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來的鬼子?”餘弦語氣冰冷的說道。
“放肆!”絕天聞言最是先沉不住氣,不過被絕無神給按了下來。
絕無神那雙銅鈴般的眼睛掃過雪落山莊前庭的狼藉,目光在澹臺破的屍體上短暫停留,隨即鎖定餘弦,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般沙啞:“交出龍脈,歸順無神絕宮,饒爾等不死。”
絕心則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甲,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只有在提到“龍脈”二字時,瞳孔才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楊過,你們去,殺!不需要講甚麼武德,一個不留!”餘弦沒有理會絕無神他們,而是對楊過他們嚴肅說道。
楊過他們從來沒見過餘弦這樣毫不掩飾殺意的模樣,一時間都有些怔愣,但隨即眼中便燃起了熊熊戰意。
他們知道,能讓餘弦如此下令,對方絕非善類,也明白這是展現自身實力的機會。
楊過率先抽出玄鐵重劍,他沉聲應道:“是,師父!”
燕南天、西門吹雪、葉孤城等人也紛紛亮出兵器。
一股肅殺之氣瞬間從他們身上爆發出來,與之前面對澹臺破時的從容不同,此刻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顯然是準備全力以赴,不留任何餘地。
絕無神他們沒想到餘弦直接下了殺令,但是他們也不怕,此行拿下雪落山莊,他們有絕對的信心。
於是,雙方人馬直接打了起來。
楊過的重劍無鋒卻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威.蕭峰的降龍掌法剛猛霸道,掌風所至無人能擋.阿飛的快劍更是迅捷如電,根本不給人反應的餘地。
小魚兒升級版天山折梅手一折一個,李尋歡飛到所到之處均是收割劃破對方咽喉,燕南天、西門吹雪、葉孤城一劍過去,地動山搖,一死一片。楚留香彈指神通兩指翻飛,,陸小鳳、萬春流、花滿樓亦不甘示弱。
絕無神帶的人不少,浩浩蕩蕩,至少有百來兩百人,但是卻不夠楊過他們單方面的碾壓。
絕心絕天看著自己一方的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如同麥子般被成片收割,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尤其是絕天,本就桀驁的性子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聲便要衝上前去,卻被絕心一把拉住。
絕心死死盯著場中如虎入羊群的楊過等人,眼中陰鷙之色更濃,低聲道:“急甚麼?看看情況再說!”
他雖也震驚於對方的實力,但比起絕天的衝動,更多了幾分隱忍與算計,他在觀察楊過等人的招式路數,試圖從中找到破綻
絕無神帶來的東瀛武士縱然悍不畏死,在這般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也只能淪為砧板上的魚肉,慘叫聲、兵器斷裂聲與骨骼碎裂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絕望的死亡樂章。
絕無神站在原地,銅鈴大眼中怒火翻騰,緊握的雙拳指節發白,身上的鎧甲尖刺彷彿都因主人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但他依舊沒有貿然出手,顯然還在權衡利弊,只是那周身散發的殺氣卻越來越濃郁,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很快,絕無神所帶來的人,都已經倒下,無一生還,就還剩下絕無神父子三人和絕無神懷裡的顏盈。
顏盈此時早已經花容失色,她緊緊依偎在絕無神懷中,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看向場中那一張張冷漠而強大的面容,尤其是楊過等人身上尚未散去的血腥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絕天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看面無表情的絕無神,終於忍不住嘶吼道:“爹!我們跟他們拼了!”
絕無神卻緩緩抬手,制止了他,目光死死鎖定餘弦,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暴怒:“你究竟是甚麼人?為何擁有如此多的頂尖高手?”
餘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淡淡道:“殺你的人。”
話音未落,楊過等人已呈合圍之勢,將絕無神父子三人團團圍住,兵器上的寒光映照著他們冰冷的眼神。
“爹!”絕天此時早已經慌了神,他緊緊握著腰間的長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看向絕無神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與恐懼。
絕心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想到雪落山莊竟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原以為是場輕鬆的收割,如今卻成了深陷泥潭的困局。
他悄悄將手按在背後的毒針上,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尋找突圍的機會。
絕無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銅鈴大眼中兇光畢露,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無法善了,唯有死戰才有一線生機。
他把顏盈一甩,直接甩出了戰圈,隨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鎧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一股比之前強盛數倍的氣息沖天而起,地面竟被這股氣勢震得裂開道道細紋。
“來吧!殺!”絕無神釋放出了神遊玄境的氣息,直接把楊過他們震退了好幾步。
但是楊過他們沒有一個人膽怯,而是想要施展自己所長。
“你們把他那兩個兒子殺了就行!寒衣,去,破了他的不滅金身,其罩門在腋下!”餘弦看出了楊過他們加起來都不是絕無神的對手蕭峰雖然可以越級挑戰,但是大逍遙境和神遊玄境相差還是太大了。
所以,餘弦直接讓李寒衣出手。
絕無神還沒有開始打,直接被餘弦點破了罩門所在,臉色驟然大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懼。
他的不滅金身乃是苦修數十年的絕技,罩門更是隱秘至極,連絕心絕天都不知曉具體位置,此刻竟被對方一語道破,這讓他如墜冰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你......你怎麼會知道?!”絕無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死死盯著餘弦,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他實在想不通,這個看似年輕的對手,為何對自己的底牌瞭如指掌。
“哼,我知道的事情多了!我更知道今天你走不出這裡!”餘弦目光凌冽,看絕無神已經是在看一個死人。
李寒衣領命,鐵馬冰河在手,一個旋轉,人攜著劍已經飄落到絕無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