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中則很明白,日月神教在東方白的執掌之下,也不會輕易跟四嶽劍派大打出手,會相安無事。
可是要是任我行在位,甯中則敢打包票,四嶽劍派絕對得不到安生!
所以,甯中則希望餘弦能夠去幫東方白,至少要把教主之位搶回來。然後還可以趁機控制日月神教。
餘弦還是搖頭,“她的修為足以應對了,不需要我去幫忙。她會平安回來的。”
他叮囑了那麼多,還是回不來的話,那就是她的命數了!
“好了,我們不用擔心她了,相信她很快就回來了的。”餘弦笑著說道。
“行吧。”餘弦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說甚麼呢?
“你也不用太擔心,只要東方擺平了任我行,那麼一切都好說。按照東方如今的修為,任我行不是她的對手!”餘弦雖然內心也還是有些擔憂,但是還是選擇相信東方白。
“但願如此吧,要不以後就麻煩了。”甯中則說道。
“不麻煩,如果東方解決不了,那我去把任我行給殺了就是了。”餘弦沒把任我行放在眼裡。
想必東方白也沒有把任我行放在眼裡,原著那是為了讓東方不敗死,竟然給安排了分心戲碼。一代高手就這樣殞命。
嘖嘖!餘弦都不知道說甚麼好。
現在是東方不敗已經不是原來的東方不敗了,他就不信還是會按照原來的劇情來!要真那樣,他就要大開殺戒了!
“好!”這一次,甯中則支援餘弦!
日子在路上一日一日的過去,很快就過了半個多月。
餘弦帶著眾人終於來到了前往曼陀山莊的渡口,而那裡早早就有一艘大船在等候。
李青蘿安排得非常的周到,她雖然沒有親自前來迎接,但是派了山莊裡最得力的婆婆帶人來迎接。
甯中則和黃蓉站在餘弦左右,黃蓉別有意味的說道:“還真是氣派啊!”
“嗯,曼陀山莊的船確實氣派。”餘弦假裝聽不出意思的附和了一句。
“蓉夫人,曼陀山莊富甲一方,在姑蘇一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阿朱出來解釋。
經過跟餘弦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她已經猜測到,王夫人很有可能已經是餘弦的女人了,所以餘弦才會舉家搬來曼陀山莊。
不過,只要餘弦他們安定下來,餘弦就答應她幫她去找妹妹。
“餘公子好福氣!”黃蓉有些陰陽怪氣。
“呵呵,我的福氣不也是姐姐們的福氣嗎?走吧,青蘿已經等我們很久了。”餘弦貼近黃蓉輕聲說道,然後拉起黃蓉的手往前走。
甯中則掩嘴偷笑跟上,李莫愁抿抿嘴抱著孩子,小龍女護在身邊,也跟上,阿朱阿碧也緊隨其後。
“老奴見過公子,見過各位夫人。”平婆婆恭敬的給餘弦和甯中則他們行禮。
“婆婆免禮。”餘弦伸手虛扶了一下眼前的老太太。
“請公子和夫人們登船,我家夫人已經等候多時。”平婆婆恭敬的請餘弦他們上船。
阿朱和阿碧在後面竊竊私語。
“公子就是公子,平常平婆婆對她們都是耀武揚威的,但是對公子確實恭敬得很!”阿朱眼底滿是羨慕。
主要她們平常上曼陀山莊,山莊裡的婆婆對她們都沒啥好態度。
很多時候她們都得偷偷摸摸的才能去找王語嫣。
阿碧也跟著說道:“是啊,就算是我們家公子爺來了,她們也沒有這麼客氣,都敢甩臉色。看來公子在王夫人的心裡的地位很高啊!我們是不是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阿朱猛的點頭,沒見她們剛剛跟著走過去的時候,平婆婆都沒敢抬頭嗎?揚眉吐氣了一番!
幾人才上到船上,身後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陣“等一下”的喊聲。
阿朱阿碧轉頭看去,卻是幾個熟悉的面孔!
“是公子爺和包三哥,風四哥!”阿碧驚喜的說道。
倒是阿朱,見到是慕容復,不禁有些心虛的緊張起來。
她本是慕容家的侍女,但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妹妹,擅自追隨餘弦,當了別家的侍女。
要是慕容復責怪下來,她估計沒有好果子吃,最害怕的是可能無法繼續跟在餘弦身邊,讓餘弦幫忙找妹妹。
餘弦也聽到了聲音,於是循聲看過去,只見一個二十七八歲年紀,身穿淡黃輕衫,腰懸長劍,豐盈俊朗,氣質瀟灑閒雅的翩翩貴公子正領著兩個僕人向他們走來。
聽剛才阿碧的話,那兩個僕人應該就是包不同和風波惡了。
對於慕容復,餘弦無感,倒是以後住在曼陀山莊,估計還是會跟慕容家打交道,不過不重要。
平婆婆顯然也是聽到了聲音,但是面上不善,因為王夫人對慕容復也沒有甚麼好臉色。
“慕容公子有何事?”平婆婆仗著李青蘿的勢對慕容復不卑不亢,沒一個奴僕對主子的恭敬。
“平婆婆這是要回曼陀山莊嗎?正好我好久沒去看錶妹了,就跟你們一起去吧。”慕容復雖然不爽平婆婆的態度,但是卻也習以為常。
“不好意思慕容公子,船上是曼陀山莊的貴客,夫人吩咐,不讓任何人打擾。慕容公子改日再去拜會夫人吧。”平婆婆拒絕。
“非也非也,甚麼貴客能有我們家公子爺貴?我們家公子爺可是你們家夫人的外甥,就是自家公子,甚麼貴客能讓自己公子都打擾不了的?”包不同率先站了出來,替慕容復抱不平。
“慕容公子雖然是夫人的外甥,但是卻姓慕容,又怎麼能跟夫人的貴客相比?”平婆婆絲毫不怯弱,直接懟了回去。
“你這老婆子,我家公子爺要去見表小姐,我勸你識相點!”風波惡聽到平婆婆看不起自家公子爺,不禁怒火中燒,火爆脾氣就出來了!
如果不是顧忌到公子爺和表小姐,他都想把這老婆子暴打一頓!
“哼哼,要去曼陀山莊自己想辦法,但是老奴回去會跟夫人說,慕容公子得罪了她的貴客,看夫人會不會讓你們上島!”平婆婆絲毫不慫風波惡。
“非也非也,我們連貴客的面都沒有見到,何來得罪?”包不同撫摸著他那八字鬍,搖頭晃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