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柔確實很好拿捏,估計是甯中則明裡暗裡的提醒她,如果她不從,她的丈夫兒子都可能有危險的原因。
閔柔雖然跟石青被譽為黑白雙俠,但是骨子裡很是柔弱,在得知丈夫兒子會有危險之後,早已經六神無主,甯中則她們說甚麼就是甚麼了。
從小漁村去道俠客島的時間,坐船要坐三天半。所以,第二天的時候,閔柔還是很膽怯,但是夜裡被餘弦溫柔安慰了一番後,第三天就接受了事實,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而童姥,後面的兩天就沒有出過小世界,甚至,都沒有出過她小世界裡的院子。
嘖嘖,巫行雲這是不打算見他了?
但是,要知道小世界可是跟他的神魂連線到一起的啊,也就是說,小世界裡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就比如童姥回去後洗漱時對自己的撫慰......
不過,餘弦暫時沒有去理會,因為俠客島到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簽到俠客島,獎勵太玄經,十年內力。】
在餘弦踏上俠客島的瞬間,系統就響了起來。隨即系統就瘋狂的灌輸。
太玄經以李白的《俠客行》一詩為基礎,全詩共二十四句,其中包含了劍法、輕功、拳法、內功等多種武功。
在太玄經灌輸的時候,餘弦感覺到自己的境界隱隱有要突破意向,他要突破天人境了!
於是,餘弦立即騰空飛出了海面,遠離俠客島一些。因為此時眾女也跟著登上了俠客島。
他感覺他這一次的突破跟以往不一樣,動靜會很大,還會有雷劫,所以,他跑遠一些,免得傷了無辜!
在餘弦飛離俠客島後,立於茫茫大海之上,有如一粒塵埃,但是海面開始狂風呼嘯,龍捲風捲起了一道道水柱,將餘弦包圍。
天空也迅速陰沉下來,烏雲密佈,彷彿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被緩緩拉下。
雷聲隱隱在雲層中翻滾,如同遠古巨獸的咆哮,預示著一場不同尋常的劫難即將降臨。
餘弦懸浮於半空,衣袂飄飄,神色凝重,他閉目凝神,將全身真氣運轉至極致,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天雷淬體。
“怎麼回事?師父怎麼了?”楊過他們此時也上了俠客島,就站在眾女身邊。望著遠處那立於天地之間的餘弦,擔憂的問道。
“你師父要破境了!”甯中則也擔憂的看著餘弦,身邊的眾女亦然。
“師父要破境了?難怪動靜那麼大!師父不會有事吧?”小魚兒也擔憂的問。
“公子那麼厲害,肯定會沒事的!”李尋歡說道。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動靜的破鏡,話雖然那麼說,但是心中還是擔憂。
“怎麼回事?”俠客島上的兩個島主見到天空中風雲變幻,也被這動靜驚的從島內飛出來檢視。
落到渡口的時候,見到甯中則他們的時候,瞬間不由得瞳孔一縮!那麼多陸地神仙境!那麼多大宗師!這些都是甚麼人?
俠客島的人見島主出來,都紛紛行禮,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跟兩位島主解釋現在的情況,因為他們也不知道。
不過,龍木兩位島主知道這動靜,跟這一群女子有關。
“俠客島龍某(木某)見過諸位夫人,我兩恬為這俠客島的島主,對貴客到來,有失遠迎。”早已經白髮蒼蒼但是看起來還是很健碩的兩位老人對甯中則他們行禮。
他們不敢大意,因為這些女子有好幾個陸地神仙,修為最差的也都是大宗師巔峰了!其中幾個的氣息更是霸道。他們也是陸地神仙,但是是陸地神仙初期,氣息穩穩的被那幾個女子壓制了。
眾女雖然擔心餘弦,但是還是紛紛給兩位島主回禮,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地盤。
“兩位島主有禮了。”甯中則帶頭說道。
“請問諸位夫人是?”龍島主問道,想要問清楚她們的來歷。
“天外天,掌門夫人甯中則。這些也都是。”甯中則見到介紹。
天外天?兩位島主詫異。
天外天的名聲他們聽過,也派人去查過,但是查到的是天外天的餘弦的事蹟,而他的夫人們只在少林路過面,其他無人得知。
沒想到餘弦的夫人一個個修為都那麼恐怖!
那餘弦......
龍木兩位島主不由得目光轉移到海面上的餘弦身上,問道:“那就是天外天的餘公子嗎?”
甯中則點頭,略感抱歉的說道:“我夫君正在破境,驚擾到諸位了。”
“這......”兩位島主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說甚麼好,也只能把目光投放在餘弦的身上。
“轟隆隆......”
此時,遠處的天空傳來了一聲聲的雷響,那雷聲沉悶而壓抑,彷彿遠古巨獸在雲層深處低吟,預示著即將爆發的恐怖力量。
餘弦懸浮於半空,周身真氣鼓盪,衣袂獵獵作響,宛如一尊即將與天抗衡的戰神。
他猛然睜開雙眼,兩道精光劃破長空,直射向那翻滾的烏雲之中,彷彿要將這天劫的源頭看個透徹。
“轟隆隆!”
“轟隆隆”
雷聲愈發密集,一道道閃電如同銀蛇般在雲層中穿梭,隨時準備撕裂這蒼穹,向餘弦發起最猛烈的攻擊。
“娘,夫君沒事吧?”鍾靈聽到那恐怖的雷聲,心顫不已,很是擔心餘弦,雙手緊緊的抓著甘寶寶的胳膊。
甘寶寶也不知道情況,只能輕拍鍾靈的手背,但是目光卻沒有從遠處那道身影上移動。
眾女都緊張的不是抓著旁邊人的手,就是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擔憂而焦急的等待和祈禱。
餘弦感受到天劫的威壓愈發強烈,卻並未有絲毫退縮之意,他心中明白,這不僅是突破天人境的契機,更是錘鍊自身、蛻變昇華的絕佳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如江河奔騰,流轉不息,將周身防護得密不透風。
突然,一道粗壯的閃電劃破長空,帶著毀天滅地之勢,直劈向餘弦。
餘弦目光一凝,不躲不閃,竟是硬生生以肉身承受了這一道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