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看向餘弦的俊臉,沒見過!
但是不管怎麼樣,餘弦剛剛都救了她,如果不是餘弦,她此時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我......沒事。謝謝你出手相救。”李寒衣鐵馬冰河入鞘,給餘弦行了一禮。
“不用客氣,你中了毒,而且內力所剩不多,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再說吧。”餘弦溫聲說道。
他其實是想早點把人帶走,因為他知道,李寒衣的相好趙玉真要來了!
既然他餘弦來了,好出現在暗河與唐門截殺李寒衣的這一刻,說明甚麼?說明就該他來救李寒衣,說明他跟李寒衣有緣!
而且,趙玉真原本可是為救李寒衣而死,兩個人感情羈絆到達了頂點。讓李寒衣為給他報仇走火入魔,身受重傷,直接跌到金剛凡境,雖然後面修煉回來了,但是也止步大逍遙境界。
他可不會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要不他來這個世界就沒有意義了。
“好。”李寒衣同意餘弦的決定,她因為剛才的一場激戰,此時毒性發作,怕是支撐不了多久。
“暗河的兩個人還沒死,要殺嗎?”餘弦問李寒衣。
李寒衣皺眉,暗裡說,該殺!但是此時他們已經身受重傷,翻不起甚麼浪,而且唐門的那幾個已經死了。
“走吧。”李寒衣還是沒有再下手,而是跟餘弦說道。
餘弦聞言嘴角一勾,“好!”隨即直接伸手攬住李寒衣的腰,一個閃身,就在原地消失。
他已經感覺到有道氣息在急速的靠近,但是那道氣息,速度可比不上他!
李寒衣本想掙扎,但是她能感覺到他們在快速的移動,於是也沒有再動。
終於在遠離了剛剛戰鬥之地,然後徹底的感覺不到那道趕來的氣息之後,餘弦才把李寒衣放下,不過在放下那一瞬間,也摘下了李寒衣的面具。
瞬間,李寒衣的絕美容顏展露無遺。饒是餘弦家裡就有各種各樣的美人,此刻也忍不住微微一怔。
李寒衣面色緋紅,怒目而視,“你摘我面具作甚?”
“如此絕世的容顏,藏著掖著多可惜啊!”餘弦笑著說道,然後不等李寒衣反應,一顆升級版的解毒丹就被喂進了李寒衣的嘴裡。
他終於明白系統為甚麼給他升級版的解毒丹了,在這等著他呢!
“你......你給我吃了甚麼?”李寒衣驚詫的問道。她都沒有反應過來,丹藥就已經入她腹中。
“自然是給你解毒的丹藥。你現在運功試試?”餘弦笑容不變的看著李寒衣。
解毒的?李寒衣立即聽話的運功,果真她體內毒正在消散,而她的功力正在恢復!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若非公子出手,今日我李寒衣怕是凶多吉少。”李寒衣神色鄭重,目光中滿是感激。
“嗯,如果我不出現,你不僅要面對唐門三大高手以及他們手中的暗器,暴雨梨花針,還要對上暗河三大家主。雖然雪月劍仙實力不凡,但是面對那麼多高手......”餘弦說著說著,若有所思起來。
李寒衣聞言,微微一愣,餘弦說這些......是想她報答?
可轉念一想,人家剛剛救了自己性命,還給她解毒,就算有所求,也是情理之中。
於是李寒衣神色平靜,目光坦然地看向餘弦,說道:“公子但說無妨,只要我李寒衣能做到,定不會推辭。”
“那你想怎麼報答我?”餘弦目光停留在李寒衣絕豔的臉上,笑問。
“還請公子言明。”李寒衣給餘弦抱拳。只要餘弦有所求,她能辦到,絕不推辭。
畢竟他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但是餘弦卻能對她做到此。
“以身相許如何?”餘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李寒衣聞言又是一愣,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餘弦會給她提出這個要求。一瞬間心底湧起一股怒意,但是卻不好發作出來。
“李寒衣很是感激公子的救命之恩,但是以身相許之事,還請公子莫要再提。
李寒衣雖一介女流,卻也知曉恩義不能與兒女私情混為一談。公子救命之恩,寒衣銘記於心。他日若有需要,寒衣定當全力相報,但此等要求,恕寒衣難以從命。”
李寒衣神色堅定,目光直視餘弦,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雖然救你是碰巧,但是卻是對你神交已久,愛慕之心不是騙人。不過以身相許這事,只不過是向你表明心意。今天我能出現在你們中間,應該就是你我之間的緣分使然。所以,我不想辜負了這份天意。”餘弦笑著說道。
李寒衣:......
她能說甚麼?她該說甚麼?她要說甚麼?不過,李寒衣的心卻稍稍鬆了下來。
餘弦不是強硬逼她以身相許就好。
不過,餘弦這麼厲害的人,竟然......竟然對她有意。雖然她不知道餘弦所說的天意是甚麼,但是餘弦能如此坦誠的告知心意,她心中也就沒有那麼排斥了。
“感謝餘公子的厚愛,只是寒衣心中......”
“你是想說你心中已經有人?趙玉真?”餘弦嘴角又是一抹笑容。
“你......”李寒衣詫異餘弦為甚麼會知道,她從未見過餘弦,但是餘弦似乎知道她的很多事情。
“你與趙玉真有三上青城山之約,等你第三次登上青城山時,趙玉真便隨你下山。可是你一等就等了十六年。
你知道趙玉真的師父曾給他批言,若趙玉真不下山,可保望城山百年興旺;若下山,則戰死荒灘,血流成河。
你不願看到心愛之人因隨自己下山而遭遇不測,只能忍痛放棄帶趙玉真下山的念頭,默默離去,還主動替昏迷的趙玉真擋下了前來拜山的雷轟。
你早就知道你們之間沒有緣分。如果真有緣分,又怎麼可能多年都不能走到一起?你已經等了十六年......
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一出現,就在你危機的時候,這就是我們緣分的開始。
我在這個世間,沒有任何束縛,可以一直陪在你身邊,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娶你。不會讓你獨自一個人黯然神傷。”餘弦又開啟了他的忽悠模式。
李寒衣聽著餘弦前面的話,身形一個踉蹌,險些站不穩,並沒有聽餘弦後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