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滿是疑惑的看看龍小云又看看餘弦,似乎在問餘弦這小孩是誰?為甚麼如此囂張?
“他叫龍小云。”餘弦回答了阿飛的疑問。
“啊?這麼小,他才幾歲?是那個跟林仙兒滾到一起的龍小云嗎?”阿飛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餘弦肯定的點了點頭!
龍小云聞言,立即大怒,身上的暗器就直接往阿飛的身上招呼!
只是,龍小云大意了,他的暗器剛剛射出去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反彈回去,然後,直接沒入他的身體裡。
龍小云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他都不知道為甚麼他的暗器會突然反彈回來!關鍵是,他的暗器上,都有毒!
隨著暗器打入他的身體,暗器上的毒瞬間在他體內蔓延。然後,直接暈了過去。
這時候,從遠處飛奔而來兩個人,餘弦抬眼望去,嘴角不禁一揚。熟人啊,李尋歡。旁邊一個,那麼緊張龍小云,應該是龍嘯雲。
李尋歡先一步到來,然後就抱起倒在地上的龍小云,立即封住了龍小云的經脈,不讓毒蔓延。不過,龍小云中毒已深,臉色已經泛青,嘴唇發黑,奄奄一息。
這時候龍嘯雲也來了,接過龍小云,然後摸索龍小云身上,應該是想找出解藥。不一會就摸了好多瓶瓶罐罐,他迅速的甄別後,從一個小瓶中倒出瞭解藥,讓龍小云服下。
見龍小云已經服下解藥,龍嘯雲就放下龍小云,怒視餘弦和阿飛,再看到林仙兒在阿飛手上,更是怒不可遏,“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為何拿了林姑娘,為何對我兒下此重手?”
“阿飛,知道甚麼是顛倒黑白江湖險惡嗎?這就是。這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身上藏滿了暗器,暗器上滿是毒藥,一言不合就出手殺人,喊打喊殺,狠如蛇蠍,你覺得,這是何人之過?”餘弦沒有理會龍嘯雲,而是問向阿飛。
阿飛隨即明白餘弦的意思,於是說道:“子不教父之過。”
“很好,看來這個道理你已經懂了。所以,這個孩子的父親,應該如何?”餘弦又問。
阿飛冷酷的回答道:“殺!”
餘弦很滿意阿飛的回答,然後冷眼看向龍嘯雲,龍嘯雲此時還很是憤怒。
“尋歡,這人傷了小云,且還拿著林姑娘,你助我殺了他們!”龍嘯雲雖然很憤怒,但是卻沒有直接進攻,而是對身邊的李尋歡說道。顯然是要李尋歡作為主攻。
只不過,李尋歡沒有動,而是上前一步,微微給餘弦見禮道:“餘公子,阿飛!”
“李探花,別來無恙。”餘弦回禮。
阿飛抓著林仙兒,只是點點頭。
“尋歡,你認識他們?”龍嘯雲沒有想到李尋歡竟然認識對方,這下好像不好動手了!
李尋歡點了點頭,然後又對餘弦說道:“餘公子,小云年紀還小,做事衝動,還請餘公子饒過他這一回,李某感激不盡!”
“他不小了。”餘弦淡淡的回答。
“對,他不小了,都能跟這個女人滾一起了,還小。”阿飛鄙夷的說道。
“你說甚麼?”李尋歡還沒有回話,龍嘯雲就先憤怒的問道。
“說甚麼?就是說你兒子不小了,都會睡女人了。”阿飛還是滿臉的鄙夷。
“你胡說甚麼?”龍嘯雲怒道。
“切,誰胡說了?你自己問正主不就知道了?”阿飛把林仙兒扯到了眾人面前,並以警告的眼神看向林仙兒,意思很明顯,要是林仙兒不承認,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林仙兒被推了出來,原本想要向李尋歡和龍小云求救,但是看到李尋歡對餘弦那麼客氣,心就瞬間涼了。而此時被阿飛推出來,對上阿飛滿是威脅的眼睛,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承認。
龍嘯雲大受打擊,他沒想到龍小云竟然和林仙兒有染。
“所以,他不小了。李探花,你看他滿身的暗器毒藥,是一個孩子身上該有的嗎?害人不成反被害,還要怪他欲害之人太厲害,沒有乖乖站在那裡讓他害嗎?”餘弦冷聲說道。
李尋歡頓時啞口無言。
龍嘯雲見餘弦這麼說自己的兒子,怒火又升了起來,“小孩子有自己的一些防身手段有何錯?”
“無錯,只不過如今自食其果而已。”餘弦還是一聲冷笑。
“你!”龍嘯雲氣急。
“李尋歡,你要小心一下你這個兄弟。有些人啊,表面是一個義薄雲天的江湖俠客,實則是一個卑鄙陰險的偽君子。”餘弦淡淡的看了龍嘯雲一眼。
“餘公子,我敬你是坦蕩的君子,與李某曾有一面之緣,李某也樂意交你這個朋友,但是請你不要汙衊李某的義兄。小云年紀小,確實欠管教,但是這也不是你能對我義兄隨意評判的理由。”李尋歡聞言,怒氣瞬間升起,怒對餘弦。
“呵呵,李大哥,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俠肝義膽是非分明的人,沒想到你原來只是個糊塗蛋。我家公子是何許人也,就憑他也值得我家公子汙衊?
我家公子說他是偽君子,他就是偽君子。”餘弦還沒有開口,阿飛就迫不及待的替餘弦說話了。
餘弦突然發現,阿飛似乎成為他忠實的迷弟。
李尋歡被阿飛一頓懟頓時也驚疑起來。確定,餘弦怎麼會汙衊龍嘯雲呢?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吧?
這時,躺在地上的龍小云醒了過來,看到他爹龍嘯雲在,人都還沒有爬起來,就猙獰的喊道:“爹,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而且,喊完之後直接抬手,三根短箭從他的袖口處飛出,直射餘弦。
眼看著那三根短箭就要射到餘弦,龍小云心中大喜,但是,那三根箭卻突然撞到了一道無形的屏障,然後瞬間掉頭,直朝他而來。
“小云小心!”李尋歡立即反應過來,一道寒光也朝龍小云而去。
“叮叮”兩聲。
李尋歡的飛刀替龍小云擋去了兩根短箭,但是還有一根,直插龍小云的額頭。
龍小云還沒有爬起來的身子嘭的一聲又倒了下去。
只是,不再有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