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知道能救出多少人。”甯中則望著遠處逐漸顯露輪廓的島嶼,眉頭微蹙。
昨夜清點獲救人數時,僅這一處據點便有近百名中原百姓,其中大半是婦孺,還有些男子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
而根據餘弦找到的據點,前方至少還有五座盤踞著海盜的島嶼,規模有大有小,誰也不知道那些島上還囚禁著多少無辜之人。
甯中則下意識握緊了餘弦的手,“但願那些人都能撐到我們去的時候。”
海風帶著鹹腥的氣息拂過她的髮絲,將她的聲音吹得有些破碎,卻掩不住那份急切與沉重。
這些倭寇盤踞此地多年,手段狠辣,那些被擄走的百姓恐怕早已被視作隨意處置的牲畜,多耽擱一刻,便可能多幾條人命消逝。
她轉頭看向餘弦,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們動作必須再快些,這樣或許能夠救更多的人。”
“好。”餘弦拍了拍甯中則的手背,答應下來。
即使甯中則不說,他也會這麼做,所以他一路上都有放開神識,即使很耗心神,但是他沒有絲毫的停歇。
此刻他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前方數十里的海域,任何島嶼的輪廓、哪怕是隱藏在礁石後的暗哨,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他明白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那些被困者的生死。
蕭瑟他們的幾路人馬很順利,畢竟有那麼多高手在,還帶了那麼多士兵。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片海域的海盜都被一網打盡,解救出的百姓數量遠超預期,足有數百人之多。
他們被集中安置在最大的一座島嶼上,那裡有現成的房屋和水源,將士們則輪流守護在周圍。
萬春流帶著軍醫為傷者診治,分發藥品和食物。
甯中則她們則安撫那些女子,試圖用溫柔的話語驅散她們心中的恐懼。
最後,又是留一下一小隊人馬保護他們,然後等待沐家來接他們回中原。
接下來的幾日,沿途的匪寇似乎得到了風聲,沒有逃,反而集中起來,想要合力一舉滅了餘弦這隻船隊。
只是,他們只是一些惡霸,沒有甚麼真正的高手,都不需要餘弦出手,蕭峰、楊過等人便如虎入羊群,掌風劍影所過之處,海盜們非死即傷,陣型瞬間潰散。
而士兵們也是一個個士氣高昂,緊隨其後衝殺,手中長槍如龍出海,刀光閃爍間便將殘餘的海盜盡數制服。
那些負隅頑抗者被當場斬殺,跪地求饒者亦不曾留!所有人都在執行著餘弦的命令:殺無赦!
甲板上很快堆滿了收繳的兵器與贓物,其中不乏從沿海州縣劫掠的官銀與糧草,顯然這些海盜的惡行早已蔓延至內陸。
所以,這些賊寇,都是罪無可恕之人!殺!殺!殺!
一路橫掃,原本需要半個月的路程,硬生生的花了兩個月,不過,每一座被拔除的島嶼都留下了清理的痕跡,每一片被淨化的海域都飄揚著安寧的旗幟。
那些曾經藏匿在礁石縫隙中的匪巢被逐一搗毀,那些懸掛在桅杆上的骷髏旗被斬落焚燒,化作灰燼沉入海底。
大軍所過之處,不僅是血腥的征伐,更有對倖存者的妥善安置——受傷者得到醫治,離散者被登記造冊,等待後續送返中原。
餘弦的船隊如同移動的堡壘,一路盪滌罪惡。
雖然行程因此延緩,但將士們的眼神卻愈發堅定,因為他們清楚,腳下的每一步都在為這片海域的長治久安鋪路,手中的每一次揮劍都在為萬千百姓的未來護航。
終於,東瀛就在眼前。
只不過,此時岸上佈滿了重兵,畢竟這兩個月海上的動靜不小,東瀛人早有防備,正以逸待勞,等著餘弦他們自投羅網呢。
傳信兵揮舞旗幟,告知對面岸上估摸著有幾萬人已經嚴陣以待。
實餘弦的神識早就掃了過去,確實有不少兵馬,粗略一看足有五六萬餘人,盔明甲亮,陣列森嚴,前排士兵手中長刀森森,後排弓箭手引弓待發,連岸邊的礁石縫隙裡都隱約可見架設的投石機,顯然是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
餘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些看似堅固的防線,在他眼中不過是紙糊的柵欄。
他抬手示意船隊暫緩前進,目光掃過身旁的蕭峰、楊過等人,沉聲道:“看來東道主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既然如此,我們便好好回禮一番。看到那些投石車沒?第一時間,毀掉它們,然後,就是那些弓箭手,最後,就是他們的將領。怎麼樣?做得到嗎?”
“公子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蕭峰他們眼裡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彷彿早已迫不及待要衝上那片岸灘,將那些負隅頑抗的東瀛士兵斬於馬下。
楊過輕撫手中玄鐵重劍,他冷聲道:“區區數萬土雞瓦狗,何足懼哉?待我先去取了那將領首級,為大軍開路!”
隨即,蕭峰、楊過、小魚兒、阿飛、李尋歡、燕南天、葉孤城、陸小鳳、西門吹雪、楚留香、花滿樓、百里東君、唐憐月、無雙、盧玉翟、雷轟、雷雲鶴這些高手率先飛出船頭,身形化作道道殘影,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岸灘。
他們周身氣勢勃發,掌風裹挾著破空之聲,劍氣激盪起漫天沙石,尚未靠近便已讓前排的東瀛士兵面露驚懼。
為首的蕭峰一聲長嘯,降龍十八掌一掌接著一掌轟出,聲浪如雷,震得岸邊弓箭手手臂發麻,弓弦竟寸寸崩裂。
楊過玄鐵重劍橫掃,一道道道強勁劍氣呼嘯而出,直接將兩架投石機劈得粉碎,木屑與碎石四散飛濺。
眾高手配合默契,或正面強攻撕開防線,或潛行突襲斬殺指揮,轉瞬間便在數萬敵軍中撕開一道缺口,為後續登岸計程車兵掃清了障礙。
蕭凌塵亮出他的血龍槍,槍指對岸,朗聲道:“眾將士聽令,上岸!踏平東瀛!”
眾將士早就摩拳擦掌,戰意沖天,如今蕭凌塵一聲李鞥下,便如猛虎下山般席捲整個海岸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