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擺擺手,笑著問道:“如今暗河還掌控在你們手中嗎?”
蘇暮雨和慕雨墨都被煉製成藥人了,而且此時地上還躺著不少暗河弟子呢,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蘇昌河推給赤王煉成藥人了。
蘇暮雨喉結滾動,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暗河......已四分五裂。蘇昌河掌控了大部分核心力量,我們麾下的親信要麼被清洗,要麼被製成藥人,如今剩下的不過是些散兵遊勇。”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慕雨墨補充道:“蘇昌河已經瘋了,與赤王勾結,用秘法控制了不少暗河弟子,將他們煉製成藥人,我們也是在追查此事時遭了他的暗算。”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力。
餘弦怎麼感覺蘇昌河變成這樣是因為他?畢竟當初蘇昌河他們截殺李寒衣的時候,他不僅把李寒衣給救了,還擊傷了他們。他有意饒了蘇暮雨一命。卻不想這才多久,蘇暮雨就被煉製成藥人了。
“你們兩個如今身上的毒已經解了,接下來有甚麼打算?”餘弦問向二人。
“自然是回去清理門戶!”蘇暮雨想都沒想的說道。
慕雨墨跟著點頭,眼裡充滿了對蘇昌河的仇恨!
“僅憑你們兩個,還拿不下蘇昌河吧?”餘弦笑問。
蘇暮雨和慕雨墨聞言,不由得面面相覷,這是不能否認的事實,但是他們卻不能不去做。
“還請餘公子助我們,只要除了蘇昌河,解救被藥物控制的暗河弟子,暗河以後以公子馬首是瞻,任憑差遣,絕無二心!”蘇暮雨深吸一口氣,語氣斬釘截鐵,為了暗河殘存的希望,他不惜放下所有身段。
慕雨墨也重重點頭,那雙曾含著無盡仇恨的眼眸中,此刻燃起了對復仇的渴望與對未來的一絲希冀,緊緊盯著餘弦,等待他的答覆。
餘弦修為極高,而且對他們三番兩次手下留情,最主要的,對他們有救命之恩,能破解藥人被控制之法。如果求得餘弦相助,那麼那些被製成藥人的暗河弟子,就還有救。
餘弦嘴角一勾,這還真是個意外收穫。暗河是殺手組織,但是蘇暮雨身處黑暗卻心向光明,想要改變暗河的現狀。
“我可以助你,但是有個條件。”餘弦說道。
“請餘公子明言。”蘇暮雨和慕雨墨對視了一眼之後說道。
“暗河加入天外天,成為天外天的一部分,不過,你們不再是殺手,而是天外天的情報人員,負責天外天的情報收集與傳送。”餘弦笑著說道。
黃蓉他們想要組建情報機構,缺人,這不就主動送上門來了嗎?
蘇暮雨和慕雨墨有預感餘弦會想讓他們暗河為他效力,只是沒想到餘弦收他們不是為了替他去殺人,而僅僅只是收集情報!這......
兩人不禁又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欣喜。
“好,我們答應你,不過,還請餘公子幫暗河的弟子解開藥人的控制。”蘇暮雨說道。蘇昌河手上還有不少被煉製成藥人的暗河弟子,他必須救他們。
“自然!”餘弦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答應下來。
蘇暮雨和慕雨墨不禁面上大喜,加入天外天,或許就是他們轉型的機會!
他們不必再終日在陰影中沾染血腥,不必讓暗河的名字成為江湖中恐懼的代名詞。
成為天外天的情報人員,既能發揮他們在暗河多年積累的情報網路與追蹤探查的專長,又能讓雙手洗淨殺戮,讓暗河的未來走向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蘇暮雨心中百感交集,此刻,餘弦的提議彷彿一道光,照亮了暗河積弊已久的泥潭。
慕雨墨眼中的仇恨也稍稍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新生的期待,她看向蘇暮雨,兩人眼中都閃爍著同樣的決心——為了暗河的新生,為了那些無辜被控制的同門,他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與天外天一同前行。
“多謝餘公子!”兩個人雙雙給給餘弦行禮。
這時候,去追擊控制藥人的張三丰也回來了。
“真人,如何?”餘弦問道。
“有個逃了,對老道使出了無色無味的毒藥,好在老道功力深厚,沒甚麼大礙,不過被她給逃了,那是個用毒高手,輕功也不錯。”張三丰微微搖頭,那女人如黑暗中的鬼魅一般,用毒手段十分高明。
“是鬼醫夜鴉!藥人就是她煉製的。夜鴉出身藥王谷,與師兄辛百草、師姐扁素塵並稱藥王谷三傑。
但是因為夜鴉開始用活人試藥,這種違背醫德與天道的行為引發藥王谷眾人不滿,最終被逐出師門。如今在赤王蕭羽麾下,為赤王效力。”蘇暮雨說道。
“真人,以防萬一,這顆解毒丹請您服下。”餘弦掏出了一顆解毒丹遞給張三丰。
張三丰沒有推辭,接過解毒丹就服下,然後調息。
“公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蘇暮雨問道。
“赤王只一次失敗,肯定和你不甘心,要麼會繼續讓蘇昌河派人來,要麼去請洛青陽來。他想要當皇帝,對龍脈肯定勢在必得。我們守株待兔就好。如果是蘇昌河來,那肯定是帶上那些藥人,到時候我們直接接收就行了。”餘弦淡淡的說道。
餘弦神識一掃,今天應該沒有人再來了,於是讓蘇暮雨和慕雨墨便留在雪落山莊調息養傷。那些暈倒的暗河弟子,也被餘弦一股強風全都捲到了山莊裡的一個院子,讓蘇暮雨和慕雨墨自己照料。
見到暗河的弟子雖然昏迷,但是都無大礙後,蘇暮雨和慕雨墨都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暗暗慶幸加入了天外天。
“暮雨,希望我們這次的選擇是對的。”慕雨墨對蘇暮雨說道。
蘇暮雨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目光堅定的說道:“我有種感覺,我們暗河,可以徹底的擺脫曾經的桎梏,迎來光明。雨墨,相信餘公子,他肯定能帶給我們想要的。”
慕雨墨聞言,重重的點頭。這一場豪賭,她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