自願稱天下第二,致離陽江湖武評前十排至第十一,榜首空懸六十年。他坐鎮武帝城一甲子,實為公認的人間無敵武夫。
可是面對那男子,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力。彷彿對方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辛苦維持的一切化為烏有。
他活了這麼久,見過的高手不計其數,卻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危機感。
“神啟天外天的餘弦公子?”王仙芝看著餘弦拱手詢問,不敢無禮。
餘弦微微點頭,應了一聲:“嗯。”
“不知道餘公子大駕光臨,王某有失遠迎,還望公子莫怪。只是不知公子此番攜諸位仙子駕臨武帝城,所為何事?”王仙芝雖心中忌憚,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城主的氣度,主動探尋餘弦的來意。
他不相信餘弦是來問劍的,他看不出餘弦的修為,但是可以肯定餘弦的修為高出他太多。這樣的人物,怎麼會來找他問劍呢?
“也不是我找你。”餘弦亦是微微一笑,然後讓出自己的位置,讓身後的南宮僕射出現在王仙芝的面前。
王仙芝甚為不解,目光落在了南宮僕射身上,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濃烈刀意,那刀意直指自己,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而且,她身上有股 熟悉的氣息,那是跟他身上的蛟龍氣運同出一脈。
王仙芝不由大驚,“你是......你是......”
“沒錯,我是南宮僕射,當年我母親的氣運被謝觀應奪取後,餘氣一分為三,流入三人體內,最終致我母親身死。我南宮僕射立誓殺此四人,你是其中之一,王仙芝!”南宮僕射語氣冰冷的說道。
王仙芝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動容,他凝視著南宮僕射,緩緩道:“原來如此,因果迴圈,終究是躲不過。
當年之事,謝觀應為主謀,王某雖非直接動手,卻也受了那氣運滋養,確實難辭其咎。你既來尋仇,王某自當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