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禁軍也聽到動靜,趕過來了,但是禁軍首領見到是餘弦之後,硬生生的止住了前進的腳步。
這煞星他認識啊!剛從皇宮離開沒多久,怎麼又跑欽天監這來了?不是跟皇帝相談甚歡嗎?
難道欽天監有人得罪他了?
首領肯定不敢圍攻過去,於是止步後,也制止了身後正在前行的禁軍。
見沒有引起誤會之後,才自己上前,恭恭敬敬的對餘弦說道:“見過餘公子。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何事,引得公子如此動怒?若是欽天監有失禮之處,還請公子息怒,容下官代為通傳。”
餘弦瞥了他一眼,見他態度恭敬,於是語氣冷淡的說道:“本座來找人。”
“不知道公子所找何人?”禁軍統領問道。
如果能把人找出來,也免得再動干戈了。這煞星,連皇帝都惹不起!不知道這群欽天監的人為甚麼會跟他動手,這不是純純找死嗎?
他們想死,也別連累了皇帝連累了他們啊!
“謝先生!”餘弦淡淡的說道,人家對他客氣,他也不為難人。
禁軍統領聞言,心中瞭然,然後看向已經被人扶起來的晉心安和吳靈素,“兩位大人,還去把謝先生請出來,以免惹怒了餘公子。不然不等公子發怒,陛下先怪罪下來,爾等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晉心安和吳靈素聞言,都不由得面色一陣變幻,眼中閃過驚懼與猶豫。
他們自然知曉謝觀應的身份特殊,可眼下餘弦的手段實在太過駭人,連請仙術召喚的法相都被其輕易擊潰,若執意不從,恐怕整個欽天監都要淪為廢墟。
晉心安嘴唇囁嚅了幾下,看向身旁同樣面色慘白的吳靈素,兩人眼神交匯間,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最終,晉心安深吸一口氣,朝著禁軍統領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煩請統領稍候,我這就去請謝先生出來。”
說罷,他看了眼同樣搖搖欲墜的吳靈素,在幾名道士的攙扶下,欲朝著欽天監內走去。
只是,接下剛剛舉步,都還沒有走,就感覺到欽天監裡有道身影正在飛速的逃離。
眾人一愣,隨即都反應過來,謝先生跑了!臥槽!謝先生竟然跑了!太不厚道了!要是餘弦見他跑了遷怒他們整個欽天監怎麼辦?但是他們只知曉有一道黑影閃過,想要阻止已經追不上!
晉心安和吳靈素面面相覷,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不可置信和驚恐。
餘弦自然也知道了,於是拉起身邊的南宮僕射,就消失在欽天監,顯然是追那道身影去了。
剩下的人,見到這一幕,都不禁喉嚨蠕動,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統領,那人......”吳靈素問向禁軍統領,想要弄清楚餘弦的身份。
禁軍統領無語的瞥了吳靈素一眼,不知道對方身份你們就敢動手?欽天監的人那麼牛逼的嗎?
“神啟天外天,餘弦!”禁軍統領淡淡的報出餘弦的名號。
“甚麼?他......他就是......餘弦?”餘弦的大名吳靈素自然知道,那位攪動江湖風雲、連皇帝都要禮讓三分的絕世高手?
難怪手段如此通天!晉心安和吳靈素面面相覷,臉上血色盡失,若非剛剛禁軍統領及時出現,又或是餘弦未曾全力出手,恐怕此刻他們早已是身首異處。
欽天監庭院中,殘餘的道士們癱坐在地,望著餘弦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後怕與敬畏。
禁軍統領則眉頭緊鎖,暗忖這謝先生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在餘弦眼皮底下逃跑,這下怕是要掀起更大的波瀾,他得趕緊回宮向陛下稟報此事,免得牽連自身。
於是,趕緊帶領著禁軍回皇宮跟永徽帝稟報。
那道從欽天監逃跑的身影速度很快,但是又怎麼能快的過餘弦?
只是餘弦不急,就不緊不慢的跟著,待到那道身影出了太安城之後,才把人截住。
當餘弦和南宮僕射出現在謝觀應面前的時候,謝觀應看向南宮僕射時,眉頭緊皺,顯然時人出了南宮僕射的身份。
也是,謝觀應作為望氣、術法頂尖的練氣士,又清楚南宮僕射母親的蛟龍氣運傳承,早就透過氣運與身世線索鎖定她是自己女兒,無需等到見面看容貌才認。
謝觀應自認逃跑本事第一,但是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年輕人追上了,而且追他看上去猶如閒庭信步一般。
再者,餘弦周身的氣運在他眼中呈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混沌與深邃,彷彿蘊藏著整片星空的奧秘,讓他這位精通風水望氣之術的頂尖練氣士都看不透分毫。
謝觀應心中驚疑不定,面上卻強作鎮定,拱手道:“閣下是何人?為何要攔我去路?”
餘弦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不跑了嗎?謝觀應。”
“我與無冤無仇吧?閣下何苦步步緊逼?”謝觀應面色微沉,指尖悄然掐動法訣,周身隱有靈光流轉,顯然已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他隱藏了這麼多年,見過的風浪不計其數,卻從未像今日這般,被一個年輕人逼得如此狼狽,對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讓他本能地感到危險。
餘弦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動作,嘴角笑意更濃,“嗯,原本是無冤無仇來的,但是你跟她有仇。她,是我的妻子,你說,我們要不要有仇?”
謝觀應聞言,很是詫異的看向南宮僕射,她竟然嫁人了?還是這麼厲害的靠山?這不對啊!
亂了,一切都亂了!
此時南宮僕射面對這個在她母親化龍之際出手截運、致其身亡的仇人,面露怒色,仇恨一瞬間爆發出來。她自幼就立誓要殺他,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南宮僕射的眼中隱隱透著復仇的瘋狂。
“好,很好!想找我報仇,那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謝觀應對上南宮僕射充滿仇恨的目光,臉上一派淡然,但是在他話音落下之際,竟然化身一道黑影向遠處逃離!
餘弦都不由得微微一愣,特麼的還以為他要放大招了,結果,就這?
跑?
跑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