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正在跟兩位夫人在遊覽他們的新家,就見孫丙匆匆趕來,並告訴,郭夫人前來拜訪。
餘弦聞言,面上一喜,他還沒有來得及去拜訪黃幫主呢,沒想到黃幫主找上門來了。
“是隔壁郭府的郭夫人?”餘弦問道。
“是,那位夫人自稱是隔壁郭府的夫人,公子,要請她進來嗎?”孫丙詢問。
餘弦看了一眼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的甯中則,不禁尷尬一笑,“不用,我親自出去見見吧,家裡如今還不適合待客。”
雖然住進來了,但是也是剛剛進來,不適合接待客人。
“是郭靖郭大俠的夫人,黃蓉女俠?”江湖上的事情,甯中則知道的可是要比餘弦多,在襄陽城能讓餘弦這麼上心的,除了那位黃幫主,估計也沒有哪位郭夫人了。
看餘弦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對這位郭夫人很是感興趣,再想起餘弦對她的依戀,甯中則有種不好的預感。
餘弦改道來襄陽,雖然說是給她安胎,但是也有部分目標是衝著這位郭夫人來的吧?
可是郭夫人和郭大俠伉儷情深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郭大俠是真正的大俠,可不像嶽不群,餘弦不會是想破壞人夫妻關係吧?
“應該是。”餘弦回答,然後看甯中則看他的眼神還是怪怪的,不禁問道:“寧姐姐,你是不是誤會甚麼了?”
“有嘛?我有誤會甚麼嗎?我甚麼都沒說。”甯中則自然不會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畢竟她只是猜測而已,雖然她覺得猜得八九不離十。
“沒有嗎?”餘弦勾起一抹壞笑盯著甯中則。
“你是不是衝著人家郭夫人來的?”甯中則被餘弦看得心顫顫,也就直接問出來了。
她覺得如果不說清楚,餘弦會想方設法的鬧騰她,即使現在她肚子裡有個保護傘。
寧女俠好敏感,對他好了解!他對寧女俠從來沒有甚麼隱瞞是對是錯?
“當然不是,我們原本是要去武當的你忘了嗎?來襄陽是因為襄陽比較近而且比較繁華,適合我們安家,寧姐姐把我想成甚麼人了?寧姐姐,你看地面......”餘弦為自己辯解,一副哀傷的表情。
有些事不能瞞著寧女俠,但是有些事,堅決不能承認,特別是現在寧女俠是特殊時期。
“甚麼?地面有甚麼?”甯中則聞言,往地上一看,甚麼都沒有。
看餘弦傷心的樣子,覺得還真有可能是自己冤枉餘弦了,因為襄陽從來不是他們的目標,改道只是因為發現她懷孕了。
“我那碎了一地的心吶。”餘弦故作捧心的動作,哀傷說道。
“噗呲,你又在耍寶,好了,快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估計是看我們新來,過來探底的。”甯中則伸手拍了一下自家無厘頭的男人,然後趕人。
郭靖和黃蓉駐守在襄陽多年,如今他們一家子來到人家隔壁,郭夫人自然會來試探一番。
“行,寧姐姐,你可不要胡思亂想,要不我回來就好好收拾你。龍兒,照顧好寧姐姐,我先出去看看。”餘弦警告甯中則,然後又叮囑小龍女一番。
小龍女認真的點頭,就把目光一直放在甯中則的肚子上,她得好好的照顧寧姐姐和孩子。
甯中則扶額,“龍兒,不需要這樣,我們去那邊坐坐吧。”甯中則指了前方的一處走廊。
“好。”
餘弦看著甯中則和小龍女自己走了,他也轉身跟隨孫丙一起出到大門外。
但見一名深色衣裙,金帶玉簪,蛾眉斂黛,隱有少女時期的清麗靈動,矯健利落而英氣逼人,渾身兼具著成熟穩重與俠者風範,好一個絕美少婦!
此時就赫然站在門外,燦然生光,讓人望而心動。
餘弦知道,那就是萬眾心心念唸的黃蓉女俠了。
旁邊還有一個肌膚如雪,臉蛋嫩滑如奶油般,雙眼明亮有神,穿著淡綠羅衣的小姑娘,這個肯定就是小郭芙了。
楊過今年十四歲,比郭芙要大四歲,所以,郭芙現在十歲,黃蓉三十歲,比寧女俠還要年輕幾歲呢!女人最美的年紀!
這一大一小兩個美人,真是讓人挪不開眼。
“在下餘弦,見過郭夫人。”餘弦雖然被黃蓉母女的樣貌驚豔住了,但是並沒有一直盯著人家看,只是匆匆掃過之後,就上前給黃蓉抱拳行禮。
“小婦人黃蓉,見過餘公子。”見餘弦衝自己行禮,知道此人乃是江湖人,黃蓉就以江湖禮儀待之。於是趕緊還了一個江湖禮。
不過,感覺到餘弦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想了想,突然間,黃蓉腦中閃過一道驚芒。
“公子可是江湖上傳言來自天外天的餘弦公子?”黃蓉試探性的問。
如果對方是真是那個餘弦,那麼她就要小心了。
江湖上對餘弦的評價可不是很好。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嗜血劍魔,來襄陽,都不知道帶著甚麼目的。
“沒想到區區賤名,也曾入過黃幫主的耳,實在是榮幸。”餘弦報出自己姓名的時候,就沒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
黃蓉聞言大驚,還真是那傳說中的魔頭!
可是如今見餘弦,不僅生得氣宇軒昂玉樹臨風,而且還彬彬有禮,實在是跟江湖上所傳的殺人狂魔對不上號。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得如此俊逸的少年,就算是當年的楊康和歐陽克也比不上,她實在是想不通為甚麼江湖上會有那些傳言。
“原來真是天外天的餘公子,失敬失敬。餘公子的大名小婦人如雷貫耳,如今一見,公子果然如天人臨凡一般。”知道對方是餘弦,雖然不知道餘弦來這裡的目的,但是黃蓉還是想暫時交好。待以後打探清楚,再做決定。
“黃女俠過獎了,黃女俠才是這世間不僅擁有絕世容貌與靈動氣質,又有超凡智慧多才多藝的風華絕代的奇女子。在下仰慕已久,如今得以見面,真是三生有幸。”餘弦說著又給了黃蓉一記抱拳禮。
黃蓉聽到餘弦如此稱讚她,心中自然心花怒放,但是又聽到餘弦說對她仰慕已久,又不禁羞惱,臉上浮起一抹緋紅。
哪有人這麼直白的跟一個婦道人家話說的?