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娘被譽為“冰山寒玉”“玉娘子”,身兼天下第一美人於文壇才女“文婉清”雙重身份。受朝廷敕封為文昭公主,與玉郎江楓並稱天地雙玉。
手持流雲飛月劍,憑藉傾城之戀劍法與玄陰寒玉訣震懾群雄。
張三娘沒有想到她只是揭了面紗而已,餘弦卻直接道破了她的身份。
她敢肯定沒有見過餘弦,餘弦對她也只是猜測。但餘弦能一口叫出她的名號,這讓她心中滿是驚訝。
她微微挑眉,目光流轉間帶著幾分審視與好奇,看向餘弦。
“公子好眼力,竟能認出小女子。只是不知公子是何人?”張三孃的目光看了一眼小龍女後,停留在餘弦的身上。
餘弦微微一笑,神色從容介紹道:“在下餘弦,內子小龍女。”
“天外天,餘弦?”張三娘聞言詫異的問道,表情如剛剛餘弦認出她時如出一轍。
餘弦說著名字,就沒想隱瞞身份,於是點點頭。
“傳言天外天餘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動不動就滅人滿門。沒想到竟是這般儀表堂堂、風度翩翩之人,且身旁還有如此出塵絕豔的佳人相伴,看來傳言果然不可盡信。”張三娘輕啟朱唇,聲音如黃鶯出谷,悅耳動聽。
餘弦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說道:“傳言嘛,總是喜歡添油加醋,以訛傳訛。”
張三娘微微點頭,目光在餘弦身上流轉,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
“餘公子所言極是,傳言確實不可輕信。今日得見餘公子真容,方知傳言之謬。”張三娘輕輕一笑,認同了餘弦的說法。
“見到三娘,我就有種想讓一個人跟你相見的衝動。”餘弦突然想到了邀月。
“嗯?誰?”張三娘問道。
“邀月!”
深宮邀月色,秀外張三娘!餘弦很想讓兩個人同時出現在他面前。
張三娘聽到邀月的名字,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邀月宮主之名,小女子自然是如雷貫耳,只是從未有機會得見。餘公子既然提及,想必與邀月宮主也是舊識?”張三娘問道。
餘弦笑著說道:“三娘請稍稍閉眼。”
張三娘不明所以,但是還是把眼睛閉上。
突然感覺面前一陣波動,張三娘雖然心中好奇,但是還是沒把眼睛睜開。
“三娘,可以睜眼了。”餘弦的聲音傳來,張三娘才睜開眼睛。
隨即,不由一驚,餘弦身邊怎麼多了個人?
那個人此時也看著張三娘,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藏著探究。
“夫君,找我來,何事?新姐妹?”邀月被餘弦從小世界裡拉出來,弄不清楚現在是甚麼情況。
但是面這個女人,不僅讓她感到驚豔。餘弦新找的女人?以後是她們的姐妹?
樣貌頂尖,氣質斐然,讓她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玉娘子,張三娘。”餘弦給邀月介紹張三娘。
邀月聞言,微微一怔,然後笑著說道:“難怪。”
“餘公子,這......”張三娘微微蹙眉,不知道餘弦要做甚麼,而且這女子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剛剛我說,見到你,就有種想讓一個人出現的衝動,吶,人來了。”餘弦笑著說道。
張三娘是江湖第一美人,而邀月是世間第一絕色。張三娘容貌秀麗,氣質出眾,且她常行走江湖,聲名遠揚。邀月幽居移花宮,如明月般高高在上,美麗而神秘,她的美帶著一種冷冽的氣質,如同月色般清冷高潔。
張三娘亭亭玉立,邀月嬌小玲瓏,一個傾城國色,一個非凡絕倫,容貌相當。
餘弦看得十分賞心悅目。
餘弦看著兩人,嘴角含笑,說道:“邀月,三娘,今日讓你們相見,算是了了我一樁心願。江湖中一直有‘深宮邀月色,秀外張三娘’的說法,如今你們二人都在此,也算是一段佳話。”
邀月聽後,微微點頭,目光在張三娘身上打量了一番,說道:“早就聽聞玉娘子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張三娘也回以微笑,說道:“邀月宮主之名,小女子也是如雷貫耳,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夫君,你的心願,是不是想把我們兩個都據為己有?”邀月饒有深意的問餘弦。
餘弦:......
想是當然想啊,但是這麼明說好嗎?他跟張三娘還不熟好不好?要是把人給嚇跑了怎麼辦。
張三娘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目光在餘弦和邀月之間流轉,心中暗自思量。
她雖久居江湖,卻也知曉男女之事複雜多變,尤其是像餘弦這般在江湖中聲名顯赫之人,身邊自是不乏紅顏知己。
然而,她張三娘雖為女子,卻也有自己的驕傲與原則,若餘弦真有此意,她自是不會輕易就範。
“邀月宮主說笑了,餘公子這般人物,身邊自是佳人環繞,小女子豈敢有非分之想。”張三娘輕啟朱唇,聲音中帶著幾分疏離與自持。
“可是我夫君明顯就看上你了啊!”邀月挑眉。
要是餘弦把張三娘也收了,那絕對是佳話裡的佳話。
邀月也知道餘弦早就有這個心思了,所以也就幫他一把。
張三娘微微一愣,目光再次落在餘弦身上,只見餘弦一臉尷尬之色,她心中頓時明瞭幾分。
“邀月宮主真是愛說笑,餘公子儀表堂堂,風度翩翩,自是惹人喜愛,但小女子與餘公子不過初見,豈敢妄言看上與否。”張三娘還是婉拒。
餘弦見狀,連忙打圓場道:“三娘莫要見怪,邀月她只是喜歡開玩笑。其實,我今日讓你們相見,並無他意,只是覺得你們二人都是江湖中難得的佳人,想讓你們認識一下罷了。”
張三娘他是看上了,但是不能太急,太唐突了,而且還是他自己來就行,邀月就不用添亂了。
張三娘聞言,微微點頭,心中的戒備也放鬆了幾分。
“邀月宮主,既然餘公子如此說,那我們就當是多了一個朋友吧。”
“也好,三娘,以後我們可就是姐妹了。”邀月笑著說道,但是眼中別有意味。
張三娘聞言,心中雖有些無奈,但面上卻也不露聲色,只是微微一笑,算是應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