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郭大俠真的沒事了嗎?”吃飽了之後,甯中則想起郭靖的事情,於是問向餘弦。
餘弦吃飽之後,舒服的坐在院子裡沐浴著晨光。主要剛吃飽,不好回去躺著。
其實他恢復很快,吃飽喝足好之後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再睡一覺。
“不知道,我只是用易筋經幫他療傷重塑經脈,結果怎麼樣還得他自己醒來之後才知道。我殺人經驗豐富,但是救人,頭一回。”餘弦笑著說道。
甯中則聽著餘弦的話,也不由覺得好笑。
“蒙古人這個時候來擄走蓉妹妹,又以傷換傷對付郭大俠,說明他們想要進攻襄陽,我們要不要提前準備?”甯中則這才想通了其中的關竅,於是詢問餘弦。
餘弦轉頭看向甯中則,眼中露出驚豔之意,甯中則怎麼這麼聰明?
“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甯中則被餘弦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太直接太赤裸裸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為甚麼我家寧姐姐這麼聰明!不過,你放心,他們之所以對郭大俠他們出手,是因為他們是守護襄陽的一大助力。
雖然說,現在郭靖身受重傷,但是不是還有我在嗎?而且,他們那邊金輪法王也是身受重傷,剩餘的高手幾乎被我屠盡。
你說,他們如今還敢輕舉妄動嗎?”餘弦笑著回答。
“啊?蒙古的高手都被你屠了?”甯中則詫異的問。
她知道餘弦把黃蓉救回來了,但是中間發生甚麼事情,餘弦並沒有說,怎麼的就把人家的高手屠盡了?
“嗯,所謂的高手吧,其實也沒多高。戰力不怎麼樣,滅了蒙古三傑,一個鐵憨,還有一個小王爺。”餘弦不在意的說道。要是再多來一些所謂的高手就好了,他當時可以多殺一些。
甯中則有些無語,蒙古三傑她有聽說過,武藝都不算低,在蒙古四皇子忽必烈帳下也算是赫赫有名,沒想到竟然被餘弦殺了。
雖然說戰爭,江湖高手不是主力,但是卻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如今蒙古軍失去了那些江湖高手,應該不會再輕舉妄動。甯中則這才鬆了一口氣。
當她想明白蒙古人的意圖的時候,心就一直提著。
“那我就放心了。”他們剛剛定居於此,可不想這裡就這麼被破壞了。
“我們就安心居住這裡吧。”餘弦拍了拍甯中則的手,然後目光又移向李莫愁和小龍女。
“夫君在哪我在哪。”小龍女平淡的說道。
“我跟龍兒一起。”李莫愁也表態,但是沒有像小龍女那麼直白。
下午的時候,郭府的人過來告知,郭靖已經醒了,只是沒有完全恢復,還需要休養,等休養好了再過來感謝餘弦的救命之恩。
餘弦沒有在意,休息好了之後,就在後院陪著小龍女她們一起練武。
古代就是沒有甚麼娛樂專案,而幾個女人最感興趣的還是武功,所以餘弦只能陪著她們練了。
李莫愁一直心心念念玉女心經,所以幾個人一起練了古墓派的劍法,又一起練全真教劍法,最後才一起結合。
不過,李莫愁在見識到餘弦的武功之後,也就沒那麼執著於玉女心經了,畢竟,那不是最強的。於是又學了獨孤九劍,以及九陰真經。
幾天的時間,李莫愁就覺得自己的武功更上了一層樓,餘弦的丹藥和那些高深的內功心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幾日後。
餘府後院練武場,餘弦正在給甯中則剝橘子,一點一點的清理乾淨上面的橘絡才放到甯中則的嘴裡。
甯中則如今有孕在身蠻喜歡吃點甜中帶酸的東西,這橘子就很喜歡,於是餘弦就一直伺候著。
小龍女和李莫愁正在一起練玉女心經中的雙劍合璧。
餘弦一邊伺候著甯中則一邊在一旁時不時的提點她們兩人。四個人相處十分和諧。
黃蓉和郭靖進來的時候都忍不住羨慕,特別是郭靖。
如今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只是還是有些難言之隱。現在就是來感謝餘弦的救命之恩,還有就是想請教餘弦一些事情。
“餘兄弟,眾位夫人。”郭靖和黃蓉給餘弦和甯中則她們幾人抱拳行禮。
餘弦他們紛紛回禮。
“餘兄弟,此次我夫妻二人前來,是感謝餘兄弟的救命之恩,以後餘兄弟但有吩咐,我們夫妻二人在所不辭。”郭靖真誠的說道。
他們夫妻二人過來的時候,雖然備了厚禮,但是那些都不足以報答餘弦的救命之恩。
這一次,如果不是餘弦,他們夫妻二人很有可能已經天人永隔了,而襄陽,也會陷入戰亂之中。
所以,他們欠餘弦的,大於天,結草銜環都不足以報答。
“郭大哥蓉姐姐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餘弦擺手,郭靖活著,襄陽就安。所以保住郭靖,也就保住了他們在襄陽的安穩日子。
而且那些丹藥也是系統給的,又不是他花錢買的,用起來不心疼。
“救命之恩肯定是要報的。”郭靖憨直的說道。
“行行行,若是日後有需要,一定不跟郭大哥客氣。”餘弦只能妥協,郭靖要是執拗起來,他還真招架不住。
“餘兄弟,我有些事想要私下問一下你,不知可否......”郭靖突然有些猶豫的跟餘弦說道,語氣中還帶著一些無法啟齒的意味。
“靖哥哥有甚麼事?”黃蓉不知道為甚麼郭靖突然要找餘弦私下裡談事情,有甚麼是不能讓她知道的嗎?
“嗯,沒甚麼,就是有些事情想請教餘兄弟,男人的事情。”郭靖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去解釋。
“好,郭大哥,我們屋裡面請,蓉姐姐就在這裡陪著寧姐姐她們吧。”餘弦雖然不知道郭靖要說甚麼事情,但是郭靖已經說了是男人之間的事情,所以還是避著幾個女人的好。
餘弦把郭靖帶到了裡屋,還給郭靖倒了杯茶,然後就等著郭靖把事情說出來。
只是,郭靖接過茶杯,抿過一口之後,卻遲遲沒有開口,似乎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亦或者是還在醞釀怎麼開口。
餘弦也不急,就安靜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