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吩咐蕭峰和楊過,把潛入中原的密宗的人都解決了,然後就孤身踏上前往密宗的路。
楊過和蕭峰知道餘弦要去密宗,都想跟著去,但是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餘弦就已經從他們面前消失。
他們無奈地對視一眼,只能按照餘弦的吩咐,先著手解決潛入中原的密宗之人。
餘弦一路疾馳,心中盤算著如何能成功將八思巴引開。
他深知八思巴實力強勁,自己此番行動必然兇險萬分,但為了眾女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將近一個月後,餘弦便重新來到了密宗附近。
先找個地方放出了眾女,約定好重逢的位置後,抽身遠離了一些,在一個有人流的地方,他才深吸一口氣,開始釋放自己的氣息。
沒多久,餘弦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餘弦心中一凜,知道八思巴來了。
八思巴在餘弦釋放出自己的氣息之後,就鎖定了他,這一次他不允許餘弦再次逃走。於是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餘弦面前。
他冷冷地看著餘弦,說道:“餘弦,你竟敢主動送上門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八思巴,我今日來,便是要與你一決高下。不過,若你真有本事,就跟我來,我們找個地方好好打一場,別在這裡殃及無辜。”餘弦面色淡定,冷笑一聲說道。
八思巴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餘弦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他轉念一想,可以將餘弦引到一個偏僻之地,然後將其一舉擊殺,於是應了下來。
“好,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耍出甚麼花樣。”
餘弦見八思巴同意,就率先往遠離密宗的方向而去。
他一邊飛行,一邊留意著周圍的環境,確保自己能夠把八思巴引走。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來到了一片荒蕪的山谷之中。
這裡四周環山,人跡罕至,正是一個決鬥的好地方,最主要的,離密宗足夠遠了!
餘弦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八思巴,說道:“八思巴,今日就讓我們在這裡做個了斷吧!”
“餘弦,你真是自尋死路。今日,你別想再逃!”八思巴一聲冷笑,說道。
說罷,八思巴身形一動,便朝著餘弦撲了過來。
餘弦見狀,連忙施展身法,躲避八思巴的攻擊。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是八思巴的對手,但是也沒有絲毫膽怯,而是沉著應對,君子劍早已經在手,九轉玄天劍法九種形態不斷變化的向八思巴攻擊。
八思巴雖然一心想要擊殺餘弦,但是對餘弦的功法很是讚賞!也認真的跟餘弦對戰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山谷中劍氣縱橫,塵土飛揚。
餘弦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不斷變化的劍法,竟也能與八思巴周旋片刻。
然而,八思巴畢竟實力深厚,隨著時間的推移,八思巴的大手印、六字真言不斷的轟擊餘弦,餘弦漸漸感到有些吃力。
他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但餘弦咬緊牙關,心中暗自給自己鼓勁,他不能就這樣輕易認輸,他要為眾女爭取足夠的時間去滅了密宗。
八思巴見餘弦雖處於下風卻仍在頑強抵抗,心中不禁有些惱怒,他加大了攻擊的力度,一道道凌厲的掌風朝著餘弦席捲而去。
餘弦左躲右閃,險象環生,突然,他瞅準一個時機,第一形態遠距離攻擊,劍光如流星般射向八思巴,竟在八思巴的衣袖上劃出一道口子。
八思巴微微一怔,隨即怒極而笑,“好小子,倒是有些本事,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罷,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身上匯聚。
餘弦心中一緊,知道八思巴要使出殺招了,在八思巴蓄勢快要完成的時候,突然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八思巴見到餘弦又突然消失了!而且跟以前一樣,完全感覺不到氣息,不禁大怒,蓄勢完成的招式直接轟向了面前的叢林裡。叢林裡的花草樹木瞬間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粉碎,一片狼藉。
八思巴站在原地,眼神冷冽地掃視著四周,試圖找出餘弦的蹤跡,然而卻一無所獲。
他心中明白,餘弦定是又躲進某個空間裡了。要不他不可能感應不到!
餘弦是地鼠嘛?那麼能鑽!
八思巴氣到不行。
“餘弦!我定會找到你,將你碎屍萬段!”八思巴怒吼一聲,聲音在山谷中迴盪。
而此時,餘弦在小世界中也是心有餘悸。他深知自己與八思巴之間的差距,若不是憑藉著小世界的便利,恐怕早已命喪當場。
但是為了給眾女爭取更多的時間,餘弦又出了小世界,出現在八思巴的面前,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國師剛剛那一招太厲害了,嚇死我了!”餘弦玩笑般的說道,一副好怕怕的樣子。
其實他就是故意氣八思巴。
“餘弦,你找死!”八思巴真的被餘弦給氣到了!
八思巴怒目圓睜,身上氣勢陡然爆發,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餘弦壓去,同時身形如電,瞬間欺身而上,一隻大手帶著凌厲的掌風朝著餘弦狠狠抓去。
餘弦面色一變,連忙施展身法躲避,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飄忽不定。
八思巴一擊落空,甚是惱怒,口中唸唸有詞,然後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從他口中飛出,在空中匯聚成一道巨大的符印,朝著餘弦轟去。
那符印散發著恐怖的氣息,所過之處,空間都彷彿被撕裂開來。
“臥槽!”餘弦心中大駭,他感受到這符印中蘊含的強大力量,知道自己若被擊中,必然重傷。
他急忙運轉全身功力,將九轉玄天劍法施展到極致,一道道劍光如同銀河落九天般朝著那符印斬去。
劍光與符印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一股強大的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周圍的山谷被這股衝擊波震得搖搖欲墜,山石滾落,塵土飛揚。
餘弦在這股衝擊波的衝擊下,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特麼的!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